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愣神了几秒,余岁就转身往孙大鹏这边走过来,可那男人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余岁被肖乐强行拽上车,孙大鹏连忙要上前,却见余岁冲自己摇摇头。

    孙大鹏停住了脚步,说实话,他也不确定余岁跟那男人到底什么关系,万一人家只是吵吵闹闹的小情侣呢?

    毕竟都送那么名贵的表了。

    就这么,孙大鹏眼睁睁地看着余岁被男人接走了。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

    肖乐今天的好心情都因为余岁主动还手表的事弄得很不愉快,一块表对他来说没什么,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送人礼物,就这么被打脸了。

    余岁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男人冷峻的脸,心里惴惴不安。

    孙大鹏说过那表值一百万,一百万啊,在有些人眼里或许只是个数字,可在他眼里是父母一辈子辛辛苦苦都赚不到的钱。

    余岁的双手搁在膝盖上,慢慢紧握成拳,他们完完全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肖乐冷着脸,“不喜欢那块表?”

    余岁咬了咬唇,“我不想要。”

    关于肖乐的一切,他都不想沾上。

    肖乐,“那你想要什么?”

    余岁,“我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肖乐微微笑道,“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于是余岁望着他,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我要自由,我要你不再来找我,我要你把那些视频照片全都删掉。”

    肖乐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过去狠狠捏了余岁一把,嬉皮笑脸道,

    “你想要的太多,我给不了。”

    余岁崩溃,“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肖乐轻轻抚摸,“等我腻了。”

    余岁,“那你什么时候腻?给我一个期限。”

    他就想知道他还要煎熬到什么时候?

    肖乐却没有答他,期限?

    他从来不约束自己的欲望,他的期限就是没有期限,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年之后,也许是十年以后。

    肖乐直接把余岁带回了自己家里,走进衣帽间,里面满满当当一屋子的衣服、鞋子还有名表。

    这画面余岁只有在电视里才见过。

    肖乐打开一排排抽屉,里面放满了名表,肖乐示意余岁,“挑吧。”

    “挑一块你喜欢的。”

    “这些都是我珍藏的宝贝,我从来不跟别人分享的。”

    那些表一个比一个炫目,一个比一个奢华,看上去就是好贵好贵的样子。

    余岁望着名表,面无表情,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都不喜欢,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

    他一刻都不愿意跟肖乐多呆,只希望这个男人有多滚滚多远,最好能彻彻底底滚出他的世界。

    肖乐从身后抱住他,然后把余岁带到全身镜前面,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人目光碰撞,肖乐忍不住扳过他的脸q他,余岁忍受着。

    “没关系,这些不喜欢的话还有别的,我就不相信你挑不出一款真正喜欢的手表。”

    “余岁,你要知道,我愿意给你最好的。”

    “只要你肯乖乖留在我身边。”

    余岁却丝毫不为肖乐的情话所感动,“我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懂,或者你只是不想懂。”

    “肖先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且我是个玩不起的人。”

    “你放过我吧。”

    肖乐怎么可能放过他?

    ……

    肖乐抱着余岁去洗澡,“你是不知道每天面对一堆庸脂俗粉的痛苦,我恨不得把眼睛蒙住把耳朵堵上。”

    从肖乐的言语中,余岁才知道他这消失的一周在忙什么,原来是家族给他安排的相亲。

    不错。

    他们肖家需要继承人。

    所以他们不得不娶妻生子,而他,不过是这男人的wan物罢了。

    余岁此刻已经分不清是身体疼还是心疼。

    温热的水,冰冷的墙,滚烫的唇,永远无法满足的男人。

    再从里面出来时,余岁整个人都是哆嗦,肖乐用毛巾将他包起,然后扛着坐到沙发上。

    余岁蜷缩着身体,黑漆漆的眼睛有些呆滞。

    肖乐取来吹风机替他吹干头发,柔软地贴在耳际,显得格外温顺乖巧,像只听话的猫咪,这就是肖乐第一次看到余岁时脑中闪过的念头。

    当时见不善言辞的余岁为了自己的好朋友努力跟司机争论,那小脸急得面红耳赤的样子真可爱,他突然就来了兴趣。

    本来以为只会感兴趣那么几天,玩玩就丢,就跟以往的玩具一样。

    可没想到他却越玩越上瘾了。

    不过上瘾就上瘾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肖乐帮余岁吹好头发又帮他穿衣服,余岁就像一个木偶人似的任由肖乐摆布,肖乐也似乎格外乐意玩这个大玩具,流露出难得一见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