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结束后她还一脸欣喜地说赢了。

    他把这一切归责于陈协封。

    上了车,油门踩到底来到俱乐部。

    这里曾经是个废旧工厂,被俱乐部老板盘了下来,大家平时需要用的道具衣服全都扔在这里,此时的陈协封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纪尊寻不顾众人阻拦,冲上去就是一脚。

    被突然的力道击倒在地,陈协封愣了一下,随即大骂一句起身冲了过来。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撕打在一起,好不容易被众人分开,纪尊寻脑门青筋凸起,用力指着他:“孙子,远点滚着,别他妈再让我看见你!”

    纪尊寻的嘴角还挂着血迹,坐进车里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随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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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下午,冯清棠来到顾星辰的病房。

    打开门就见一个女孩站在床边眼泪簌簌掉落,见了冯清棠这才抹去泪水,哽咽地说:“您好。”

    冯清棠也礼貌地点点头,环视一圈,顾星辰还在熟睡着,陈利并不在病房。

    那女孩开口:“您找lili姐吗?她今天有事不来了,我是辰哥的助理。”

    “嗯。”冯清棠指了下仪器:“术后各项指标都正常,过了今晚要是没问题就可以撤掉了,病房今晚必须要留人。”

    助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我今晚会守在这的。”

    “今晚也是我值班,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二楼找我。”

    转身离开时,冯清棠再次回过头看了眼她,问:“怎么称呼?”

    “我叫小菲。”她用手掖了下耳边的碎发。

    电梯的数字从16开始变换。

    随着数字的减少,冯清棠骤然抬起眼皮,就近按下楼层,电梯停在6楼。

    她迅速跑向另一个电梯,不停地按着上升按钮。

    等待是无比焦虑的,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当她再一次回到16楼时这才察觉到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保镖呢?

    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的两个保镖怎么都不见了。

    那个叫小菲的,她是什么助理。

    助理怎么会留那么长的美甲,怎么会披头散发,妆容精致的出现在艺人身边。

    还站在他的床边哭?

    想到这些,她不禁生出一身冷汗。

    她疾步跑到病房门口,门撞击到墙上发出‘嘭’的一声响。

    可病房里,却并未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小菲正拿着拖布擦地,一瓶刚开封的消毒液还放在她脚边。

    而顾星辰,还在沉沉睡着。

    “医生,你是忘了什么吗?”小菲面露不解,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我”冯清棠咽了下口水,迟疑走进病房,快速扫了眼顾星辰,又拿起柜子上的中性笔按了一下,说:“笔落在这里了。”

    小菲礼貌点点头,又低下头擦地。

    两个保镖这时也回来了,冯清棠问:“你们去哪了?”

    “下楼抬了两箱乐器。”其中一个答道:“老板平时喜欢弹吉他,lili姐怕他住院无聊,叫人送过来的。”

    “陈利不是说,这里必须24小时有人守着吗?”冯清棠还记得陈利的叮嘱。

    “小菲不是在这吗。”保镖又低声说:“您可别给我们俩告状啊,我们就在外面多遛了几分钟,抽颗烟而已。”

    冯清棠瞟了一眼那两个半打开的箱子,确实都是乐器。

    一切疑虑都解除了,看来是她误会了。

    只要顾星辰这个大明星别在医院出事就好,否则她这身白大褂可就穿到头了。

    病房门再次关上后,小菲擦地的动作也戛然而止,刚刚还人畜无害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

    她随手把拖布扔在墙边,慢慢走向熟睡的顾星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使空旷的病房变得有几分诡异。

    冰凉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面颊,通红的指甲油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菲又红了眼眶,近乎迷恋地望着顾星辰:“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夜班,走廊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

    办公室里只有冯清棠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写入院病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