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反而有些莫名的看着李傻子,眼神有些怔然、黯淡。

    “他就是那位?”

    白衣女子发问。

    “他就是我们李家捡来的那个傻子,我们李家这么大力栽培还是废物一个,偏偏还想着法儿讨我欢心,难道他不知道就他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他吗?不过也对,他傻啊,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李怜晴颇为无奈、也颇为有些唏嘘感慨说道。

    白衣女子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李傻子一眼,眼中有些不忍的柔情。

    她想了想,说道:“怜晴,如果你真不在乎他,就让他死心吧,免得他还抱有希望。他虽然呆傻,但应该有自我,不然哪里懂得喜欢你呢?”

    “雨仙子所言甚是。”

    李怜晴若有所思,随即便要按照白衣女子雨仙子的说法去做,但就在此时,虚空微微一震,一个白衣儒衫男子飞落而下。

    他先是四顾看了一眼,随后在看到李怜晴的时候微微皱眉,不过在看到李怜晴身边的雨仙子之后,目光陡然明亮了起来。

    他飞落而下,脸上带着彬彬有礼的儒雅风情与气质。

    “天伦大哥。”

    李怜晴愉悦的迎了上去,立刻忘记了李傻子。

    白衣纱裙女子并没有看萧天伦,反而看向了李傻子,她眼中有一丝愧疚、自责之意一闪即逝。

    她默默的来到了李傻子的身边,将掉落在地、已经沾染了尘土的丹药捡起来,轻轻拭去上面的脏乱痕迹,柔声道:“李,李公子,你身上还有许多暗伤,就自己服用这颗丹药吧,怜晴她有更好的丹药,不需要你这颗了。”

    李傻子呆呆的接过这一颗丹药,表情僵硬,动作也很僵硬。

    他就反复重复着那一句‘不需要’、‘不需要’的话,自言自语,不时‘哟呵’的笑。

    但这份笑容,明显有不开心的成分在内,但他或许连不开心都并不知道,只有‘哟呵’的声音,在诠释他的一种心情。

    ……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李傻子虽然傻,但这份情感,如此真挚。他的心性极为纯洁干净,没有丝毫杂念。”

    “如果是我,不说绝不会去倒追李怜晴,那萧天伦,也要一脚践踏,侮辱之,彻底灭杀——不好,李傻子又要受苦了。”

    “无奈,只能看着,丝毫无力改变。”

    周衍心中喃喃自语,看着李傻子的经历,他很憋屈,但同样的又有些温情和感慨。

    但这些情绪滋生时,周衍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之前他周衍第一次面对李怜晴的时候,李怜晴忏悔的那句话——

    “我……我名为‘李怜晴’,你曾经常喊我‘晴晴’,可当时为了不让萧天伦灵者有坏印象,我……我不让你那么称呼我,你因此很久都很难过……甚至,我为了让你死心,让你在萧天伦灵者面前跪下……我永远忘不了你那时的眼神……你……记得吗?”

    李怜晴的这句话,让回忆起这一幕的周衍,心神一颤。

    这个时候,周衍透过李傻子的眉心空间,看到了萧天伦因李傻子与雨仙子走得近而滋生的那一刹那的杀机与嫉恨之意。

    ……

    “你就是那个什么李傻子李废物吧?我告诉你,以后,和晴晴离远点儿,知道吗?”

    萧天伦说着,还肆意的搂过李怜晴,当着李傻子的面与李怜晴搂搂抱抱,刺激李傻子。

    李傻子只是‘哟呵’‘哟呵’的笑着,目光却充满了悲伤与黯然之意。

    “就你这种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你什么德行!嘿嘿,这次就算了,当是警告,再不得有下次!”

    “滚吧!”

    萧天伦傲然说道,并一脚踢向了李傻子的头部。

    李怜晴丝毫不觉得这些话很过分,反而觉得,萧天伦真的很霸气,充满了男人的魅力。

    “你就是那什么萧天伦灵者?我看也不如何,欺负一个普通的、有缺陷的人,就你这种废物,也配与怜晴在一起?滚!”

    忽然,白衣女子雨仙子轻轻一挥手,挡住了萧天伦的攻击,同时脸色不愉的道。

    她声音很冰冷。

    李怜晴闻言一怔,脸上有惊惧之意,也有哀求之色,似乎在为萧天伦求情。

    白衣纱裙女子无视了李怜晴的眼神与表情,伸手一拍,‘啪啪啪’接连三个耳光便已经抽到了萧天伦脸上。

    萧天伦身体一震,动弹不得,忽然被一股巨力压迫得跪在了地上,面对着李傻子。

    他的脸已经被抽得红肿,嘴角溢出了血水,跪着的身体更在颤栗。

    就像是,给李傻子下跪一样。

    萧天伦刚刚要发怒,立刻又有一股恐怖的威凛镇压而下,他身体如遭雷击,立刻失心疯一般,朝着李傻子不断磕头。

    李傻子眼中有惊异之色,紧张的‘哟呵哟呵’惊叫。

    “辱人者,人恒辱之。”

    白衣女子冷声说道,接着她立刻就要施展更加残酷的手段镇压萧天伦,但此时,李怜晴却忽然挡在了萧天伦身前,跪在了白衣女子面前,苦苦哀求道:“雨仙子,求求您放了他吧,求求您……”

    雨仙子目光冷冷的看着李怜晴,道:“你以后必定会后悔的!”

    “我爱天伦哥哥,永远不后悔。”

    “只是,这萧天伦,不过是一个真正的败类、废物而已,他不过是将女人当做玩偶,并非是有半分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