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玉离柳月眉还有几步路时,逍遥背后的红颜剑突然离鞘飞出,凌空竖在柳月眉的身边。

    “御剑术!”

    在场的所有人无比惊叹,这使得白如玉也不得退了好几步,退到两个护法中间才安下心来。

    这时候白如玉身旁那个持刀的人走到逍遥身边,拱手道:“原来阁下是蜀山剑盟的英雄,刚才多有得罪,还望阁下包涵。”

    逍遥和柳月眉权当做没听见,逍遥为柳月眉夹了一块香酥,皱眉道:“眉儿,这地方真吵啊。”

    柳月眉微微笑道:“只要夫君高兴,咱们以后就不来这种地方了。”

    逍遥不置可否,又自顾吃饭了。

    那持刀的汉子看来非常有耐心,逍遥对他不闻不问,而他的脸上仍挂着笑容。

    “在下苍天,乃是白马帮右护法。”苍天指着白如玉身旁的那个人道,“他是我的兄弟芒地,是白马帮的左护法。敢问这为兄弟尊姓大名?”

    逍遥还是没说话,现在他只盯着碗里那块柳月眉刚刚夹给他的肉,老半天才道:“眉儿,你说这是猪肉,还是牛肉。”

    “妾身见识浅薄,学识不及夫君一半,夫君不知,妾身怎知呢。”

    逍遥哈哈笑道:“眉儿过谦了,只看这碗就如大千世界,碗中之物又如我们周遭之人,别看有人人模人样,可是内在却不如烂泥。到不如碗中这块肉,它肉味鲜嫩,被人吃的时候还让人看不出它出自何处,相比某人而言,整日里吊着其父之名四处肆为。由此观之,彼人远不及此物啊。”

    逍遥这话说得有点模糊,所以当下有好多人都蒙了,只有少数人看到柳月眉抿嘴偷笑,方才明白逍遥是在暗骂白如玉。

    “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啊!”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翩翩公子,只见此人着一身干净如新的白衣,面如冠玉,相貌堂堂,觉然是一个英俊风流的公子。来人手执纸扇,只看他刚踏进门,话音刚落他已经坐在逍遥的身边,柳月眉的对面了。

    “在下月无忧,想必这位就是逍遥剑逍遥公子了。”

    月无忧话一出口,客栈里就沸腾了。

    “月无忧,你就是风流公子月无忧。”逍遥邻座的张鹏惊异地看着月无忧,同时又指着逍遥,“你说他就是逍遥?”

    月无忧对张鹏拱手哂然道:“原来是神刀门的张大公子啊,不错,这位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逍遥。”

    “你叫逍遥是吧,哼,你给我等着,下次你别让我在洛阳碰见你。”说着,白如玉带着苍天和芒地走出了客栈。

    “小二,给我一间上房。”逍遥对店小二说了一声,然后对月无忧拱手歉道,“逍遥虽有结识月兄之心,因长途跋涉,内子的身体有些不适,故不便再与月兄把酒言欢,还望月兄见谅。”

    “逍兄客气了,既然柳姑娘身体不便,那月某就不打扰了。只是不知道兄此行欲往何处,如果同路,月某还想和逍兄切磋诗书剑术呢。”

    “我们夫妻欲往瓦岗,途经洛阳,可能会去见识一下洛阳的繁华。”

    “哦,如此甚好,那月某就在洛阳的花满楼恭候逍兄了。”说完,月无忧翩然离去。

    逍遥唤回红颜剑,然后不理众人异样的目光,随店小二走进二楼的厢房。

    “张兄,你不觉得奇怪吗,逍遥怎么会御剑术,他应该不是蜀山剑盟的人吧。”

    “这事我也觉得有些蹊跷,只不过我们和他不熟,不好相问罢了。”

    “还有,我听说逍遥的妻子就是倾国红颜柳月眉,难道那个女子就是她?”

    “应该是吧,我是没见过柳月眉的真面目,世间见过她真面目的人恐怕不多。有的应该都已经被宇文化及在叛乱时干掉了。”

    两人闲聊了一阵,又把话题转移到洛阳的武道大会上来。

    “你说王世充办武道大会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难说。不过,听说两大圣地也会派人参加,应该不会有危险吧。”

    “你说两大圣地会派人参加?”

    “是的,据说素女楼派出一个叫李芸芸的女子,而蜀山剑盟就不得而知了。”

    “会不会就是逍遥?”

    张鹏拍桌顿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蜀山剑盟的御剑术从来都不外传,逍遥会御剑术,也就说明他很有可能是蜀山剑盟这次派出的参加武道会的人。”

    “但是这么一来,我们不就全没希望了吗。刚才逍遥那一招你也看到了,就连白马帮的左右护法也无法匹敌,更别说是我们这些小辈了。”

    “这倒不一定。”张鹏安慰道,“说不定逍遥和那个李芸芸斗个两败俱伤,到时候不是我们捡了便宜吗。”

    “唉,希望事实如你所想的一样。”

    “好了,我们唉声叹气也无济于事,不如去春花楼消消火吧。”

    于是,两个名门之后竟然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烟花之地。

    第三十六章 风流公子(下)

    逍遥和柳月眉在客栈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上路了,去他们的第二站,寿阳。

    当两人要出城时经过一家春楼,发现这里挤满了看客,而且还有几个士兵在维持秩序。

    “这位老哥,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啊?”逍遥好奇,于是就找一个人问道。

    “听说春花楼里面死人了,而且死的人来头可不小啊,听说是神刀门和天剑门的弟子。”

    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人插口道:“我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人都是赤裸着身体,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样,整个人只剩下一层皮和一堆骨,真是叫人惨不忍睹啊。”

    “喂,让开,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