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啊,月眉都要快乐死了哩。”

    “胡说!以后不准你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逍遥用手捂住了柳月眉的朱唇,然后又顺着移到下巴处,轻抬起柳月眉的螓首,“来,让为夫仔细端详娘子的绝世容颜。”

    柳月眉嘤咛一声,倒在了逍遥的怀里,只听她无力又带着勾人心魂声音颤道:“看吧,看吧,以后月眉永远就是你的人了,你爱怎么看便怎么看。”

    逍遥的右手轻捏着柳月眉高耸入云的酥胸,叹道:“月眉啊,你可真是世间尤物呢,不知有多少公子王孙为你着迷,为你疯狂,能得到你的垂青,逍遥才是最幸运、最幸福的人啊。”

    柳月眉被逍遥又挑起情欲,怎奈通身无力,岂能和逍遥这样经过创始之神改造过的身体同日而语。柳月眉大感吃不消,哀求道:“郎君啊,月眉真的吃不消了,待月眉休息一会儿再来服侍你吧。”

    逍遥这才住了手,抱歉道:“都怪我,你身子本就弱,经不起我这风风雨雨的折腾。来,你先躺下睡吧,啊?”

    柳月眉在逍遥的胸口亲了一下,不依道:“不,月眉就要睡在郎君的怀里,你不知道哩,郎君的怀抱是多么温暖啊,月眉真的好想永远在郎君的怀里,永不离开。”

    逍遥轻抚着柳月眉的如白玉一般没有瑕疵的玉背,然后换个姿势,让自己躺着更舒服一些。这时候,逍遥又想起了在无锡的李芸芸,他是一个诚实的人,——至少对自己心爱的人而言,至于别人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会欺骗自己心爱的人,于是露出神往的神色道:“如果有一天,我带着你和芸芸一起隐居山林,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那该多好啊。”

    女人的耳朵都是很灵的,特别是当她的男人在说另一个女人的时候。

    “芸芸,她也是郎君的妻子吗,她一定很美吧。”说到这里,柳月眉露出了一丝嫉妒的神色。

    逍遥看在眼里,只觉柳月眉美的不可方物,纵然仙女下凡也不过尔尔啊。

    “郎君还未回答妾身的问题哩。”

    “爱吃醋的小猫。”逍遥轻点柳月眉的粉额,“芸芸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过她可没你这么万人迷,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女,是我最疼爱的小猫。”

    “那月眉呢?”柳月眉腻声道。

    逍遥第一次见到柳月眉对自己撒娇,心里美滋滋的。双手捧着柳月眉的脸蛋道:“你是逍遥的宝贝啊,最珍贵的宝贝。”

    逍遥说的真切,绝无含半点虚情假意,柳月眉听在耳里,甜在心里,觉得自己仿佛是世间最幸福的女人了。

    但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柳月眉心里算是甜死了,可是嘴上却不说,她还怨道:“人家才不是物品呢,郎君坏死了,把人家当没有生命的物品。”

    “哎,我的好月眉啊,你可错怪为夫了,宝贝不一定指的是物品啊,我敢对天发誓……”

    “人家信你就是啦,发什么毒誓嘛。”柳月眉赶紧用玲珑小手捂住了逍遥的嘴,无限情意地望着逍遥。

    “谁说是发毒誓啦,我要发的誓啊,可是天底下最甜的。我发誓要把我的亲亲宝贝儿小月眉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给我生下一大堆小逍遥来。”

    “羞死了,郎君这般话都说得出口。”柳月眉听得脸红耳赤,索性把头埋在逍遥的怀里,听着逍遥的心跳声。

    “反正我们都已经行过巫山之礼了,以后我会更加疼爱我的好月眉,是吧,亲亲?”

    柳月眉见平时逍遥为人正经,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却想不到他在床上却如此放荡,不过,她心里却没有半点恼怒之意,相反她还恨不得逍遥再说得更肉麻一点呢——唉,女人这种动物啊。

    逍遥见柳月眉不说话,当下也就不再多说了,因为他知道柳月眉确实很累了。于是,逍遥趁柳月眉休息这段时间入定坐禅。自昨晚巫山云雨后,逍遥发觉自己体内的热气流已经完全消失了,而且丹田内的寒气越积越多,似乎都把丹田集满了似的。逍遥的气流在体内周游了一圈,发现自己身体内部还有很多未被打通的穴道,就比如任督二脉,逍遥就的气流就只在这两个穴位之间徘徊,怎么也出不去。逍遥以前在读武侠小说时,书中总说只要打通了这两个穴位武功就会臻至最高境界,逍遥也很想试试,不过却无能为力,他也知道凭自己现在的力量是行不通的,于是也就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啦。

    逍遥打了个哈哈,搂着柳月眉又进入了梦乡。

    第三十八章 恩怨情仇(中)

    等到日上三竿,逍遥终于悠悠醒来。他发现柳月眉早已起床,正在铜镜前梳妆。

    逍遥托着腮帮,欣赏着一幅倾国红颜梳妆图。

    柳月眉无意中转多头,发现逍遥已经醒来,而且正傻傻地看着自己,于是微微一笑,如百花盛开、惊艳迷人,逍遥只觉如沐春风,心境豁然开朗起来。

    柳月眉细步走到逍遥身边,柔声道:“让月眉服侍郎君起来吧。”

    逍遥虽说和柳月眉已经有过合体之欢,但那是在外力的催化下才促使事情发生的,毕竟逍遥也有自己的矜持,他虽然在心里也深爱着柳月眉,但是毕竟两人的事情不宜公开,逍遥可不想因此而惹来杨广的大肆追杀。

    “哦,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逍遥豁然站起,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倏然落下,逍遥只见柳月眉的俏脸红霞万丈,娇羞之情叫人看了直醉心坎。

    不用多想也知道,逍遥定是昨夜春风后一直搂着怀中玉人,忘了穿件遮羞的内衣了。逍遥往下一看,以最快的反应拉过被子,总算遮住了羞。

    逍遥朝柳月眉洒然一笑,道:“男女之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男女之体只可触摸,不宜观看,月眉还是先转过头去,等我穿上衣服再同你说话。”

    柳月眉依言转过身去,低着螓首,在心里一边暗叹逍遥不解风情、不懂女人的心,另一方面又对逍遥的人格大为敬佩,两人虽然已经有过合体之欢,但仍未成婚,柳月眉纵然要服侍逍遥穿衣,但这也是有点不合情理的。同时,柳月眉又想起昨夜春情,心儿不禁春潮荡漾,回味无穷,难以自禁。

    “怎么了?”

    逍遥穿好衣服,曲身站在柳月眉的面前,紧紧盯着柳月眉足以迷倒天下所有血性男儿的脸盘。

    哎呀,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想这些羞人的事情呢,我怎么变成如此不守礼之人了。柳月眉在心中暗自责怪自己,随后甩甩螓首,暂时把绮念抛开。

    逍遥揽过柳月眉的柳腰,在她的玲珑巧耳旁附声道:“月眉此次为何要屈身于逍遥呢?难道不怕你的皇帝夫君砍我俩的头么?”

    柳月眉经逍遥这么一说,晶莹之泪顿时溢满眼眶,轻咬丹唇,神色感伤。

    逍遥看了爱之又怜,急道:“别哭,别哭,是我不对,以后我不提他就是了。”

    “不,月眉不是因郎君刚才的话而哭,而是因为月眉想起父王送月眉走时的那句话。”

    “什么话?”

    柳月眉娇艳的脸上落下了一颗晶莹,一闪即逝。

    “父王要郎君好好照顾月眉,他说自己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月眉了,还说他对不起娘,要我到娘的坟前,为他忏悔。”

    杨广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啊!逍遥突然感应到杨广的寿命就要终结了。

    柳月眉顿了顿,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檀木盒,对逍遥哭道:“父王说这是天下间最好的一把匕首,就像我和你,我们是天下间最好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