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这就走,以后你再也别想找到我,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哼,告诉你,别以为你的舅舅能够救你,断肠丸是我独门配置的毒药,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人能解,要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逍遥脚尖一点,如轻鹤一般腾空而起,坐在竹林里少见的一棵大树的枝头上。逍遥嘴里含着一片竹叶,神态悠闲,洒脱自然。时而轻挑眉头,对着头顶的蓝天含情一笑,那神势仿佛天下间仍他逍遥一般,任其所为。

    林春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他仅思索了十多秒就投降了。

    “大侠,只要你能帮小的解毒,小的以后就都听你的,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就不必了,只不过是想要你帮我从飞云堡里救出个人罢了。”

    “大侠的事就是我的事,况且舅舅对我很是疼爱,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给我,大侠要救的人一定是女人,她肯定是大侠的妻子或者要好的朋友,大侠放心,只要……”

    “好了,好了。看看你自己脸上的表情吧,好像飞云堡就是你家似的,又好像你就是堡主似的。我对你不会要求太多,只不过是想你替我做掩护,只要能进入飞云堡,我就有十足的把握就出我的妻子。”

    逍遥见林春的口水都快泛滥成灾了,连忙出声阻止。他走到林春身前,递过一颗药丸道:“这是半颗解药,这半颗解药能够缓解你的疼痛,一个月后,你必须服用另半颗解药,否则你的小命就呜呼哀哉了。”

    “大侠的恩德,小的谨记在心,日后小的一定涌泉相报。”

    “真是没完没了,听你的口气好像喂毒的人不是我,我却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逍遥摇了摇头,指着马车前的两匹骏马又道,“你会骑马吧?”

    “会的。”

    “那好,你去把马的缰绳解开,给彩霞姑娘一匹,让彩霞姑娘去寻她的亲人,而我们去飞云堡。”

    “公子。”

    这时候彩霞从马车内探出头来,只见她的两双泪眼肿如樱桃,小嘴微张,虽没有倾国的容颜,但底子里却有一股特有的气质,楚楚动人。

    “公子,彩霞不知何去何从,彩霞和母亲已经失散多日了。”

    说到此处,彩霞垂下螓首,黯然之色集于脸上,叫人心生大怜,不忍赶之。

    “这……那你有亲戚在这附近吗?”

    “没有。”彩霞的声音更低了,好像怕逍遥丢下她似的。

    “那你就跟我们走吧,你可以在飞云堡当丫鬟的。”林春看来很喜欢彩霞,于是忘掉以后将会面临的处境,欣然道。

    彩霞没有回答,她是在等逍遥的回话。

    逍遥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他有种感觉,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彩霞,但已经记不起来了。他的感觉很模糊,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感觉,仅仅只是一种,一种莫名的感觉,唉,说也说不清楚,总之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逍遥仔细地看着彩霞,然后叹道:“好吧,就这样,我们先带你去常山。看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你的母亲。”

    “如果没有也行的,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闭上你的嘴,赶路。”

    说着,逍遥一声长啸,已经站在几丈外的毛竹下了。

    “大侠你不骑马啊?”

    “不会。”

    林春和彩霞本以为逍遥会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却听到逍遥如此回答,不禁有种栽倒的感觉。

    “那我教你吧。”

    林春屁颠屁颠地向逍遥跑去,却被逍遥骂了一通:“一边去,谁要你教来着。你骑你的马,我走我路,快点,我没时间和你磨蹭。”

    林春无奈,于是回头解下马的缰绳,骑上一匹白色的骏马。

    可是彩霞却没动身,她依然垂着头,好像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般。

    “彩霞你怎么不骑马啊?”林春问道。

    “我不会。”

    林春想想也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姑娘怎么会骑马呢,于是就大义凛然地说:“这样吧,我们共骑一匹马如何?”

    哎,哎,林春似乎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曾羞辱过彩霞,这纨绔子弟就是健忘啊。

    “这里距离常山有多远的路程?”逍遥在远处问道。

    “如果骑马只要半天,坐马车要一天,步行要两天。”

    “把马绳套在车栓上,让彩霞坐马车,你驾马车,走人。”说着,逍遥打了一个响指,似乎已经把最困难的事情解决了一般。

    逍遥觉得自己如此行径真是酷弊了,刚刚救了一个女子,自己又对她敬而远之,就和小说里的不世高人一般,帅呆了,嘿嘿。

    逍遥就是逍遥,无论什么时候他总忘不了自我赞扬一番。不过,玩不忘事,逍遥的心仍是非常惦记着柳月眉的,所以一路上他总是在不断的催林春加快速度。

    经过三个时辰的行车,两匹骏马都累得直喘气了,林春见状赶紧停车,好让马儿歇息。

    “大侠,你看我们都行了三个多时辰的车了,就休息一下吧。”

    逍遥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路跑来,一点都未感觉到累,精力充沛得很呢,要是来一只老虎他准学武松把那只病猫揍死。

    逍遥看看头顶的天,见天色仍早,于是耸耸肩走到一棵大树底下休息。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就在这个时候,有队商队从远处走近。他们看来也很是劳累,于是纷纷围着树阴坐下来,喝水解渴。

    “老哥,你们这卖的是什么呀?”逍遥好奇地问一个身着比其他人华贵的商人道。

    “哦,我们这是卖盐货呢。”

    “盐?”逍遥奇道。

    “是啊,咱们老远从扬州运盐到常山,这些盐都飞云堡主刘老爷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