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

    其他人:??

    你特么认真的?大半夜把人叫醒开万圣节宴会?我们又不是鬼庆祝个啥?

    紫微当然是认真的,当即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塑料袋红薯,还指挥风清去厨房搬柴,就要在大厅里生火。反正这是土楼,地方宽敞,也起不了火。

    他是真的饿了,进村到现在晚饭也没吃的。

    风清:……

    风清可算明白为什么店长掏个记事本都能掏半天了,这包里到底是装了多少东西?

    长生倒是心有所感,完全不介意,还帮着紫微生火。林子深犹豫一阵,也过来帮忙。

    影帝都上了,其他人哪能闲着,见导演也很纵容的样子,当即挪桌子的挪桌子,洗红薯的洗红薯,小姑娘还架了个汤锅煮起汤来。

    天知道他们哪根筋搭错了哦陪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搞这种莫名其妙的团建。

    周诗洁嘴唇翕动,攥着大衣疯狂跟自己小助理吐槽:“他们都疯了吧!”

    小助理第一次认同老板的想法,点点头继续切菜。

    食物的香味很快飘了一屋子。

    红薯烤的又香又甜,紫微掏出两个最大的,和长生、风清分而食之,看在小白的面子上,给林子深也留了一小截。

    张导假装凑过来喝汤,压低了声音问:“大师,您这是在布局诱小鬼自己出来?”

    紫微眨了眨眼:“啊?”

    顿了一会才明白张导的意思,往他手上塞了半个红薯,安慰道:“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张导望着手里的红薯惆怅无比,心说专业什么的还真没看出来。

    风清打了个饱嗝,讷讷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好不容易师父不在可以偷偷喝两口。

    然后他就看见自家店长从背包里掏出了两瓶白酒。

    风清:……

    所以店长的背包果然是异次元口袋吧!

    剧组条件艰苦,大家多久都没闻过酒味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杯子就喝。

    别说,这种蹲在地上喝酒吃东西的场面虽然来得莫名其妙,还挺畅快。

    一群人甚至围着汤锅唱起了歌。

    唱着唱着就歪七扭八地倒下了。

    风清原本醉眼朦胧,看了看周围陡然打了个激灵,目瞪口呆道:“店长,你在酒里下药了?”

    紫微嗤笑,“下什么药,我是那种人么。”八十度的蒸馏白酒,还扔了长生的昏睡符符灰,犯得着下药么。

    风清心说我看你就是,没敢说出来。

    清醒的人不剩几个,除了长生、风清外,只剩林子深。

    这是紫微和长生商量好的办法。帕婴不知所踪,但有些事人越多越不容易做,不论是找佛牌还是其他,倒不如全弄倒了方便。

    紫微推推怀里的刘大壮:“干活啦。”

    刘大壮慢腾腾地从背包里爬出来,吃了几口红薯皮,嘶嘶两声就窜向周诗洁。

    周诗洁歪倒在桌边,雪白的脖颈间露着条红绳,红绳结实的很,刘大壮扯了半天都没扯下来。

    紫微想搭把手,被长生拦住了,“她眼神不好,碰了会传染。”

    紫微:……

    刘大壮:?

    所以我被传染没事咯?

    刘大壮悲从中来,愤而发力,可算是把红绳咬断了叼到紫微跟前。

    红绳下方坠着一枚小巧的佛牌,约莫半指长,罩在透明罩里的小像通体黝黑,双眼猩红。

    紫微没接,风清接了过来,放在手里翻看了两遍,抽着气道:“这就是帕婴?是她请的么?”

    紫微不答,一言难尽地看着他道:“风清,你别拿手碰。”

    风清:“啊?我没感觉到有阴物在里面啊?”

    紫微:“……你知道这玩意是拿什么供奉的么?”

    风清:?

    紫微捂脸:“一般人会用血供奉,女人通常都用那个血,就一个月来一次的那个,抹在上面喂的。”

    风清:!!!

    风清chua的就扔了佛牌,到处找水洗手。

    林子深皱眉,问出了风清的疑问:“所以是周诗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