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说,她确实因为燕衿的这句话,产生了感动。

    这句话,让她觉得,燕衿是真的喜欢她的。

    这句话让她觉得,燕衿和她的婚姻,真的不是形式而已。

    分明。

    他们之间就是最典型的政治婚姻。

    今天一大早。

    燕衿的婚礼车队,就来到了宁家大院。

    没有。

    所谓的娶亲堵门的环节,燕衿出现,所有人恭敬。

    燕衿见到她。

    所有人也是恭敬。

    燕衿接着她离开。

    还是,恭敬无比。

    就是所见之处都是结婚的喜庆,但结婚的人和参加婚礼的人,都不敢,有任何失格的举动。

    婚礼现场就更不用说了。

    绝对的形式大于一切。

    宁初夏甚至觉得,在如此多的摄影机下面,她和燕衿交换眼神的时间,都寥寥无几。

    两个人由始至终都在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最佳的状态,不能让自己在全国人民的视野下,有半点出错。

    好在终于。

    终于结束了。

    她坐上了燕衿的轿车。

    摄像头终于在他们面前消失。

    紧绷着的情绪,也终于可以放松了。

    宁初夏看着轿车停靠在了竹沁园。

    来这里住过一晚。

    以后,就真的要一直居住了?!

    她心跳,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不规律。

    因为突然想到。

    今晚是,洞房花烛。

    今天过于严肃的婚礼仪式让她都忘了,新婚,除了仪式,还有更重要的一个环节……

    她轻咬着唇瓣。

    车门被打开那一刻,她准备下车。

    却突然被某人懒腰抱起。

    宁初夏心口一动。

    她眼眸看着燕衿。

    看着他突然将她,横抱起。

    让她突然有些脸红心跳。

    她羞赧的搂抱着他的脖子,默默的被他抱着,走进了竹沁园的大厅。

    大厅中。

    所见之处,也是喜庆一片。

    现在也不算太晚。

    毕竟作为南予国的首领,是不可能亲自接待宾客的,他们在晚宴饭席结束后,就可以离开,来参加婚礼的宾客,会有专人负责接送。

    所以现在也就最多晚上8点多。

    8点多。

    两个孩子应该不会就睡了。

    文逸应该也不会这么就睡了。

    但显然,家里面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

    连燕衿的贴身保卫,也都留在了竹沁园的大厅之外,有一种,今晚好像就真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感觉。

    宁初夏控制着心跳频率。

    然后就这么被燕衿,抱着走进了他们的婚房。

    偌大的一间房,此刻连强制都换成喜庆的颜色。

    房间内也是大红一片。

    红艳艳的还真的很有结婚的感觉,特别是此刻。

    她被燕衿抱着放在了那张红色的大床上。

    她身上的华贵婚服和床单的颜色仿若融入了一体。

    就是能够感觉到,燕衿的用心。

    即使,他什么都没有说。

    或许内心还对她有点亏欠。

    毕竟今天的婚礼仪式,真心乏味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对它产生期待。

    燕衿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却没有离开。

    也没有放开她的身体。

    他俯身,和她保持着很近很近的距离。

    因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举行的仪式。

    自然没有什么所谓的,亲昵环节。

    他们整个婚礼过程中,连牵手的机会都有限。

    更被说。

    会有传统婚礼上的接吻画面。

    此刻。

    此刻,燕衿靠得越来越近的脸颊……

    宁初夏紧抓着床单。

    终于开始,紧张了。

    紧张到突然在燕衿靠近她的唇瓣那一刻,猛地一下,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唇。

    燕衿的吻,印在了她的手背上。

    轻轻的一下。

    两人四目相对。

    莫名有些,尴尬。

    反正宁初夏是尴尬了。

    今晚本来就是要……

    而她不知道在矜持什么。

    这一刻甚至是本能的拒绝了他的靠近。

    她说,“先洗澡可以吗?”

    说出来那一刻,脸明显又红了。

    她似乎看到了燕衿眼中的笑意。

    他说,“好。”

    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沙哑。

    他从她身上起来。

    宁初夏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分明说好洗澡,两个人似乎又都僵持着。

    宁初夏想了很多。

    想是她先洗,还是他先洗,毕竟浴室就只有一个。

    总不能,一起洗!

    宁初夏脸都要红爆了。

    那一刻就听到燕衿说,“你先洗。”

    “好。”宁初夏也没有拒绝。

    她从床上下来,直接就要去浴室。

    “等等。”燕衿突然拉住她。

    宁初夏回头阚泽燕衿,心跳其实一直在,疯狂跳动。

    毕竟,洞房啊。

    任何一个女人也会,羞涩。

    “我帮你脱婚服。”燕衿说。

    宁初夏脸都要红出血了。

    “婚服不好脱。”燕衿直言。

    宁初夏点头,硬着头皮,默默点头。

    得到她的默许。

    燕衿开始在她的华服上,动手了。

    宁初夏心跳真的很快。

    她站在房间中央,周围似乎都是燕衿的气息。

    强大的气息,让她身体似乎都不敢动弹一秒,身体似乎有些微微颤抖。

    “你在怕吗?”燕衿问她。

    分明很安静,突然的话,让宁初夏吓了一大跳。

    如此反应。

    明显让燕衿笑得更明显了,他磁性的嗓音,那一刻似乎还带着一丝宠溺,他说,“别怕。”

    她没怕。

    她就是紧张而已。

    她紧咬着唇瓣,不回答。

    燕衿此刻已经解开了她的婚服。

    繁琐的大红色喜袍就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

    在掉在胸口的位置时。

    宁初夏一把抱住了。

    她说,“我可以自己脱了。”

    燕衿嘴角带笑。

    笑着,看着宁初夏抱着身上的衣服,有些落荒而逃。

    浴室的房门,被关了过来。

    嘴角的笑容,也在那一刻渐渐变得僵硬。

    他其实。

    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冷静。

    他其实也一直在压制内心的情绪。

    等了……三年多了。

    一个人,守着孤独的房间,等她。

    等她,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

    他喉咙微动。

    走出了他们的婚房。

    当宁初夏洗完澡出来之时,看着燕衿已经换上了一件宝蓝色的睡袍,坐在房间中的沙发上,他在看手机,等她。

    她其实已经用了很快的速度了。

    因为她捉摸着燕衿还要洗澡,所以不想占有太多浴室的时间,却没想到,他用其他房间的浴室洗过了。

    此刻洗完澡后退下华服的燕衿,变得好像让人亲近了很多。

    他的睡袍在他身上,浴室随意的用腰带系住,还能看到他胸口处,很大一片……

    他头发也因为洗过之后,变得柔软了很多,甚至还有些零碎的短发,遮住了他的些许额头。

    和他在外人面前,规矩的大背头完全不同。

    大背头给人的感觉一丝不苟,严肃不已,甚至还有些过于冷冰。

    但是现在的他,随意的头发,软软的感觉,让她突然感觉到了亲切。

    没有她第一眼看到他时,那种距离感。

    因为身份地位的悬殊,而产生的那种很强烈的距离感。

    她出来。

    燕衿也从看手机的视线上,转移到了她身上。

    褪去了她的婚服,卸掉了她脸上的妆容,放下了头发上的发髻,此刻因为刚洗过,吹得不够彻底而有些湿润,湿润的性感,就从她一缕不检点的头发落在她性感的锁骨处开始。

    燕衿喉咙明显波动。

    她身上系着的是一条粉色的浴袍。

    和他身上这一套是情侣款。

    浴袍也是松松软软的在她身上,能够露出肌肤的地方,白皙细嫩到……心痒难耐。

    燕衿放下手机。

    走向杵在房间中的宁初夏。

    宁初夏就这么看着他高大的身体,站在了她的面前。

    脱掉高跟鞋。

    他们之间的身高差,就异常明显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真的娇小得吓人。

    她心跳又在加速了。

    疯狂不已。

    她就感觉到燕衿的大手,主动拉起了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