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纪尊寻嫌弃地摆摆手:“那时候你管我要摩托,我不想给你才那么说的。”

    收到了一万点打击的艾伦忍着心碎问道:“那你后座带谁了?”

    “一个”纪尊寻想了半天才想出形容冯清棠的词来:“一个独来独往的姑娘。”

    “就是自己走路的女人呗?”

    “”纪尊寻再次回忆道:“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海滩边,你都不知道,她穿着裙子,海风一吹像个仙女一样,我故意从她面前路过,正脸简直美爆了。”

    马尔代夫的阳光和煦,海风温柔。

    纪尊寻远远就看见冯清棠站在沙滩上,那天温度适宜,海风和太阳都知道眷顾她,将她的裙摆和发丝轻轻煽动,大自然馈赠的景物刹那间全都成了她的背景墙。

    那画面他至今记忆犹新。

    以前给妹妹买过洋娃娃,货架上一排一排的各个长裙子,大眼睛,两排睫毛忽闪忽闪的。

    记忆的重影突然与那个人渐渐重合到一起。

    “哥,你给拖车的打电话了吗?”

    “哥,你带我吃铁锅炖行吗?”

    “上回那炖大鹅真好吃,这离那远不远啊?”

    “哥?”

    被硬生生拽着头皮,从幻境中揪出来的纪尊寻抿着嘴狠狠剜了一眼艾伦:“你他妈能不能闭上嘴。”

    一个小时后,正当纪尊寻跟艾伦争论两个人的鹅腿谁大谁小的时候,电话响了。

    他接起电话,又打掉艾伦趁伸过来的筷子,没好气地问:“谁啊?”

    电话那头:“哥,你快回来,来了一伙人闹事,把修理厂砸了!”

    第18章 咻 我就得每天看你一遍,要不容易对女……

    等纪尊寻赶到修理厂时,闹事那波人已经走了。

    听人形容为首那个人的长相后,纪尊寻一拍桌子。

    这人正是他们俱乐部里的,也是上次在他的小绿上动手脚,导致他差点车毁人亡的陈协封。

    修理厂被砸得乌烟瘴气,干活的工人有一个还受了点轻伤。

    纪尊寻粗略算了一下,至少得关门一星期才能重新开张。

    安抚好兄弟们后,他回到家里。

    上次从医院出来,他拜托叶征查了下陈协封的家室。

    得知他们家刚好和叶征公司有合作的倾向,就让叶征务必ass掉替自己出气。

    过程中也没有丝毫隐瞒,目的就是让陈协封知道,他纪尊寻也不是好惹的。

    敢惹纪公子,家族都得跟着付出代价。

    如今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居然还敢闹到这里来。

    他把手指关节攥得咯咯响,大门的密码锁也在这时响起。

    听到声音,纪尊寻刚才的气焰瞬间消散,他抬了抬眉毛,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冯清棠进门就瞧见他坐在沙发里,小心打量他一眼后,把买回来的晚餐放到茶几上,轻轻问:“吃晚饭了吗?”

    没错,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讲和。

    人家多次出手相救,而且她还欠他一顿饭钱,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纪尊寻扫了一眼,偏过头问她:“想跟我共进晚餐?”

    “我吃过了。”冯清棠把打包好的肘子推到他面前:“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

    把之所以来这住的原因说了一通后,又告诉他:“我再住一晚,明天工作结束就能走了,而且我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就回房间,我很安静,不会打扰到你的。”

    纪尊寻眨眨眼,任由时间流逝须臾。

    “冯清棠。”纪尊寻斜眼看向她:“我有赶你走?”

    “没有。”

    “我有说你打扰我?”

    “没有。”

    “我有说,你呼吸声太大,吵得我睡不着觉?”

    “没有。”

    “那”纪尊寻轻佻地上下扫了眼冯清棠:“就是你在挑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