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的六层宝塔蛋糕也被推上来,缀满各种水果丁,香气芬芳。

    明桑被陈琼拉着去六楼吃蛋糕,她本来是不好意思去的,毕竟在竞标会上自己落跑了。

    不过陈琼使劲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段时间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里。谁敢说个不字,姐姐让他在莫氏混不下去。”

    明桑想,虎父无犬子,那虎妈呢?

    陈琼的那个女儿估计也被养得威风堂堂,干脆利落。

    刚刚靠着把明桑送到莫总办公室而涨到17薪、又因为竞标得胜而每月工资加了钱,陈琼现在可谓财大气粗,心情甚好。

    “陈琼姐,当时你是怎么讲的呀?”明桑说,她记得陈琼好像没有练过这个t的吧。

    “桑,身为部门总监,一件大事没有事先计划好nb,那早就被别人踹下去了。”陈琼得意洋洋,“再说我每天听你念t,不瞒你说,第三天的时候我自己就能顺下来了。”

    别说自己,就连y这个安静内敛的理科生,都被她训练得出口成章了。陈琼想。

    “好好吃!”y切下一块三角形的蛋糕递给明桑,后者尝后,兴奋得两眼放光。

    蛋糕是千层的,一层层细密又清甜,丝毫不腻,果肉丁缀满其间,每一口下去都是惊喜。

    “y!麻烦你啦再帮我切一块!”明桑看着塔形的蛋糕,自己有点不敢动手。

    y笑得温润,递给明桑一块。

    这一幕正好被某位欲与民同乐的总裁看到。

    于是随后的一天,明桑忽然被叫到莫总的办公室里。

    “千层蛋糕,是莫宅的意大利主厨做的,刚刚送来。”某总裁表情很不自然地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

    “我哪吃的了那么多嘛!”明桑疑惑说,这个蛋糕差不多六寸大小。

    【温馨提示,莫总吃醋了。】

    吃什么醋?明桑更加疑惑,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她乖乖拿起叉子。

    为什么别的男人递给你,你就能吃这么多?总裁心底很阴霾。

    -

    九月份秋高气爽,叶子微微开始发黄,这是季之蕴最喜欢的季节,飒气爽利,不会像夏天一样热烘烘的,也不会像冬天一样,恨不得整个人都缩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

    c市的秋格外舒适,气温已经微微降了下来,夜晚的空气含着似有若无的凉意,她会喜欢穿短针织,浅色空气裤,更衬得整个人仙气飘飘。

    当然也因为,自己的生日就快到了。

    秦简早就兴致勃勃地说要为她筹划一个无与伦比的生日宴,她自然开心,也就放手由他做,没有过问。

    所以当这天秦简载着她来到这所花园会馆,看到道路两旁满满的鲜花,嗅到空气中淡淡的桂花香,她心下更是欢喜。

    秦简牵着她的手往里走,提醒穿着浅粉色高跟鞋的她注意有些不平的石子路,然后,秦简回头,悠悠朝路边看了一眼。

    宋骄和纪离得到信号,宋骄更是将手掌飞快移到额前,做出敬礼的手势来。

    二人隐至会馆后的小花园里不见了。

    天色慢慢黑下来。

    明桑坐定,身边是莫庭深,现在大家好像已经默认了他们的关系,理所应当地把座位排在一起。

    她郁闷,这不是明明还没表白么

    季家人也来了,他们是颇有声望的书香世家,曾祖父和曾祖母在当年的西南联大一见钟情,后来战争结束回到c市。季父一表人才,季母看起来也颇有涵养,十分优雅。

    人员陆续到齐,灯光打下来,照得台上的秦简更是长身玉立。

    “感谢各位抽时间来参加我女朋友之蕴的生日宴,请大家不要客气。”话音刚落,就是一个大蛋糕被推进来。季之蕴也大大方方走上台,浅色纱裙包裹着婀娜的身体:“谢谢大家,希望大家度过美好的一天。”

    “想吃么?”莫庭深凑在明桑耳边问。

    被他呵出的气息弄得痒痒的,明桑说:“不了不了不吃了。”

    毕竟前几天刚在某黑脸总裁的办公室里吃千层蛋糕,吃得一肚子疑惑。

    最后实在吃不完,被莫庭深抱着坐在他腿上,被他柔声哄着喂着吃,又哄着明桑反过来喂他。

    场面实在过于羞耻,明桑不想回忆。

    忽然听见周围的人都躁动了,站起欢呼起来,明桑也随着站起:“嗯嗯?怎么了?”

    只见台上单膝跪着一个人,举着个宝蓝色小盒子,明桑电光火石间就明白了,跟着激动地尖叫起来。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看求婚呢!

    季之蕴一下子愣在原地,纤细的手指捂住嘴,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才好,鼻子一酸,眼睛也跟着红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用纸巾擦眼泪,泪眼朦胧地微笑点头。

    秦简为她把钻戒带上,会馆外面,各色烟花照亮半个夜空。

    他拥她入怀。

    后台纪离和宋骄击掌,他们刚刚溜出去放烟花了,这个场面,饶是平常看惯大场面的莫氏总裁们也觉得欢喜不已。

    “连之蕴这样冷静腹黑的女孩子,遇见求婚也会变得手足无措啊!”明桑感叹。

    “喜欢吗?”莫庭深看看下台后羞红脸一边哭一边掐秦简手臂的女子,再看身边欢喜雀跃的心上人。一时心动,也想揽她入怀。

    明桑却轻轻推开了他:“总裁,你好像还欠我一句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