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饭后,楚墨手机响起。

    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知道楚墨哪个时间段方便接电话,他算准点,在楚墨喂饱时晓,搁下筷子的时候拨过来。

    “你最近很忙?”见楚墨如同前几次拿着托盘和手机要离开,时晓目光幽怨,安奈不住开口叫住他。

    楚墨脚步滞住,挂断不停震动的手机,他看向时晓,眸眸幽冷阗黑,“你想知道?”

    一种被猛兽紧盯的逼迫感袭面而来,时晓然后退了几步,“突然也不是很想了。”

    “叔叔阿姨最近打电话过来问你状态如何,想跟你聊几句。”

    “慕容烨也打电话过来,说他要结婚了。”

    “能让你牵挂的人有太多太多,我永远无法排在你心中的第一位,所以我要造一个假死的场面,让所有人淡忘我们,让我们只剩彼此。”

    “接着,我会找一个适合养居的地方,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地方,我们会一起在那安静幸福的度过余生。”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墨毫不掩饰说完他最近在筹备的事情。

    时晓:“”

    为什么全是敏感话题。

    “恭喜?”字斟句酌,她挑了个最不易踩雷的回答。

    对上楚墨让她继续说的眼神,她眼珠一转,继续装傻,了然地点点头,“哦,替我跟慕容烨转达一下,我祝他和夏柔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恩恩爱爱到坟头。”

    郑重其事说完,她双手抵在楚墨后背,“好了,既然你事物繁忙,我就不打扰了。”

    她把楚墨往房门推出去,临门一脚想到什么,补了句,“你中午过来给我送吃的记得帮我带指甲钳,我指甲长成了,得修剪。”

    这游戏细致入微,连指甲盖的新陈代谢都关照到了。

    楚墨先她一步拉开房门,吩咐门外的保镖,“拿指甲钳过来。”

    保镖很快呈上指甲钳,楚墨反手关上门,拉着时晓坐上床边,“这种活我来干就好,手伸出来。”

    时晓:“”

    时晓双脚往后缩了缩,“不用,心领,谢谢,你忙你的,不敢劳烦。”

    楚墨会意,往下腰捻起时晓两只脚腕搬床上。

    床面微微陷入两个小脚掌的轮廓,这双脚生得骨肉匀称,左右脚腕淤青和破皮的伤痕淡化许多,但在光致肤雪的衬托下依旧明显,凌虐后的凄美感让人产生欲望,楚墨眼眸暗了一瞬。

    炙热的视线如有实质 ,时晓不自在抽脚,脚腕握得更紧,“真不用,我自己会——。”

    咔嚓。

    比脚趾肉多出一小节的指甲被剪下来。

    咔擦咔擦。

    剪下来的指甲跳到床面四处。

    “诶,拿张纸垫着。”

    “小心点,别剪我肉了。”

    “剪完记得打磨一下,磨圆点。”

    时晓从一开始的羞涩,到后面的担忧,最后乐得轻松自在的使唤起来。

    见楚墨垂着头专心致志、耐心十足地给她磨脚趾甲,她不由想起楚墨几天前吻她脚心的事。

    “你该不会有恋脚癖吧?”

    她一脸戒备看着楚墨。

    楚墨停了一下,看着掌心上的美脚,圆润白嫩的脚趾,配上修剪整齐透着粉的指甲,俏皮可爱,光看着便让人爱不释手。

    他扬起嘴角,在时晓的注视下,微抬手掌并俯下身,像贵气优雅的绅士亲吻腻白的脚背,“不单止是恋脚癖,我想吻遍你全身。”

    感受到掌心里的脚丫子颤栗抖动,楚墨将时晓的脚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只要你问,我什么都不会瞒着你,所以我如此坦诚,你会爱上我吗?”

    时晓被这变态整得束手无策,被迫抬起脚,她合拢裙摆压住外泄的春光,“我”

    粉唇张了张,对上楚墨那双逐渐深化浓稠的双眸,小心脏直跳。

    无法预估心理不健康的病态会做出什么举动,她不知自己的回答会遭受什么侵害。

    就在这时,脑袋滴一声,机械声响起。

    [数据已加载百分之九十九,请玩家做好准备。]

    时晓吁口气,放松抓得床单皱巴巴的手,说出这几天来唯一一句真话:“我觉得我挺喜欢你,如果我们之间正常相处发展的话。”

    楚墨眼里亮起希冀的光,“会的,会有这一天发生的,我们可以到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培养感情,离开这里我们肯定可以培养一段很好的感情。”

    他推倒时晓压了上去,后背挡住房顶和窗外的光线,俊美深邃的脸庞微微暗下。

    潜藏隐秘在暗处的极深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往外倾泻涌动,禁欲形象全无,冷冽的眉眼迷乱熏心,欲火难耐,眸光亮得出奇,“谁都不能打扰我们,你的眼里只能有我,时晓,你是属于我的,”

    迷人的声线像醇美回甘的烈酒,带着丝丝沙哑低沉的爱欲,“永远只属于我。”

    修长的手掌摸上芊芊细腰,拉开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