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脸?

    乔瑜笙看着搂在一起的两个人,说不出的恶心,“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没给狗道歉的习惯。”

    “你!”唐奕风甩开闫静就要上去扯乔瑜笙,隽秀的脸狰狞的变形。

    闫静被推的撞到了墙,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像是被大雨摧残的娇花,眼底都是不甘心,“奕宁哥哥,你不要怪阿笙,本来也是我活该……是她上次让我给你吃那个药,我、我没及时退出去才……本来就是我的错……”

    下药?

    唐奕风牙都要咬碎了,一把就卡住了乔瑜笙的脖子,抵在了墙上,“乔瑜笙!你拿我当备胎,还给我下药?怎么?是贺家不要你,想借我的种往上爬?你怎么就这么贱!”

    乔瑜笙拉着他的手腕,奋力才推开一点距离,挣扎吼道,“唐奕风!你是不是没脑子?!药是她给你的!床是你和她上的!视频是你们拍了发给我的!我吃饱了撑的给你灌药就为了看你们一对狗男女现场表演啊!”

    唐奕宁手上一松。

    乔瑜笙立马推开他,捂着脖子退的远远的,“还有,我未婚夫对我好着呢!就你这基因和夜生活质量,当备胎也不够!”

    唐奕风又要上前,“乔瑜笙!”

    乔瑜笙又不傻,直接绕开他,三两步到闫静面前,反手一巴掌甩去。

    “啊!”闫静尖叫一声,捂着脸指着她,“你敢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

    打完了,乔瑜笙警惕的转到转角边,冷冷的看着闫静,“不是你说我打了你吗?我不动下手,都对不起你开那一回金口。对了,你还说我给你下药?你记住了,保不准我哪天想起来了。到时候对象是谁我就不保证了。”

    乔瑜笙甩甩手,瞄了一眼斗鸡似的唐奕风,“用剩的东西,你想要我送你就是了,闫静,你何必呢?。”

    闫静回过神来,气急败坏,“乔瑜笙,你真以为乔家想请你回去当大小姐!不就是……”

    话到嘴边,又陡然刹住,闫静眼底漫上恨意,后面的话,硬是没有说了。

    这可不像是她的风格,不过乔瑜笙也没放在心上,“贺家人不要我,我也不需要去给男人下药。是不是乔家大小姐也不重要,我有钱还漂亮,没办法。”

    闫静长相一般,家境也一般,这一直是她的硬伤,尤其是乔瑜笙那一脸鄙夷的表情,恨不得一口老血喷出来,张牙舞爪的扑上来,结果刚到跟前,忽然痛呼一声,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乔瑜笙:“……”

    “这还没过年呢,行这么大礼干嘛呀?”

    “够了!”唐奕风忍无可忍,黑着脸拉着闫静丢进房间,很快,里面传来唐奕宁的怒吼,“视频是怎么回事?!”

    乔瑜笙松一口气,微微挪了下脚。

    她脚下踩的是一颗袖扣,是刚刚闫静跪下的时候滚到她脚边的。

    有人打了闫静的膝盖。

    那个人还没走?

    乔瑜笙后背一冷,果断掉头回大厅。

    宾客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人看她的视线或多或少带着鄙夷。

    都倒贴到贺家的地盘上了,结果贺家面都没露一下。

    这脸是别要了。

    乔瑜笙浑不在意,问了下服务生,才知道徐岩还在处理外面吵架的事。

    她恨不得把那东西丢出去,可又不敢,当机立断招了辆车回乔家准备的大宅。

    进了房间,反锁门窗,拉上窗帘,坐了一会,才把硌了自己一晚上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

    是一把开十字锁扣的古老铜钥匙。

    外头的动静闹的很大,要徐岩亲自出面处理。

    说明这东西很重要。

    那个男人拿她当人肉保险箱,可是,保险箱也是收费的,她在云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乔瑜笙找出蜡烛,复刻了钥匙的模型,刚弄好。

    “扣扣!”两声轻响,门被敲响了。

    乔瑜笙连忙把东西扫进抽屉,开窗、熄灯,动作一气呵成。

    徐岩敲不开门也不恼,对着门板说话,“我把贺少的照片和资料发您手机上了,你看一下。”

    乔瑜笙嗖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找出手机,翻看徐岩发来的照片。

    点开一看,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靠!”

    徐岩发来的照片,是一个八九个月的娃娃果照,照片拍的很随意,连正脸都没有,只瞧见一个肉乎乎的婴儿小屁股,靠近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痣。

    乔瑜笙再往下划拉资料,发现更坑,除了知道他是个男的和贺氏近两年建业之外,什么信息也没有。

    这怎么认?!她难道还要把人扒了看人家屁股上是不是有痣?!

    乔瑜笙倒回床上,想了想,从床头柜底找出另一个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许久没等到那头的回应,就抱着手机沉沉睡去。

    半夜,总觉得脖子痒痒的,难受的翻了个身,手打在被子上。

    嗯?

    怎么有些异样?

    乔瑜笙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就摸到了……一段温热的皮肤。

    “大晚上的你这么热情,我有点消受不起。”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一手停留在她脖子上……

    第3章 真巧

    “唔!”乔瑜笙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声就被捂住了嘴巴,就着床头夜灯的光,惊恐的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轮廓清瘦,半长的头发随意的搭了几缕在额头,眼神深邃幽冷,隐隐透着一股野性。衬衫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一截精壮的胸膛。

    心跳声和怀表滴滴答答的混在一起。

    乔瑜笙一瞬间就清醒了。

    男人知道她认出自己,放心松开手。

    “贼……贼先生?”

    听见熟悉的称呼,贺延勾唇,“真巧,又见面了。”

    一点都不巧!这是她的房间好吗?

    能避开徐岩设置的摄像头和暗哨进她的房间的人,得是什么人物?

    乔瑜笙一点也笑不出来,“你……你先让开,我给你拿东西。”

    她一动,女孩子特有的馨香就扑面而来,贺延深深看了一眼身下的女人。

    脸上没有任何粉饰,那双澄澈清明的眼睛瞪着他,像是深林里的幼鹿。

    可她一大早发现房间里多个人,只有一瞬的害怕,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了无生气。

    贺延伸手落在她眼角边,有些遗憾,“你再生个气看看?”

    乔瑜笙不动,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贺延叹息一声,快速起身靠着床头的沙发坐定,长腿交叠,扫了一眼她的房间,规规矩矩的纯白,嫌弃了一句,“土。”

    乔瑜笙:“……”

    有没有点做贼的自觉性!

    乔瑜笙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转身找到抽屉里的钥匙,递过去。

    贺延伸手接过,在掌心一摩挲,之间就停在钥匙缺口处,碾了一下,滑腻腻的,是蜡,狭长的凤眼登时眯起来,似笑非笑的,“说吧,要什么?”

    乔瑜笙本来是想拿这个换钱的,但现在她怕没命花,想了想,试探道:“要不你帮我偷个人?”

    贺延慢慢回过头来,带笑的表情有了裂缝,“偷……人?”

    乔瑜笙点头。

    有来有往,债才算两清。

    她一点也不想再被人掐着脖子醒来!

    见贺延的表情不太对,乔瑜笙连忙解释,“偷拍个照片就行。”

    贺延来了兴致,声音里却添了些凌厉,“说说看。”

    乔瑜笙抿抿唇,“贺家大少,贺延!”

    贺延本人:“……”

    转瞬,又笑了,戏谑道:“你跟你未婚夫,感情不是很好吗?怎么?还要偷的?”。

    乔瑜笙就知道,在酒店走廊上帮她的人,是他。

    但她生不出感激来,只有防备,谨慎想了一会,才说:“他……不太喜欢拍照,但是我想他了。”

    这个理由,糊弄鬼都嫌拙劣。

    贺延拖了一个长长的“哦……”

    “是吗?”

    贺延始终是笑着的,但乔瑜笙总觉得一口气被吊着,一字一句道:“你要是做不到就算了,东西我照样给你,以后大路朝天……”

    贺延打断她的话,“好。”

    哈?

    乔瑜笙眼神一晃,机械的转身去抽屉里把藏着的蜡模拿出来交给贺延。贺延结过蜡模一捏,蜡模瞬间就变成了一块一块的了。

    乔瑜笙:“……”

    她莫名感觉脖子好疼,攥着窗帘后退了一步,声音警惕,“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