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白盈也只有这一次,才可以这样没有拘束的扑入自己的怀抱之中痛哭一场。

    之后,根据她的主人的吩咐,她必定只能充当自己的‘仆从’。

    周衍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当他看到那个白衣儒衫男子的笑容的时候,他便有了这样一种认知。

    而那个白衣虚影,似乎认识他周衍。但周衍,却不认识这个人。

    白盈身后,紫衣女子紫晨也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好半天才镇定了下来。

    只不过,每一次看向那一系列堆积如山的魂晶的时候,她的目光都显得有些热切。

    但她也没有因此而失去理智,只是默默的站在两人的身后,不敢乱来。

    许久,白狐白盈离开了周衍的怀抱,收敛了情绪,忽然跪在了周衍身前,道:“属下白盈,见过新主人。”

    周衍早已经知道是这样的情况,此时见白盈下跪,依然有一些错愕。

    他凝视着白盈,道:“白盈,你起来吧。其实你大可不必认我为主。你的主人离开了,你其实也自由了。”

    “不,这不仅是旧主人之前的遗愿,也是我自己认定的,还请新主人收留。”

    白狐很坚定的说道。

    周衍有些弄不懂她与白衣虚影之间的牵连,但他可以感受到白狐的那种诚意。

    他有心拒绝,但见白狐无比诚恳,而且这里的传承,也只有成为白狐的主人,才可以拿取……基于这些考虑,周衍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了。

    以后,只要我周衍还活着,就必定不会亏待你。”

    周衍如此说道。

    白狐这才磕头三次,站了起来。

    接着,她没有再以人类女子的模样存在,而是直接化作一只四尾白狐,这只四尾白狐,却是比之先前那般大小要大的太多。

    这只白狐,足有一米五高,就像是骏马一般大小。

    “主人,以后,白盈就是您的坐骑了。”

    “嗯?这……”

    尽管知道白狐因为上一代主人的命令而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但将自己化作坐骑……周衍却从未想过。

    此时,见白狐如此,周衍心中也吃了一惊,但很快,他便也释然了。

    “嗯,暂时不用这样,还是以人类模样存在吧。等我需要用到你,你再化作坐骑不迟。”

    周衍下意识的抚摸着白狐的头部,温和的说道。

    白狐听到周衍的话,当下也没有迟疑,再次化作一名飘然出尘如仙子般的人类女子模样。

    周衍身后,紫晨看着这一幕,眼珠子差点都瞧直了。

    要说心中不羡慕周衍,那是假的,但是紫晨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和实力,和周衍那是完全无法相比的。所以她连一丝贪婪之心都不敢生出,就是怕自己陨落在了这里。

    之前,周衍给白狐的面子不会杀她,但如今这周衍都成为了白狐的主人,只怕是想杀她,白狐都不会阻止了。

    正是如此,紫晨也变得更加老实了起来。

    周衍带着白狐,走向了那一堆雷炎魂晶之地,他脸色有些凝重。

    白狐说过,只有雷炎剑体之类的体质,才可以凝练雷炎魂晶,而这里,却有这么多的雷炎魂晶……这说明了,那个白衣虚影,是一位雷炎剑体。

    或者说,那个杀死白狐上一代主人的仇敌,是一名雷炎剑体。

    但周衍却更相信是第一种可能,因为那位仇敌,明显是修炼的邪修之法,其气势气息,有些阴森,不可能是雷炎剑体。

    但白狐却说过,她的上一代主人,并不是什么雷炎剑体。

    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呢?

    周衍不由沉思了起来,那个白衣虚影,又为什么要对自己笑?

    “这……”

    白狐白盈看到这些雷炎魂晶,也不由有些吃惊。

    她似乎还有些不可思议,不可置信:“这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雷炎魂晶?那个害死主人,上一代主人的仇人,明显是邪修一脉,不可能凝练雷炎魂晶的……难道上一代的主人不仅是天道之体,还是一位雷炎剑体吗?这,这又怎么可能呢?”

    白盈明显的有些迷惑了起来。

    “你能和我说说,你的上一位主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周衍微微沉思,他想到了炎炎的体质,炎炎自言自语说起过‘虚空雷炎帝剑大道体’,这是四合一的体质。

    那个这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历?

    “上一代的主人的事情,如今倒是也不算什么秘密,主人你想知道,白盈说说也无妨。

    只是白盈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只知道他姓‘李’,但具体的名字我并不知道。

    上一代主人的实力,达到过剑劫九炼的巅峰境界,实力很强大,我也只知道他是天生的悟道之体,也就是天道剑体,但他是不是还有其它体质,我也不知。

    我跟着主人的时候,是被人类修士追杀得很凄惨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白狐一族都近乎全部被屠杀,是主人他救了我,救了我们家族。

    那个时候,我无以为报,只能给主人充当坐骑,但主人从来没有驱使过我,还拿我当妹妹一般看待,极为疼爱我。”

    “主人很儒雅,也很有气质,为人也非常温和,很好。但他似乎有着许多的痛苦的过去,他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但我很多时候,都看见他抬头仰望天空。那时候,我感觉他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