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黎明眼中精光乍现,如两把磨利的剑骤然出窍,刺得人心头一寒。

    但脸上还是淡淡的,语气也是淡淡的。

    「哦,」长长地拖了一个音,似笑非笑,「你说的,是那个让你这傻瓜为他冲锋陷阵,弄出这一身伤的古策?」

    伴随着柔和的质问,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衬衣前襟左右撕开,露出胸膛上斑驳的深浅不一的新伤旧伤。

    「古策是你的老大,对吧?」

    「当然!」

    「连自己的小弟都顾不好,这种老大就是废物。」

    「洪黎明!你找死!」张恒一拳直揍他门面。

    洪黎明侧头避过,放开了反扭的张恒的右手。战斗经验丰富的张老大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反击的机会,就势跳起,又一拳打向洪黎明。

    洪黎明往后退一步,又恰好避过了。

    「你他妈的!你敢骂策哥?我让你骂策哥!」

    张恒骂骂咧咧地对洪黎明攻击,宛如一头被激怒的老虎。他不像洪黎明科班出身,在正式的警校滚爬摸打苦练过近身术,他的打斗学自街头,没有多少章法,全凭着一股血气狠劲。

    他不断挥拳,房里响着呼呼拳风,但洪黎明就像一条可恶的泥鳅,前后趋避之间,每次都只差毫厘的闪过。

    哐当一声,桌子被一脚踹翻。

    就算踹翻了桌子,猛冲过去,拳头也没能正中洪黎明,而是从洪黎明的肩膀斜擦着过去。

    「你他妈的有种别躲!」

    张恒拳头挥得气喘吁吁,看见洪黎明气定神闲,更是暴跳如雷。

    「姓洪的!你这样他妈的是玩我啊?」

    「对,我玩你。」洪黎明好整以暇,「我喜欢玩你,你知道的。」

    「去死!」

    张恒朝着站在角落的男人一拳砸去,恨不得把他砸扁在墙上。洪黎明一侧身,张恒用尽全力的拳头砸在墙上,响起轻微的骨裂声。

    洪黎明脸色微变。

    张恒痛得眉头一抽,咬着牙转身,扬起拳头。这一次洪黎明似乎被惹火了,没有再躲,迎着张恒的拳风,一把抓住张恒送过来的拳头,脚下狠厉一踢。

    张恒膝上像被铁锤猛地砸了一下,剧痛之下,身不由己地跪倒。

    「好了,你这种街头小混混级别的好勇斗狠,我已经看腻了。」

    张恒没管他在说什么,尽管站不起来,还是拳头乱挥。洪黎明不耐烦地握住他的手,用力一紧。

    「呜!」裂开的指骨一阵剧痛

    洪黎明把他推得仰躺在地上。衬衣早就撕开了,左右大敞,非常方便。

    男人低头像狼一样地咬住张恒胸前的花蕾,伸手往下摸索,解开皮带。

    「滚!」张恒恶狠狠地吼。

    「早就做过无数次了,现在害羞什么?」

    「老子叫你滚!呜唔——!」

    大手滑进内裤下面,握住两腿间脆弱的器官,好像把心脏也一下子钳住了。

    火辣辣的期待,但又火辣辣的痛楚。

    「放手!洪黎明,放手!」张恒用恨不得杀了他的口气吼着。

    和这人做过无数次了,其实他不介意的。

    甚至会很享受。

    但现在不同,洪黎明说得很明白,他只是在玩,漫不经心地玩,充满报复心地玩。

    张恒不想被玩。

    「滚开!你当老子是牛郎啊?」

    「哪跟哪啊,我的小恒。」洪黎明握着他最要命的地方,暧昧地上下撸动,邪魅冷漠地笑,「牛郎要给钱。而你,是免费的。」

    「王八蛋!」张恒张口大骂,声音颤抖着快感,带着嘶哑的气息。

    心很痛,比快感燃烧还剧烈的痛。

    他知道,这人曾真正地珍惜过自己,心痛过自己,如今待遇天差地别,全因为自己做的那些傻事。

    但就算知道,是自己种的因,他也不想成为洪黎明的玩具,让这人鄙夷而不屑地玩弄。

    他种的因,却承受不起这个果。

    长裤被连着内裤剥下,下体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张恒只来得及颤栗一下,就被整个翻了身,光裸的臀部朝上。察觉两腿被男人拉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笼罩了他的全身。

    「洪黎明,你杀了我!我对不起你,我认了!给个痛快行不行?」

    像野兽般的交媾,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