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的蛋黄,你姓的那个苏,我给黄鼠狼取的名字,蛋黄苏,好听吧!”说起这个,夏安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语重心长,“人家黄鼠狼赖好帮我们一场,以后还是长期合作的关系,总得给人家个名份吧。”

    他在床上闲的慌,想起来苏若寒说过的话,把昨天夜捉到黄鼠狼栓在了大树后头,就决定去看看。

    他带着中午啃剩下的半截鸡腿,并一小碗水摸了过去,很是逗弄了一番小黄鼠狼。

    小东西得了夏安的投喂,对夏安就有几分亲近。夏安也就顺势把它当成了宠物,还给取了个响亮的大名——蛋黄苏。

    也正是在逗完蛋黄苏回去了路上,他听到偏门这边有响动,好奇的摸过来看看,才有了之前帮苏若寒解围的一幕。

    苏若寒听了有几分无语:“一只小动物罢了,何必还费力取名。”

    取也罢了,何必要带上他的姓。

    夏安故作深沉的望他一眼,“你不懂的,黄鼠狼这种东西,自古就被列为五大仙家之一,若是得了缘法,是可以修炼成精的。它帮我们咬了鸡脖子,就是和我们结了缘分,我赐它一个名字,就是给它一段缘法,日后啊,它或许可以凭借这段缘法修炼成精,回来报恩呢!”

    苏若寒更无语了,这傻子哪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过奇怪归奇怪,也还有几分歪理,听来也不讨厌就是了。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哪曾想,第二天又惹出一段不大不小的插曲。

    全因那看门婆子还是个嘴碎的,得了闲,就跑去与别的婆子嚼舌根。

    她自己和管事的事情自然隐去不说,只把安安小丫鬟和她村里阿牛哥哥一番纠缠添油加醋,说那安安看着清纯,实则嫌贫爱富,在村里的时候与阿牛眉来眼去的,把人勾上了,自己又跑相府里头,施展手段做了二少爷丫鬟,一心一意只想爬二少爷的床,只把可怜的阿牛始乱终弃。

    她还自创了一句台词,说安安当时昂着头,冷着脸呵斥那阿牛,“我既入了相府,就是相府二少爷的人了,你这种乡野村夫,还是不要再肖想我的好!你不配!”

    这话旁的人听听也就罢了,不过是当个乐子,对安安印象再差几分,左右安安之前与人争抢二少爷处丫鬟的差事,名声已经不太好了。但偏巧的是,那天王嬷嬷也在听闲话的人里头。

    王嬷嬷早把夏安看成了自家儿媳妇,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

    她送夏安去大夫人身边的时候还不知道大夫人的意思,后头知晓了,就有点担心。

    上次大夫人赏了夏安东西她开始有点疑虑,琢磨安安是不是有心思了,现在可算是看明白了。

    这小贱蹄子,当时骗她说没有勾搭主家的心思,结果呢,转头就放话要做二少爷的人,什么意思,骗她,拿她当垫脚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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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我想穿男装玩

    王嬷嬷在大夫人面前有两分脸面,在府里头行事也有些乖张,转头就跑倚云阁来找夏安问责。

    那会夏安正在自个屋里偷懒,王嬷嬷撸了袖子,插着腰站门口大骂:“安安!你个小贱蹄子,有种就给老娘滚出来!”

    夏安吓了一跳,嘚嘚嘚跑出来:“嬷嬷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别生这么大的气,气出鱼尾纹就不好看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王嬷嬷冷笑,拿手往他身上指:“当初你求我帮换差事的时候怎么说的,现在你又是怎么做的?”

    “啊?”

    夏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啊了一声。

    这一声可把王嬷嬷激怒了,在她眼里,夏安就是个装无辜的白莲婊,直接动手推了夏安一把,嘴里还骂着:“小贱蹄子,别给老娘揣着明白装糊涂!当初老娘答应给你换差事,是看你生得俊人踏实,想把你说给我儿子做媳妇,结果你把老娘一片好心当了驴肝肺不说,还心眼不小,哄着骗着,想踩着老娘爬二少爷的床,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夏安简直要气死了!

    当儿媳妇?

    爬床?

    这是把他当什么了?

    王嬷嬷,我以为你是个大好人,结果你是个黑心老巫婆呀!算计我不说,还把我想那么龌龊!

    夏安当即也撸了袖子,指着王嬷嬷骂起来:“你个黑心烂肺的老巫婆,想我给你儿子做媳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歪瓜咧嘴的样,你生出来的儿子能有多好,给小…给姑娘我提鞋都不配!我今天就把话放着了,要我给你儿子做媳妇,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去吧!”

    王嬷嬷气得两眼发黑,又动起手来:“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看我俩谁撕了谁!”夏安再弱鸡也是个年轻力壮的男子,把王嬷嬷格挡开来,准备还手的时候,又觉得,对方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虽然动机不纯,赖好帮了自己一次,只把她往前一推,“滚滚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怕话没什么威慑力,又加了一句,“你再在这里闹,我就告诉夫人和二少爷去了,看他们不罚死你!”

    王嬷嬷本就是气昏了头才跑过来的,听他这么一说,冷静了不少,再看到倚云阁其他丫鬟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不好再当众撒泼,只得悻悻然离去。

    离开前,她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夏安,咬牙挤出三个字,“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夏安轻松道。

    武力值爆表的大兄弟的双连击‘你等着’他都熬过来了,还会怕这老巫婆一句‘你等着’吗。

    “那个王嬷嬷不是善茬,你这样和他撕破脸,未来在府里怕是讨不了好。”晚间回屋,苏若寒这样说,语气有些歉然:“你好心帮我这一回,倒是给你惹出麻烦来了。”

    “没事没事,咱们是兄弟嘛,帮你应该的。”夏安混不在意,反而安慰苏若寒,“我机灵着呢,一个老巫婆,还不能拿我怎么样。”

    苏若寒没再说什么,只是这天之后,夏安惊奇的发现,苏若寒对自己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说那虚无缥缈的,就是看他的眼神没了之前的杀意,反而还有点温情?

    说那落到实处的,就是他每次吃馒头的时候,多了不少下馒头的配菜,有时是鸡腿,有时是炸藕盒肉圆子,全是苏若寒从厨房给他顺来的好菜。

    夏安日日都能大快朵颐,若非坚持做俯卧撑,怕早就胖了十几斤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