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真的?”

    “假的嘿嘿嘿。”

    齐远声用脚关上门,刚要抱住姚陌,被她推开了。他瞧她一眼,小心翼翼收回手,一想不对啊他没做错!鼓着眼又将视线送过去。

    “工作一天臭死了,我先洗个澡。”

    “啊,要不我帮你洗?”

    “呵呵!”

    洗过澡姚陌擦着头发。前段时间出了这档子事,又要整天混片场,她索性剪了个飒爽的及肩发。

    齐远声非常上路地帮姚陌吹头发,嘴里说着他这段时间的进展。

    说完心情有些忐忑,每当这时候,他总喜欢压低身子,从下往上瞧姚陌。

    既可以偷偷关注她的表情,又可以用仰望的角度显得自己无辜。

    “哦,你解决得挺快啊。”姚陌狎昵地扶起齐远声的下巴,“以瑾这么厉害的嘛?”

    “是的,她学会的第一句古诗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姚陌:“……”

    “这个环境,你还是叫她多注意自身安全。我这边公关不在怕的。”

    “嗯!听你的。”

    齐远声做饭时讲究精确,几分熟、几克盐、几根葱,待头发严格吹至半干,他把吹风机放在一旁,帮姚陌捶背。

    有点撒娇地半试探:“事情过去了,那些人不懂,他们就是嫉妒我们的感情。”

    女富婆与小狼狗的潜规则之恋

    女富婆假公济私,小狼狗卖身求钱。

    叫人又羡又恨。

    姚陌笑说:“我的委屈在于我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个女富婆。要真那么有钱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呢!”

    齐远声随她笑,悬空的心放回胸腔。

    姚陌抻一个懒腰,收回胳膊时却没落在腰两侧,而是往后,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圈住了齐远声。

    视线在颠倒的视角中交汇了。

    齐远声被姚陌毫无顾忌的眼光瞧得脸颊有些热,低下头去啄她,姚陌说:“你下巴上长了个痘痘。”

    在他捂着下巴时,姚陌哈哈大笑,翻个身,扑倒在齐远声身上。

    他猝不及防就被她压了满身。

    姚陌下巴抵在齐远声的锁骨边,伸出左手将他的头发揉成鸡窝,“别动,好久没充电了。”

    她大力呼吸了几个来回。

    齐远声身上散发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清香,还有独属于他个人的味道,仿佛雨后清新的田野。这两股味道掺杂一块儿,姚陌却能轻易区分开。

    “我不是猫啊。”

    齐远声脖子有点痒,往右边躲了躲。

    姚陌捏他白净的脸颊,惊讶叫道:“天呐,我怎么比你黑这么多了?”

    对比的是她手背和他脸颊的皮肤。

    两人照着镜子,自己的气色明显略逊一筹。

    姚陌肤色已经属于正常偏白,比他稍微暗一些。

    毕竟生活中齐远声这种冷白皮极其少见。

    简单举例,姚陌在游乐场那次听到过别的同学打趣齐远声和阮以瑾是黑白双煞,但阮以瑾也不过是健康的小麦色罢了,在齐远声身旁却黑炭得很彻底。

    哼,姚陌才不羡慕冷白皮,她只要自己原本的肤色加一点活力的血色,再白一个度就心满意足。

    齐远声很快要素察觉,捏着姚陌的肩膀说:“你这段时间太累了,日夜颠倒又缺乏运动!等事情步入正轨就好啦!”

    社交网络上关于他们的爆料早已石沉大海,姚陌刷着清爽的页面,看了几条社会新闻。

    这时,齐远声拿出一个画本。

    他站得笔直,微微咳嗽一声,隔老远忸怩地递给姚陌。

    “看看这个。”

    姚陌:“?”隔那么远做什么。

    她接过来瞧一瞧齐远声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是火柴小人啊。

    姚陌来回出差画过一些火柴人,往往是随手抽出一张a4纸,夹在会议记录、灵感记录的本子里。这张纸会在她回到家时随着她工作而摊开在茶几上。

    被齐远声发现后珍藏。

    然后自己画同种类型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