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王,您终于来了。”

    众人:什么情况?大王?

    女人也不拖沓,缓缓起身,伸出一只手,遥遥对着万金鑫:“大王,妾听大王吩咐,守在这地下多年,如今,身子都僵了,大王,不来帮帮妾吗?”

    万英杰:“老妖婆,你想干嘛?这是我男人。”

    女人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只直勾勾盯着万金鑫,执拗的不肯收回手。

    万金鑫头皮发麻,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低着头硬着头皮,冲上王座,学着电视里小太监一张,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扶着女鬼的胳膊。

    真是邦邦硬啊,这不是女鬼,是僵尸吧?

    女鬼心情极好:“大王轮回多年,早已忘却,妾乃嬴洮,大王赐号念,乃大王念妃,实不必如此谨慎。”

    行,你老大,你说啥是啥,万金鑫挺直了,腰杆,换了个姿势扶着。

    万金鑫想,念妃多难听,还不如叫嬴妃好点。

    嬴妃恐怕真的是个僵尸,全身僵的要死,怕是没一个活泛地方,真难为她还能坐下再站起来。

    她步伐太小,那不叫走路,那叫挪,走的实在太慢,婴儿爬都比她快的多,要不是万金鑫没胆子,恨不得背着她下去。

    嬴妃一点都没觉出万金鑫的暴躁,兴致颇高,伸出手:“大王,你看看我这指甲。”

    万金鑫之前也不是没看到这指甲,只是她说了才仔细看,一看之下才发现是真指甲。

    只见那长长的指甲上五颜六色不说,还画满了各种图案,镶嵌了不少小亮片和小碎钻,一闪一闪。

    万金鑫:“我还以为是甲套。”

    嬴妃一笑:“本来是用甲套的,可这时间一久,这发,这指甲越长越长,索性把它拔了。”

    “大王你是没见前些年,这指甲光秃秃,一片青黑之色,好不难看,妾又不像别个。”瞪了眼万英杰。

    “妾出不得,连寻个解决之法都做不到,别个出去的,就自玩的开心,也没个顾着妾的。”

    说完盈盈望着万金鑫。

    万金鑫内心:干嘛?

    万金鑫试探着说了一句:“您辛苦了。”

    嬴妃竟然做出一副羞怯表情:“大王莫要取笑妾。”

    万金鑫内心:大佬,我没有取笑你,找的不敢啊,大佬。

    嬴妃:“不过当着大王,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妾这些时日确实辛苦,最近好了些,要是大王要些时候来,妾是不敢见你的。”

    万金鑫:真倒霉,没能挑个好日子。

    嬴妃:“妾刚开始,成为白僵那会子,全身长满了白毛,很是怕人。”

    “后来白毛退了,又长黑毛,那黑毛又粗又硬,妾恨不得再死一遍。”

    “大王也知道妾爱美。”

    “接着黑毛退了,才好一些,确是不能好好走路了,只能一跳一跳的,有失风范,妾从此就没走过路了。”

    “只坐着,十分难熬,后来会飞了,才好些。”

    万金鑫内心:你都会飞了,你还跟这慢慢走?

    嬴妃:“如今有大王牵着,竟是着难如刀子的走路,也甜蜜许多。”

    万金鑫:“呵呵,你喜欢。”

    万金鑫:“那你现在?”

    嬴妃:“算是魃吧,算不得厉害,不过做事方便许多,近日来的下人也有趣,比之前的婢子伶俐许多,她们还会出门进修,回来后,又会梳头,又会美容,新衣服的花样也多了许多,就是手艺不够灵巧。”

    “不过不妨事,花样出了,交给之前那些婢子做就好,她们虽不灵光,但手艺确是不错的。”

    “最得我心的一个,学会了什么美甲。”

    说完再次伸出十根堪比凶器的长指甲在万金鑫眼前来回比量:“大王觉着如何?”

    万金鑫:“美。”

    嬴妃美滋滋的:“妾也觉着如此。”

    拉拉杂杂一大堆总算走到最下面去了。

    嬴妃把万金鑫往后边带。

    万金鑫:“这是要去哪里?”

    嬴妃:“大王来了该去后殿,见见夫君。”

    夫君?谁的夫君?

    你的?

    你刚才对着我满嘴的大王,自称妾,还说你是我的爱妃,难道我还不是你老公吗?

    这真的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