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神秘人打败黑袍,唤醒这些人再看了。

    楼顶的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大厅却在这时冲出一个身影来。

    “胥陵祈!”

    黑袍身影一窒,神秘人抓住机会给与重创,黑袍随之从楼顶砸了下来。

    大厅冲出的是正是陆言,见此她又冲到了黑袍跟前,剁脚,“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黑袍也很生气,“我允许你出来了吗?”

    “我……”陆言吞吞吐吐。

    “跟我回去!”

    陆言扭头看着周满满,张嘴想说些什么,黑袍却伸手捏住了她的肩,随即消失在了黑雾中。

    楼顶的神秘人伸手做了个挥动魔杖的动作,随后也转身消失了。

    周满满本想追上楼上去看看神秘人的真面目,盖兰却一把拽住了她,“医生应该醒了,快带甜甜去看看。”

    周满满扶起周甜想把人交给盖兰,这才发现他左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想必应该是断了。

    三人中她虽然伤得最轻,但再想抱起一个周甜还是有些费力的,好在陆续醒来的医护人员纷纷上前,将周甜和盖兰带去了急诊科,周满满跟在后面填写资料,心里却更担心晚晚。

    周甜说是陆言带走了晚晚,但陆言出现的时候双手分明是空的。

    盖兰看出了她的心事,挥手让她去李桂兰那里看看,周满满又不太放心他们。

    “放心,我右手还能写。”

    “但是你……会写汉字吗?”

    盖兰脸一僵,“……我可以写拼音。”

    “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检查不是一分钟两分钟就能做完的,与其干等着不如先跑一趟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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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的昏睡对普通人来说好像只是时间暂停,魔法一消失,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忙了起来,连电梯也一样的人满为患。

    周满满心里着急,便放弃电梯改爬楼梯,这一运动,身体所受的伤才渐渐显露出来,爬到四楼的时候,她的四肢背部都疼得挪不动步,可一想到晚晚那张稚嫩的小脸,她就不能允许自己停下来。

    艰难的爬上六楼,她几乎站不住,只能倚靠着墙壁挪动,这时,冷不丁的有人叫出了她的名字,“满满。”

    贺南棠!

    她扭头就看见贺南棠抱着个襁褓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的脑子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找到晚晚了?”

    贺南棠三步并两步上前捞住了她的胳膊,周满满却趁机按住了襁褓,仔细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

    新生儿长得几乎都一个样子,何况她也没有什么机会看到晚晚。

    周满满皱着眉,一时间拿不定主意,贺南棠帮她支了个招,“做个亲子鉴定吧。”

    那也得要陆杰和李桂兰同意才行,周满满想撑着他的胳膊起身,但身体一放松再想使力就困难了。

    “算了,我走不动了,麻烦你把晚晚抱过去吧。”

    贺南棠看了她一眼,“那你再这里等我。”

    不等她也走不动了。周满满点了点头,挪了挪身子尽量让自己靠得舒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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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南棠抱着晚晚进了病房,几乎是没有停留便推门走了出来,周满满抬头看着他,“他们确认了吗?”

    贺南棠单膝跪在她跟前,“你妈妈一下就认定了。”

    母子连心,李桂兰认定应该就不会有差了,亲子鉴定这个事看他们自己吧。她点了点头问道:“你在哪里找到晚晚的?”

    “找朋友定位了一下陆言的手机。”

    “你怎么知道是陆言?”

    “你养母告诉我的。”顿了顿他又说道:“关于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

    周满满抬起双手抓住了墙上的扶手,一副你说我听着的表情。

    贺南棠叹气,“地上凉,我们换个地方说行吗?”

    “我有点累……”

    贺南棠伸开双臂,周满满皱着眉头想了想,到底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他把她扶到了一楼,大厅的人很多,周满满有些不大好意思,推开他非要自己走,贺南棠没有拒绝,扶着她缓慢的坐到了椅子上。

    “我有点口渴……”话没说完贺南棠就起身拿纸杯接了水。

    “……我是说我想喝可乐。”

    贺南棠转身就去自动售卖机扫了几瓶可乐,百事,可口,无糖,有糖,甚至还有新出的桂花味。

    “喝哪个?”

    “百事。”

    他拧好瓶盖递了过来。

    周满满喝了一口,低着头很矛盾,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像贺南棠这样对她好,哪怕陆蹊也没有。可偏偏这个人,从一开始对她就目的不纯,她明知不能被感动却还是无法不为所动。

    贺南棠落坐在她身侧,缓缓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在魔法学校听见过贺家的传闻。”

    “贺家?”周满满震惊了,贺家也和魔法世界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