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他醒了点外卖。”

    随即,齐远声拿叉子将煎蛋卷三折,一口包在嘴里,另一只手拿着吐司蘸草莓酱。

    姚陌细细咀嚼一块吐司的当口,他很快解决了两人份。

    见怪不怪了,毕竟可能还在长身体。

    姚陌望一眼水槽,“哎,你把碗洗了?”

    碗筷勺堆了一个星期,就等周末时被主人临幸一番,还它们一个清白。

    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齐远声搔着头,搭配他那俊俏的外形有种反差萌:“抱歉我顺手就洗了,有、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怎么说呢。就是更想让姚陌问包月的价格了……

    第7章

    这段时间,姚陌去珠三角出了趟差,顺道和骆佳欣一同出席拍卖会。

    珠三角对姚陌来说无疑是陌生的。

    她的舒适区在长三角和环渤海,一是故乡,一是自个儿选的定居地。

    骆佳欣就不一样了,号称没有腿的鸟,长着翅膀四处飞,但不会停下来。出差常常连续24小时没见过黑夜。

    工作后第一年骆佳欣还做过香港代购,后来一是那边优惠力度没那么大了,二是薪水上涨,骆佳欣的时间成本随之上升,才弃了这个副业。

    姚陌之前的艺术品投资交割全靠骆佳欣打理。

    坐在车上刚闭眼,手机响起来。同事在对面叭叭了一大堆,姚陌总结出来就俩字:快来。

    “师傅,改个道儿,我去cun剧院。”

    从机场到公演剧院有很长一段路程,她只吃了点飞机餐,过了半个小时胃里开始翻滚。

    姚陌抱着一种“万一从裤兜里翻出100块钱”的心理搜刮了一遍手提包。里面只有iad、口红、气垫、钱包、钥匙、证件和一瓶辣椒水。

    这会儿还在环城高速上。

    她捂着肚子,忽然特想吃新疆的馕,好大一个,嚼完顶一天。

    “师傅,还有多久下高速啊?”

    “20分钟。”

    忍忍也不是不可以。

    胃里叫了又叫,分泌的胃液嚣张地搞破坏。姚陌怀疑自己胃病加重了,这个情况在她刚工作那一年比较常见。

    一只手在包里掏来掏去。

    其实没打算真能找出个什么,但总要用心理和动作来暗示为胃:别吵了,我是很把你当回事的耶!

    结果还真给姚陌找到了个夹缝里的小零食。

    一块单独包装的高纤饼干,包装上印着“篮球队专用”五个黑字。

    刚翻出来,姚陌想都没想,立马撕开塞嘴里。嚼完咽下,摸着胃部心里想的是:都给你了,真的没有了。

    她这时才腾出心力打量手里的包装。

    “篮球队专用”五个字对姚陌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大学是啦啦队成员,房记成是篮球队后卫,两人当时号称神仙眷侣。

    难怪嘴里残留的味道这么熟悉,都多少年过去了,包装也没什么创新。

    比起学生之间的恋爱,篮球队跟赞助商的合作可真要长情得多。是不是从另一方面论证了,“只有永远的利益”这一说?

    肚子里逐渐偃旗息鼓。姚陌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神经缓缓舒展。

    她怎么会有这饼干的呢?

    哦,来自齐远声。

    上得球场,下得厨房的……外卖小哥?419对象?或者说,王亦宸的室友。

    他身上有一种恰到好处的和谐。如果鼻梁再高一些,便损害了眼睛的纯净,如果手指再长一分,则损害了腕骨到指尖的线条。少自然更不能少的,再多却也不必。

    姚陌抬手扇了扇风。

    她果然年纪大了,是个肉食性动物了。

    盯着饼干包装发呆两秒后,姚陌将其收进提包。

    cun剧院分四个门,尚未到正式演出,只开放了一个入口。

    姚陌绕过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站姐,出示工作证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争执。后援会和指定合作商之间在吵花墙的事。

    她没太在意。

    进剧院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