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魂帝没有迟疑,而是迅速的开始在这裂缝的四方,构筑起奇怪的阵法来。

    魂帝动手之后,他的各种能力也开始的运作了起来,那古老的阵法,立刻拥有了极为强大的攻击能力。

    魂帝静静的看着那阵法构筑起来,原本无法安定的心,也完全的安定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想的,已经不是其它,而是对于自身的能力的更进一步的提高。

    而只有他的实力提升了,才可以面对其余的古地之中的圣灵。

    魂帝没有去找寻过其余古地的圣灵,甚至于连离开此地的心思都没有。反而,他的阵法在设立的过程之中,更进一步的与这里的天道气息相吻合,这样的目的,其实也已经不言而喻。

    魂帝的能力,面对未知的古地的强者,他自知是肯定有些不足的,毕竟他源自于那古老的巨大尸体内部,而对方,则是与这巨大的尸体的能力平等。

    而如今,通过这巨大的尸体,魂帝肯定了一件事情——他魂帝,还有盘皇,以及周衍,都是那尸体内部的生命体,只不过,发展到了最后之后,他们三方,掌控了这个尸体的所有底蕴能量,炼化了这个尸体的所有生命本源,因而达到了如今的地步。

    但是那些未知古地里的存在,却不是如此,而是如那个巨大的尸体一样,是一个整体。

    也就是说,对方最基础的强度,也要比他的底蕴强大三倍以上。

    若是相同层次的战力,那么差距也不会很大。

    但是三倍以上的差距,在无比庞大的基础上,那么这种差距,便已经无法想象。

    试想,若是三个盘皇或者是三个周衍与他魂帝对战,那么结果,完全不用想,甚至于这种战斗会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结束。

    如今,对外,魂帝采取了那种隐匿的手段,也就是说,魂帝的阵法,将这一片孤坟的区域更进一步的隐藏了起来。

    当然,魂帝没有在这样的领域里去改变什么,这四方的气息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如既往的孤独和萧索,而在队内的方面,魂帝设置下了极为可怕的毁灭杀招。

    为了这个杀招,魂帝甚至于将自身的能力释放了将近九成。

    这,也是他的魄力所在。

    如果成功,他就可以以此斩杀盘皇和周衍,从而将盘皇和周衍的生命底蕴全部炼化,由此,他可以成为全新的存在,甚至于超过那个古老的尸体。

    可若是失败,他也会完全的死去,所有的布局,也会因此而最终失败。

    只不过,到了此时,也已经没有选择。

    魂帝能走到如今,自然也有着他的骄傲,有着他的伟大的魄力。

    魂帝,开始将阵法不断的完善,这个可怕的阵法,甚至于开始与那个死去的尸体的眉心的裂缝契合到了一起,同时产生一种独特的力量。

    这种力量,是对于古地的邪尊境的存在的一种诱惑,一种召唤。

    这种诱惑和召唤的气息,在之前的层次上,再次被阵法放大,提升了十倍左右。

    原本的诱惑,魂帝能感应到,也因此而失态。

    如今增强十倍,一定可以将盘皇和周衍的心性冲击到崩溃的地步,到时候,对方再从裂缝里爬出来的时候,将会遭遇到一系列的可怕袭击,那个时候,对方只怕是会在瞬间被击毙。

    在原本的层次上,魂帝要做到这一点,无异于痴人说梦,可是在如今的情况下,要做到这一点,却已经不难。

    因为,魂帝如今离开了那个古老的尸体,已经脱开了桎梏,自身的能力是可以增长的。

    而在这片天地之间,在这片虚空里,是存在着微弱的能量的,这些微弱的能量,依然来自于那古老的尸体,也来自于那已经被掀开了棺材盖的水晶棺。

    第208章 寂灭危机

    这种情况下,魂帝的战力,能继续提升,而且不再被桎梏,可谓是站在了一个制高点上,对于盘皇和周衍已经有了极大的优势。

    更遑论,巨大的尸体的眉心裂缝,给予了他一个极为完美的偷袭的机会,结合阵法,魂帝有九成的把握,可以将盘皇和周衍一招击毙。

    这样的机会,以及极为巨大了。

    而一旦成功,魂帝将真正的成为主宰者,夺取仙佛神族古地的所有本源传承,同时获取人族的所有本源底蕴传承。

    也可以一举,真正的成就邪尊境更进一步的境界和战力。

    魂帝此时倾尽全力,倾巢而出,可谓是付出了所有的努力。

    他一点点的修复着,一重重的布局和算计全部围绕那巨大的尸体而释放出来,只要对方从那尸体的眉心里爬出来,对方就必死无疑!

    魂帝在一次次的加强阵法,同时那巨大的诱惑之力,也一点点的蔓延了出去,开始还没有蔓延到混沌湖泊所在的地方,但是当这种诱惑的力量增强十倍多的时候,这种诱惑之力,开始真正的显化出了巨大的威力来。

    ……

    紫炎古地。

    周衍的眉心的立道者空间里。

    李然盘坐着悟道,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他的心陡然一跳,他的眉心里的血色水晶棺,竟是极为躁动不安,似乎,有着未知的奇异情况出现。

    只是,任由李然反复推衍分析,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只是,心中开始蔓延着一股如死亡一样的压力,这让李然的心,忽然沉到了谷底。

    李然不是没有历经过凶险,不是没有历经过死亡,连时间轴都被破碎了,他又有什么没有经历的呢?

    但是此时,却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李然也无法说出这种不同到底有什么不对,可是李然知道,这种情况出现,那就一定是有极为严重的凶险发生。

    李然在心中呼唤周衍,同时情绪的波动也无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