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播了一次又一次的电视剧,永远就这样老调重弹,一说到吃的,气氛就和谐了。

    总会得到肯定的回答,然后,就有新鲜的,绝对符合张恒挑剔胃口的食物出现在眼前。

    吃饱喝足,安安静静地让胃消化一会。

    接着,顺理成章地被男人弄到床上,沉甸甸的压着,放肆地操弄,贯穿到几乎要断气的程度。

    「呜!」

    男人的精华有力地射在体内,滚烫得让张恒情不自禁发出呻吟。

    明明是胁迫性质的强暴,结果不仅是洪黎明,连张恒也快感淋漓地射了,乳白色的精液粘在洪黎明线条漂亮的腹肌上,怎么看怎么淫靡情色。

    「小恒,刚才你夹得我真紧。」还没喘上几口气,洪黎明的热量又侵袭过来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哪怕是堪比影帝的撒娇乞求的口气,也掩饰不了这混蛋炯炯目光里的狼子野心。

    张恒还来不及说不好,硬邦邦的就又插了进来。

    「唔——!啊!轻点啊……混蛋!」

    「对不起,我轻点。」

    「啊啊!你存心的!呜啊——!」

    「小恒,你这里的敏感度,好像又提高了。」

    「啊啊——不要!别……呼呼……别这个姿势,呜!」

    「小恒,你是爱我的,对吧?我都在你里面了,让你爽上天了,你就对我说一句好听的。哪怕骗我也行。」

    「滚……滚啦!」

    「那么,不说爱,说喜欢,行不行?说我比古策重要,行不行?说你不会离开我,行不行?说你不再生我的气了,行不行?」

    锲而不舍地追问。

    坚硬地开拓,穿刺,抽插,反复地磨砺最敏感脆弱的一点,拷问一般。

    「啊哈——嗯……坏了啊!插……插坏老子了……」自己听了都脸红的求饶似的喘息。

    「小恒,我爱你。」

    毫不怜惜地贯穿动作中,唇上的吻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恒,我爱惨了你……」

    充满侵略性的律动的节奏,好像要一直激情澎湃地演奏到世界末日。

    说世界末日,也许有点夸张,但至少淫邪霸道地一直奏到了张恒的梦里。

    张恒的梦里,一会是惊涛骇浪中残破的小船,随着汹涌波浪上上下下;一会是一块半焦的煎饼,被男人放肆地翻来翻去,插来插去。

    一会,他被爸爸抱在怀里,笑着轻轻地抛向半空,瞬间掉进看不见底的黑暗。

    一会,张平抓着他的袖子,哭哭啼啼地说,哥哥,哥哥,我好饿。

    那些刻骨铭心的遥远的幸福,总是转瞬即逝,只有某个人,像最坚韧最倔强的藤蔓,深深地扎根,执拗地不离。

    小恒,长大我真的要当员警吗?要是我不当员警,就不能保护你吗?

    小恒,我学会吹口琴了。

    小恒,其实你爱惨了我吧?

    是的,是的。

    如果说这辈子以为能爱上谁,那大概,就只有你这混蛋了。

    只有你,还记得很久以前的那个小恒。

    只有你,还藏着一只款式老土的口琴。

    我都已经走到了另一条岔路上,那么那么远,沾染了恶习,浑身都是难看的伤,神憎鬼厌的,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

    只有你,让我以为,我还能感激涕零的找到一条新航线。

    以为你是最坚韧的,永远不会断的藤蔓。

    以为你只要还剩一口气,我就是你的世界。

    以为你真真假假的,白道黑道的乱混,我他妈还是你的小恒。

    结果你说,你是玩我的。

    都把我喂熟了,才说是玩我的。

    都把我折腾到只有被你抱着,才觉得心里踏实了,你居然说,是玩我的。

    都被你操到吐血了,你还说那些话,那些……比墨汁还黑的黑道洪老大,白得完璧无瑕的张教授……

    每个字都戳心戳肺,又都甜得冒泡。

    每个字,都让我,想像个傻瓜一样,相信你端出一碗香喷喷的面条,就能回到从前。

    可我不敢那么傻。

    我不敢忘记你怎么笑着说玩我,怎么愤怒地说我欠了你,怎么在那天晚上,不再把我当成你在乎的小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