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是你笨,要是我来,我三天就可以搞定!

    逍遥在心里不知把宇文化及骂了多少遍。

    “既然逍遥兄弟要,那化及就以《寒冰诀》相送,反正化及留在身边也没个用处。凭逍遥兄弟的天资说不定可练至三层,达到凝冻江河的最高境界。”

    哼,收买人心的招数还真厉害。逍遥在心里暗哼,不过脸上上仍要装一副受宠若惊,欣喜若狂的表情。

    “宇文大人如此看待逍遥,逍遥对宇文大人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对宇文大人的崇拜之意如飞流直下的瀑布水浪滔天。”

    “呵呵,逍遥兄弟太见外了,化及既然叫你一声兄弟,就已把你当成自己人看待,一本小小的《寒冰诀》不算什么。”

    啊呸,虚伪!你的眼睛早就出卖你了!

    “逍遥涕淋,宇文大人如此恩重,逍遥生当损首,死当结草,为宇文大人鞍前马后,在所不惜!”

    逍遥不禁暗笑,在心里猛夸自己演戏真是到位,逼真。咦,咦,刚才那语气听起来咋跟中国第一大贪官和绅呢?逍遥不解,暗道自己跟和绅应该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吧。

    宇文化及被逍遥说的是天花乱坠,飘飘兮欲飞仙,云云兮游神境。

    “大人,前面就是归雁楼。”

    这时一个小厮的话,打断了宇文化及的梦幻。他会神一看,只见面前是一座舞榭高楼,楼有三层,乍是看出委实壮观。从楼上不时传出阵阵萧竹管弦之声,一派歌舞升平之像。

    宇文化及还未下马,楼内就迎出了一个体胖发福的中年人,此人面貌和善,整个给人的感觉是圆鼓鼓的,顶像一个球,一个肉球。他的脸长的也很奇特,撇开脸型不说,就说他那八字胡,小胡子修的到是光溜别致,但不小心看走眼时,那两撇胡子就成了两条毛虫了。

    “哎呀呀,宇文大人到访,金贵有失远迎真是罪过啊。”

    金贵,这名字和人倒是很贴切。

    “金老板客气了,化及才刚到你就迎上来了,却道了个有失远迎,岂非谬谈吗?”说完,宇文化及和金贵同时笑了,“来,金老板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逍遥兄弟,他可是卧牛的亲传高徒哦。”

    金贵这才注意到逍遥,忙转身对逍遥作揖,挤出一脸肥肉。

    “哎呀,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卧牛大师的高徒啊。啧,真不愧是大师的高徒,只看逍遥兄弟的面容金某我就知道兄弟的手艺一定青出于蓝了。”

    “金老板过奖了,虽说逍遥的手艺是师父亲传的,但要超过师父那时日尚早啊。”

    真哪壶不开提哪壶,逍遥一听到死去的卧牛的名字,心下就凉了一半,连吃酒的兴致也没了。

    金贵不愧在官场和商场混了多年,他一看逍遥的脸色有些不对,利马就知道自己刚才的一番话触及到逍遥的伤心事,当下忙改口道:“来,两位大人光临我归雁楼,使小楼蓬荜生辉啊。两位大人请随小的来,小的已经为两位大人安排好了雅座。”

    “逍遥兄弟,咱们先进去喝几杯,等会儿回府后,我让人把书送到你的房里。”

    说着,宇文化及下了马朝朱色大门走去。

    逍遥点点头,和宇文化及并肩走进归雁楼。

    第十四章 郎哥哥心切切(中)

    步入大厅,逍遥只觉仿佛走入了人的海洋,啥叫人山人海逍遥如今算是领会到了。只见偌大的一个空间内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活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热气腾腾。

    逍遥和宇文化及并肩行走,这一路走来,楼中之人无不自行避开,整齐让出。一条道路来。可以说,逍遥这一路走来算是畅通无阻。直到现在逍遥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古至今有那么多人热心于权贵了,有钱不一定有权,有了钱你还是要被官欺负,有权有势那就不一样了,自古只有官欺民,没有民欺官的。有权间接等于有钱,只要有权,人人都要敬你三分,连走起路来感觉也不一样,大有神鬼莫怕之势啊。

    金贵把逍遥和宇文化及领到了三楼。

    上了三楼,周遭氛围利马就变了。逍遥脚下踏的是大红地毯,头顶是朱红琉璃瓦,前方是一个圆形桌,桌子很宽,当中是空的,可以站两三个人。而距离桌子不远处有一个半圆形的台子,大概是给戏子唱戏用的。

    此时左右两旁并排站着十八个侍女,各个生的如花似玉,貌美不凡。侍女们面带微笑,身着一件少的可怜的红肚兜,额外再加一件半透明的罗裳。都入秋了,她们还穿这么少,逍遥真怕她们会着凉。

    再看远一点。左边开着两扇窗,窗旁放着几个茶几,茶几上摆着几株盆景。清风从窗外吹进,逍遥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香,幽幽的香味令人神荡,令人怡然。只是不知道这香味是这十八位侍女的体香,还是来自那几株盆景,或者来自更遥远的楼外的某处百花盛开的地方。右边也开着窗,透过窗,逍遥可以听到窗外潺潺的流水声。

    三楼雅座,呵,雅座,真是名副其实啊。

    “两位大人请。”

    “金老板还真是看得起化及啊,且看这十八位美女,就知道这回可是用上老本了吧。”宇文化及朗声大笑,随即来到了一个侍女的面前,托起她的下巴,柔声道,“蓉蓉姑娘还记得我吗?”

    “大人的雄姿奴家怎会忘呢。”说着,蓉蓉不顾旁人的目光,娇笑着依偎在宇文化及的怀里,“蓉蓉永远不会忘记和大人那晚的风月哩。”

    那蓉蓉主动献上香吻,宇文化及也不客气,搂在怀里尽情地吻起来。

    逍遥毕竟是首次来到这样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场景。出于矜持,逍遥忙把头扭到一边,走到窗旁,倚着栏杆看窗外风景去了。

    金贵朝一个侍女使了一个眼神,那侍女点了点头,来到逍遥的身后,轻轻地把香躯贴在逍遥的宽背上,柔声道:“大人好兴致呢,不知柔柔能否和大人一同观赏呢?”

    逍遥以前很少和女子有肌肤之亲,整合算起来从生下来到现在才抱过两个女子,一个是叶子,一个是李芸芸,那个时候逍遥心里别有他念,所以也没往这方面想。如今,一个陌生的女子突然抱住自己,这叫逍遥如何消受得了啊。

    逍遥感觉到背后有两个地方软绵绵的,煞是炽热,一时间也做不出什么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远方出神。呵,逍遥是想李芸芸了,出来也有十几天了,不知道她在无锡是否安好?

    柔柔见逍遥没有一点反应,以为逍遥是花丛老手,于是得寸进尺,伸出玉手,揽住了逍遥的虎腰。这样一来,柔柔胸前那两只玉兔就越是贴近逍遥的宽背了。可是,逍遥仍无反应,只是望着远方,出神。如果柔柔知道逍遥现在心里想的是另一个女子,敢情会咬破那薄薄的性感朱唇吧。

    “唉。”逍遥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此时候,逍遥竟然在叹气,这使柔柔有些捉摸不透了。怎么说柔柔在这风月场所也过了几个春秋了,接触过的达官贵族举不盛举,自问对他们的心思拿捏有些准头,可是近个儿却碰到了这样一个木头?

    宇文化及也听到了逍遥的叹息,于是放下怀中的玉人,来到逍遥的身边。宇文化及对柔柔使了一个颜色,柔柔识趣地退到了一旁。宇文化及搭着逍遥的右肩,关心地问道:“逍遥兄弟为何叹息呢?”

    “唉。”逍遥又叹了一声,“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逍遥此言一出,楼中十八位侍女的香躯均微微抖了一下,是啊,红颜多薄命。她们十八人都有自己凄惨的过去,能在归雁楼服饰达官贵族已经算是命好了,要是沦落到春花楼里,那命还更苦呢。

    “呵,逍遥兄弟真是性情中人啊,不像化及乃一介蛮夫,不懂得怜香惜玉。”

    “大人过谦了,逍遥不过是有感而发,才纯是无心之举。哦对了,难道今晚只有我们两人吗,万城兄和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