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贺有些愧疚道:“对不起。”

    导演看了他几眼,还是没有过多苛责他,只道:“江岩那边作妖了,你这边也别给我出岔子。”

    伏贺一怔:“江岩怎么了?”

    导演提起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还能怎么?说自己生病了,他真病还是假病当我不知道,被人甩了就这幅模样,耽误工作不说,还让人看了笑话。”

    伏贺微微皱眉,被甩了?意思是宋玺斯是和他分手了吗?

    他纠结了一会后,又想起这不关自己的事,索性抛之脑后,开始愁着接下来该怎么和胥怀舟对戏。

    好在胥怀舟看起来没有异样,一场戏心惊胆战的好歹挨到了最后。

    不过拍摄完后,胥怀舟忽然叫住了他,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身边,似是随口一问:“你为什么最近一直躲着我。”

    伏贺讪笑道:“没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心虚的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胥怀舟拧了拧眉,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总喜欢摸鼻子。”

    伏贺摸鼻子的手一僵,然后讪讪的放下手来。

    “其实你看错了。”

    在开拍了两个星期后,称病没有出面的江岩终于现身在剧组,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带着口罩低着头走进剧组。

    他仿佛差距到了伏贺的视线一般,猛的抬头朝他的方向望来。

    伏贺看着他的眼睛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的眼里满是血丝,双眼红肿,看起来有些狼狈。

    不过当他看见伏贺时,那双眼里顿时冒出嫉恨的目光。

    伏贺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

    “你在看什么?”

    耳边忽然拂过温热的吐息,挠的耳垂有些发痒,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没什么”

    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胥怀舟拧了拧眉,拉住他的胳膊,淡声道:“今晚上来我房里,我要和你谈谈剧本。”

    伏贺一怔。

    “我还有事先回酒店,你的戏份拍完大概在八点多,你拍了后就直接回酒店来找我,我有事和你说。”

    伏贺看着他的眼神,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愣愣的点了点头,等他走后才回过神来,猛一拍脑袋,自己意志怎么这么不坚定,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胥怀舟拍摄完便直接回酒店了,导演一看天色还早,便让伏贺和江岩将对手戏给拍了。

    江岩的脸色一直不好,听一旁的工作人员说,已经骂哭了好几个化妆师,他们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都不太好。

    咖位不大,脾气倒不小。

    一有不顺心,便觉得全天下就得让着自己,摆着那张臭脸给谁看,难怪会被自己的金主厌倦然后给甩了。

    该!

    伏贺并不关心的江岩的事,不过没想到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

    他皱眉看着面前冷着脸的江岩,不解道:“你挡着我干什么?”

    江岩忽然嗤笑一声,挑了挑眉稍,冷声道:“你段位倒是高,还真能让宋玺斯甩了我。”

    伏贺眉头皱的更紧了。

    江岩看着他,看他这幅纳闷的模样,心里打定主意他是在装傻,心中愈发气闷,紧紧的盯着伏贺,一字一句道:“你要记住那句话,爬的越高摔得越惨。”

    “小贺。”

    许纯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穿着白色衬衫黑裤,笑容温和的望着他,缓声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要开始拍了,导演正到处找你们呢。”

    不管许纯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伏贺摆脱了烦人的江岩。

    他对这个叫许纯的人也多了几分好感,脸色的笑意也深了些。

    “我马上就来。”

    这场戏需要吊威亚,不仅要求伏贺亲自上场,就连江岩也被要求不能再耍性子。

    两人需要吊着威亚从城墙上落下,地上也做了一定的防护措施,但是也要确保好艺人的安全,毕竟这东西,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开拍前工作人员蹲在地上整理着威亚,将两条威亚分别离开。

    “这条是伏贺的是吧?”

    工作人员听到自己的同事发问,抬头看了一眼两条威亚。

    “反正都一样,没差。”

    那个工作人员愣了愣,挠了挠脑袋,想起江岩特意叮嘱他分开,但是现在看来混在了一起分不开了。

    算了,别人说的没错,反正没什么差别。

    拍摄正式开始,导演在下方神情严肃的抬头望着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