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子弟们精明着呢,有几个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回来的路上,陈利把手里的信息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得出的结论是。

    那房子是纪尊寻租给冯清棠的,而冯清棠根本不知道花钱租的房子是自己男朋友的。

    她也一样,星辰送她的车都没敢告诉纪尊寻,还不是留了一手。

    这两个人心怀鬼胎,同床异梦,能长久的了吗?

    一个图美色,一个图钱财。

    “周五晚上准时推。”陈利信心满满地说:“我就不信纪家会为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出面打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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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清棠做志愿者回来这天,大家顶着灰头土脸嚷嚷着要开荤下馆子。

    她不好拒绝,就先回家换身衣服再去。

    饭桌上,大家吵吵闹闹,周海飞突然问:“冯医生,你那保时捷可还在车库呢,什么时候开着带我们兜一圈!”

    经他一提醒,冯清棠这才想起来。

    那天她说明了不要,并不顾阻拦离开,可车却一直停在车库里。

    “虽然盖着车衣,但光看形状也能看出是豪车。”业余爱好就是喜欢研究车的周海飞感慨道:“明星这钱可真是大风刮来的。”

    “我现在住的这么近,连电动车都不用骑了。”冯清棠说:“过几天我让他把车开走。”

    聚餐结束后,冯清棠坐着同事的顺风车回家,远远就看见站在小区门口的纪尊寻。

    她轻快地小跑过去:“这么晚怎么过来了,等多久了?”

    “你去哪了?”纪尊寻不答反问,扬着手机:“电话也打不通。”

    “和同事吃饭。”冯清棠拿出手机一看,回来时就已经快没电了,匆匆回家换了身衣服,没顾得上充电:“没电关机了。”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茉莉香,一丝一扣钻进纪尊寻的鼻子里。

    “你喷香水了?”

    “喷了点,好闻吧。”冯清棠闻了下自己的围巾又抬头望向纪尊寻。

    暖黄色的路灯打在纪尊寻的脸上,男人一脸沉稳地站在眼前,前方视线被他高大的身躯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不笑,就没有之前的放荡不羁,反倒是添了些许严肃,双手插在兜里,一阵风吹过,黑色大衣的衣摆随之晃动。

    直觉告诉冯清棠,纪尊寻今天有点不对劲。

    “你怎么了?等很久了吗?”冯清棠牵起他的手:“要不上楼坐坐?”

    “我就是来看看你。”纪尊寻面无表情把她的围巾向上提,直至只漏出一双澈明的眼睛。

    “累了吧,明天放假好好休息。”

    他没有要上楼的意思,冯清棠也不好勉强,点点头说:“那你回家也早点休息,注意安全。”

    “嗯。”

    目送着冯清棠的身影越来越小,纪尊寻掏出手机。

    “艾伦,出来喝酒。”

    「白兰地」酒吧里。

    艾伦给纪尊寻倒了满满一杯野格:“喝吧哥,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滚蛋!”纪尊寻指尖微微用力把酒杯推到一边,野格溅出了小半杯:“我可没被绿。”

    把一块儿西瓜塞进嘴里,纪尊寻轻叹了口气:“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从前他经常住在俱乐部,人家别人的女朋友永远都是软糯粘人的。

    恨不得吃饭都要人喂,话说个不停,平均三句撒个娇。

    他这个可倒好。

    三百句话能有一句撒娇的他就跪下给上天磕头,感谢抬爱了。

    平时见他连妆都不化的人,今天就是个普通聚餐怎么就喷上香水了。

    难闻!

    纪尊寻又抱怨一句:“从前也就算了,现在她有事还要自己扛着,那要我干什么?”

    陈利要那套房子究竟是要把冯清棠赶出去,还是想送给她。

    又是车,又是房,这到底是不是顾星辰的主意。

    顾星辰是要追她,还是利用她。

    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问题在纪尊寻脑海里萦绕,他迫切的想要知道谜底,却还是希望冯清棠能够主动告诉他。

    纪尊寻拿起酒杯:“你说她那小肩膀能抗动什么啊?”

    “保时捷。”艾伦接了一句。

    刚端起的酒杯被纪尊寻重重扔回桌上,现在只剩小半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