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大号在何释手上,等等…不会是何释又手滑了吧,毕竟他有直播的前科,现在还在精神、身体、脑子什么乱七八糟一大堆都不稳定的时期。

    我颤着手指尖点进去,一是因为怕又得处理基佬舆论事件。之前我解释得问心无愧,我可以说我单身,我和何释是清清白白,可现在我虽然还是单身,但我已经…不干净了。

    第二,我现在看见我的手指尖,就会想到我昨晚干了什么,它们昨晚又干过什么,沾上过什么,而那些难以启齿的“什么”又是来自于谁。

    再颤也得点进去,我忍受着酒店不太好的信号,转了三个圈圈终于看到了那条微博。

    @孟见君mjj:无意占用公共资源,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从海城到元城不太适应,晚上的时候发起了烧,小杨抱不动我,只好求助于小何,其他请勿过度揣测,也请大家多多期待即将播出的《落剑诀》和《寻迹》。

    且先不说“我”为什么发了这条微博,就看看这官方的措辞,毫无灵魂的语言,生硬的开头和结尾,整一个公关文案,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不是我自己写的。

    虽然它本质上的含义就是公关文案,但既然用的是我的账号,就应该以我的口吻才对啊…

    在现在的舆论情况下,不论事件大小,你带上一句“无意占用公共资源”,完蛋了,没人信且招人骂。

    尤其是买个澄清热搜的情况下,你都无意占用了还买什么热搜啊!

    我又颤抖着点进久违的热搜榜。

    热搜榜4:何我做孟剑舞绝了[爆]

    嗯?怎么跟我想得不一样?跟我微博的解释也对不上号啊,舆论形势这么乐观的吗。

    我接着往后翻了翻。

    热搜榜23:何我做孟疑似车 震后酒店私会

    上升实时热点:何我做孟公主抱

    上升实时热点:何我做孟

    我:“……。”

    原来在现在这么阉割的舆论环境下,热搜词条也是可以这么劲爆的吗,这三个词条排排坐,怎么没有澄清词条啊。

    是我不识好歹了,现在看来澄清词条的存在还是挺重要的。

    我深呼吸好几下才有勇气点进23位的词条,热门一是某个八卦营销号,发了一条视频,是昨晚何释把我从车里抱出去,贱不喽嗖的说我俩刚车 震完,不够还要去酒店。

    期间夹杂着干柴烈火,饥渴难耐,欲求不满一类把我营造成“饥渴0”形象的四字形容词,我真不敢想下次回家我妈会怎么看我。

    点进评论区,我们情深义重的创死老师依旧无条件守护我,我小号给她点了个赞。

    @创死西皮狗:君君发烧不舒服,有男朋友抱下车,你有吗?语音配那么贱,是嫉妒吧?

    @猫胡须:传下去,这有个营销号嫉妒君君有1。

    @这不是巧了么:传下去,营销号是大亩零,终年不开张,菊花结蛛网。

    @universe宙:传下去,营销号在线找1,+vx4677875收看刺激内容。

    还好,创死老师带偏节奏的能力还是保持在一流的水平,下面也多了很多陌生的id为我说话,看来应援粉丝数量见长不是错觉,我要再加把劲了。

    算了,既然形势还好,玲姐也没来电话轰炸,我就不给自己添堵了。

    我点进人生第一个[爆]的热搜,发现热门一的发博时间是昨天晚上,看来发烧真的误事,不仅错过了自己的互联网“爆火”,还不幸地接受了何释的生理爆火。

    我和何释拍的视频,被从短视频平台搬到了微博,看截图也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搜。

    可能因为这是好不容易的正向热搜,或者说正常热搜,菌菇们好像没有投掷太多精力控评,下面都是路人的自由发言。

    多一半都在夸何释。

    确实,何释穿上古装之后,仿佛神形才是归了位,他本来就会剑术,加上菲菲对动作的美化,真的又帅又美。

    看着评论区对他的夸奖,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不是,有儿。

    我现在对着何释是叫不出公主来了,只叫得出火棍先生,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算是我趁人之危,还是他趁我之危啊。

    你就说他多不做人吧,我发烧了,他让我给他烧柴火,最后责任又全推给我,自己以信期为由全身而退,反反复复多少次了。

    小眼皮一耷拉,小嘴一抿,要不就是“你不会厌烦我吧”,要不就是“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

    不过昨天的他有些不一样,强势,引导,还有…下流。

    他说得好听,说什么都把昨天忘掉,好像是在为了我好,当时我脑子烧糊涂还真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现在回想起来,不就是用完就扔吗?

    为了哄骗我,说了快八百箩筐的话,说这不过是我信期帮他的一部分,半真半假地跟我说朋友之间缓解信期,在他们那边都是正常的。

    我问他,之前也这么找朋友解决吗?

    他又否定,说之前不认同,来到这边之后看了我给的文包,又认同了。

    我可去他妈的,这责任又到我身上来了,谢谢你啊,甩锅侠。

    想起来就烦。

    我冲到卫生间去,打算挤一大坨洗手液,好好洗净我身上的污秽,从此皈依佛门,柏拉图式追人。

    扑哧,一大坨洗手液喷涌而出,可是…酒店你们为什么要用半透明乳白色的洗手液啊!!!

    我生无可恋的冲掉它们,画面太相似,记忆又回到昨夜,我之所以今天有点烦躁,完全是因为昨晚,事情的发展完全没受控制。

    解决过程持续将近一小时,他才放过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此外,他还提出要礼尚往来,可我当时发烧实在太难受,心思动了,器官跟不上。

    可他坚持,我又沉浸在“明天就忘”的美丽蛊惑中,半推半就接受了,遗憾身体状态不佳,好半天我都没什么反馈,搞得何释挺沮丧。

    他甚至跟我说,孟哥,若是厌恶断袖便直言,无妨。

    就他当时那个红眼带润的神态,我就是真厌恶也说不出话,连忙否认。

    好在最后还是如愿了,何释眼里压着的火光,我愿定义为成就感,因为我也对这场小兄弟拯救行动如释重负。

    可惜盛极必衰,我都没能坚持够十五分钟,不是我狡辩,我是真的发烧了,我能怎么办啊?

    结束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何释笑了,我听见了,这就是我目前烦躁的源头,我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第65章 next level

    他的手掌、指面上都是厚茧,我曾在飞机上,趁他睡着偷偷摸过,感受不深。

    但昨晚,那感受可真是太深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文里的大猛a都喜欢嘴,而不喜欢手,先不说别的,对方要是手太糙,会痛啊!

    现在我头不昏,脑不涨,准备好好洗一洗我自己,后半夜捂得太严实,出了一身汗,像掉进了洗手液里。

    男人洗澡前,脱了衣服欣赏一下自己的身材,就像一日三餐和人有三急,我照常站在镜子前,准备检查一下自己的身材管理。

    上衣宽松,捏着下摆一撩就上去了,我脱下来,揪着卡在腕口的袖子,突然发现颜色分布不太对,余光瞥见镜子里有肤色之外的色块。

    我赶紧抬眼。

    右腰侧是很明显的指印,侧颈和胸膛星星点点,都是后颈“假牙火罐”的复刻品,我怎么记得我昨天是穿着衣服的啊,这些是什么情况?烧糊涂了?

    我把上衣拎起来看了看,呵,刚才没注意,这领子被扯得都能做一字肩了。

    我昨晚到底是烧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对这些完全没有印象,太糟糕了,我要去洗澡。

    我使劲搓身上,不是被玷污的贞洁烈女心态,而是想把全身搓成一个颜色,因此时间长了些,洗完出去的时候,何释已经回来了。

    我遵守昨晚的约定,忘了信期里的事,照常打了招呼。虽然我现在穿的是浴袍,“小杨叫你去帮我发微博?”

    他把手上的热水递给我,还有一片药,“嗯,又给孟哥惹麻烦了。”

    我强装镇定,拿出哥的姿态,“没事,那是媒体过度发散,你本身没错。”

    他垂眼点点头,坐在床上,又抬起头来看我,自下而上,自带可怜相。

    他伸手捋了一下我的浴袍腰带,“孟哥,你还好吗?”

    “好啊,已经不烧了,吃了这顿药就差不多了。”

    “不是这个。”他攥紧了我的腰带,“昨夜你总呼痛,要我轻一点,慢一点,我信期又难以自控 ”

    “行了!”我赶紧打断他,什么污言秽语,“我没事,哪方面都没事。”

    昨晚明明只有互帮互助哥俩好,被他这么一说,好像我们什么都做了似的,好好的话被他说成这样,也不嫌臊得慌。

    还有,说好的忘掉呢?忘掉是这么忘的吗?

    “昨天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提醒他。

    他怔了怔,松开了我的腰带,手和头都垂下去,整个人恹恹的,声音含糊,“孟哥竟真的如此薄情。”

    ?

    “这话我…!”我止住想要控诉他的话头,捂着额头,仰天长叹了一口浊气。

    明明是他说的,信期和平时分开,当作两个人看,明明是他把我用完就扔,怎么又成我的错了。

    我:“那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行了吧?”

    他仍旧低着头,甚至吸了吸鼻子,让我想给他配个手绢。

    他扣着自己膝盖上的布料,缓缓开口,“想不到孟哥竟是如此看我,在孟哥心中,我就是生性浪荡的负心汉?”

    难道不是吗?我指的是信期的时候。而且忘掉也是昨晚他自己说的啊?

    他依依不饶,“我昨晚是被信期影响,信期说的话怎能当真呢?”

    造孽啊…

    他开始赖账,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就知道,过界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就退不回原位,昨晚是我鬼迷了心窍,半推半就地从了。

    那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了。

    直接表白,对他这朵白莲花负责,但问题是,人家大概率还是看不上我。

    二,就这么不尴不尬的下去,反正昨晚我们俩都不清醒,当成一个比较严重的误会也未尝不可。

    反正我们都是男的,双方不算有没什么损失,如果我损失的男性尊严忽略不记的话。

    除非他过于看不上我,觉得自己被帮助是吃亏。

    我第无数次质问自己:你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个玩意儿。

    但我没能想到,他还能更不是玩意儿。

    他食指勾住我的腰带,往自己的那一边使力,我知道他是想拉我过去,可腰带是我随便系的,险些被他勾散。

    我紧了紧腰带,那根手指依旧勾在我腰上,随着腰带收紧,可以隔着浴袍感受到,他就这么坐在床边仰视我,小脸大眼完全看不出能拥有火棍先生。

    “孟哥。”他又往前凑了凑,下巴抵在我胸前,“不如我们就维持这样的关系,可好?”

    我习惯性去摸他头的手顿在半空,眼皮机械开合,“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