不但如此,在这整个酒楼里,这个灰衣灵甲男子,也如鹤立鸡群一般,有一种别具一格的高高在上的气息。

    尽管这不是这个男子本意,但这一切,就是那么突兀的呈现了出来。特别是在这个男子说话之后,这种情况更为明显。

    “请!”

    灰衣灵甲男子开口道。

    “好。”

    周衍没有迟疑,到了桌子边之后,便在灰衣灵甲男子身边的空置之处坐了下来。

    “在下域外战神家族皇甫家族皇甫战,想来兄弟便是大周家族帝气剑体周衍吧?!”

    灰衣灵甲男子没有开口说话,而只是灵识传音,显然即便他看出了什么东西,也知道眼下的形式对周衍很不利。

    “原来是皇甫灵者,在下的确是周衍,皇甫灵者果然眼光独到。”

    周衍也没有隐瞒,承认了下来。

    他无心刻意去隐藏,所以被部分强者看出部分气息来、猜到身份,倒是也正常。只是皇甫战这么肯定他就是周衍,这令周衍也有些好奇。

    “没什么,我妹妹皇甫静对你推崇备至,时常记挂嘴边,我便了解了你的过去,知晓你是一个傲气而大义的人。我妹妹说我不如你,但我不信。但如今看来,我确实不见得能打败你,你很强,成长速度惊人。”

    皇甫战很随意的传音道。

    “你起码是三魂七魄的剑魄境三重天大圆满强者,几乎要凝聚虚体了吧,怎么会打不过我?”

    周衍心中一惊,这个皇甫战的实力,高深莫测,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周衍自问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在此人手里逃脱,更遑论是一战。

    但对方既然这么说,必定是有所原因的。

    周衍不动声色,留意着皇甫战的话语。

    “感觉!我感觉自己没有把握打赢你,所以才会这么说。而到了我这个境界,感觉一向是很准的!另外,我在这个酒楼已经两天了,我知道,你父亲的女人死了,你父亲肯定会出现。你父亲出现就必死无疑,所以你必定会出现!我可以想到,那么姬天虚也可以想到,周云天自然也可以想到。

    所以,我本想在你出现之后打败你,然后再看着你和你父亲被他们杀死。但如今,看来我还得继续等了!”

    皇甫战说话很平静,如说着一件和他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似乎,他的世界里,便只有战斗。

    “原来如此,你高看我了!”

    周衍闻言,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由苦笑道。

    第111章 我杀你,是因为你该死!

    周衍在说话的时候,有感觉到,萧战的女儿萧琳儿和萧婵儿不断朝着他看来,似乎已经可以明确确定他就是周衍了。

    回来的时候,周衍没有刻意改变多少自己的身形和模样,因为他的心中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忌惮之意,也没有在乎危机与凶险。

    自领悟了十二剑灵烙印之后,对于凶险,周衍已经看得很淡。

    天道之下,有死,也有生。

    哪怕是小心翼翼,也有无妄之灾;哪怕是大大咧咧,也可平安长久。

    堪破了事情的本质,灵魂升华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周衍已经无需顾虑太多。

    “我也希望是我高看了你,这样我妹妹也不会觉得你会是我的对手了。你知道,一个没有对手的强者,是很悲哀的,这个古老的星球,除了无泪之城被困的几个死人,目前暂时也无人让我有些兴趣了。”

    皇甫战又喝了一杯酒,很随意的传音道。

    以他的能力,其实不屑于传音交流的。

    只是,他毕竟看好周衍,暂时不想给周衍带来麻烦。若是此时直接开口说话,只怕是周衍都无法出这个地方的门。

    “如此看来,倒是我的荣幸了。”

    周衍笑了笑,与皇甫战对饮了一杯。

    “是不是你的荣幸,还要等到这次之后你不死才行。眼下请你喝酒,只是我妹妹看重你,看样子,你的传说,引起了我妹妹的兴趣,不过我希望你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皇甫战的语气稍微冰冷了几分,带着几分傲气的说道。

    “原来如此。只是,为何你不出手呢?我想,我的某些价值,足以到了让姬天虚动心的地步,你不动心吗?”

    周衍若有所思,对于皇甫战的语气,周衍没有在意。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在境界不对等的情况下,很难被人尊重。哪怕是战力接近,也一样。

    而外星域到来的那些天才,也对于葬剑祖星上的天才,视为土著一般,除了那些真正的大家族少爷,如姬天虚、陈天剑、风云烟、圣女姜雨凝等人之外,其余人,大多都被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蝼蚁,不存在地位可言。

    尽管皇甫战没有那种轻视周衍的意思,但是骨子里的那种上位者的气息,还是自然存在着的。

    站在此人面前,即便是对方没有表现什么,自身都会有一种矮了一头的感觉。

    对于这点,周衍没有排斥,因为这是每个外星域到来的天才必定会有的骄傲。

    “我的修炼,从来不假手于外力!外力再强大,终究不是自己的,遇到危险或者是无法发挥,那自身就只能等死。所以,除非你有魂器,不然我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皇甫战说得很直接,也很现实。

    周衍点了点头,苦笑道:“明白了,说到底,其实还是资本不足以让你动手了。也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