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衍……

    纪深墨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字,而且更想到了那个好像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的男人。

    的确,这个词汇用在她的身上的确很合适,而且也真的是很多人用在他身上的词语。

    可他每次在对温邪的时候那种不屑一顾都会完全压制下去,而且随之带上脸上的是那种像是小孩子遇到自己非常喜欢玩一剧之后的开心模样,真不像是一个手段极狠之人能够做得出来的神色。

    纪深墨承认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对顾行衍根本就不会去打量,而且更不觉得他会给温邪带去怎样特别的存在,可是到现在如果再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他可真就是一个傻子了。

    但是这些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就算纪深墨想要改变,但是也只能从这后面改变,而没有办法把时间给提到从前去。

    纪深墨现在庆幸的就是自己将自己的感情全部都给藏了起来,温邪到现在还不知道一丝一毫,如果温邪真的知道的话。

    那自己现在可能真的就是没办法好好和她待在一起了,甚至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更别说以后有什么来往或者用上什么抢夺她的手段了,那完全就是在异想天开了。

    纪深墨这绝对是非常少有的会露出这样的神色,因为他之前的时候真的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阻止。

    虽然到现在还是如此,但是他也在这期间跌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且自这一跌倒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能够站起来了,因为他喜欢上一个女生。

    但是这个女生并不喜欢他,而且甚至只把他给当做是关系最好的朋友,这种关系可真的是尴尬,但是又同样让人不知所措,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想要更多,因为人总是非常贪心的存在。

    纪深墨听说过这种关系似乎就只叫发了好人卡,而且是在一开始什么事情都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就直接被发了好人卡,还真的是够倒霉的。

    但纪深墨又怎么可能会这样直接放弃呢?毕竟他可也是一个极为高傲的男人啊。

    他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从来都是瞎必得的,不想对任何一个人露出放弃的表情,或者是朝任何一个人低头说自己失败了。

    但纪深墨对温邪又从来没有用上那种强取豪夺的手段,因为他知道温邪和任何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而自己想要对她很好很好。

    所以就算自己在这么多年里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一次感情,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人,但还是得好好的去学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在温邪心里的地位更高,并且形象更好。

    这些事情一旦说出去可能会让人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吧,因为纪深墨这样的人居然都能够喜欢上别人了,那这个被他给喜欢的女孩子这些是怎样的存在呢?

    若是他真将这件事情公布于众了,那么所有人都一定会想着这件事情,但是很可惜的是他只把这件事情藏在了自己的心里,旁人也完全没资格知道。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我也是温邪的朋友

    路上的两人也是有些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而后没多久就到了病房,但是在刚刚走到这走廊的时候,温邪就已经看到了那落在自己身上以及落在自己身边的纪深墨身上的视线。

    并且清楚这道视线里面包含着的是怎样的意思,不过却也并没有要去解释或者去说清楚的意思,因为不过就是顾白书而已。

    就算自己真的要解释的话,也不是和他解释,所以才给直接无视也就行了,反正他肯定不会拒绝让自己进病房的,毕竟他想要的可不就是让自己一直待在病房里面不出来吗?

    温邪刚打算推门而入,可顾白书却就已经上来说了一句话,并且这句话也是在温邪的意料之中,根本就没有出乎意料。

    “嫂子,这个人是谁?”

    顾白书又换上了这个称呼,尤其是在明知道温邪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这个称呼是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喊出来的,哪怕自己会让温邪厌恶自己,但是也不得不喊,毕竟这可是宣示主权最好的一个方法。

    顾白书为这些事情可真是操碎了心,所以这些事情自然也不可能会放过,因为每一个那些看似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细节都是极为重要的。

    温邪刚张开的嘴打算去介绍一下,可纪深墨就已经率先开口。

    “我是温邪最好的朋友。”

    这话的确是不假,可是不知怎的听在温邪的耳中就莫名觉得好像还包含着其他一层意思,并且另外一层意思才是最重要的。

    温邪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可是纪深墨就已经又开口了。

    “那你又是谁?”

    其实纪深墨早就已经知道现在站在自己眼前这个对自己抱有着怀疑以及防备态度的人是谁,不过他却偏偏要装作不知道,并且还要问出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占据主权。

    顾白书以为纪深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毕竟温邪如果真的能和她最好的朋友说这些事情,那才是奇了怪了。

    于是顾白书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自我介绍,毕竟这些规矩他还是得守的,总不能做一个非常没有规矩的人,而且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我也是温邪的朋友。”

    也就只能做出这么一个自我介绍了,其他的身份虽然听上去好像比朋友这个身份要高贵上很多,而且更要非常亲密。

    但是就算给顾白书胆子,让他在现在说出那他也是不敢说的,因为温邪肯定会把他给劈了的。

    顾白书真的有很多不能去赌的事情,所以这些事情他只能自己去做,而且不能把任何一个人给牵扯到其中,甚至就连自我介绍都是一样,只能介绍朋友这样最普通的一个身份。

    可是纪深墨刚才说的就不一样了,虽然他说的也是朋友,但是加上最好的那三个字的前缀,却就已经能够表明立场,以及表明他现在在温邪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少。

    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顾白书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抱有着防备态度。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温邪根本没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其实说一句实话,现在的情况是并没有出乎问下的意料的,因为不管怎么说顾白书肯定都是一直会在门口待着的,就算自己带任何一个人过来肯定都会被他给撞到。

    所以这种情况也是早早就能够猜到,但是现在见到却比猜测中要顺利上很多,顺利到给人一种感觉是不是太过平稳,好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感觉。

    可温邪却根本猜不到这个人究竟是谁,真的就很像是自己突然想出来的一种可能性而已,并且全部都是空口白说,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所以这根本就不能够被当做是事实。

    纪深墨脸上带着极淡的笑,但是这抹笑在看去却是充斥着非常明显的嘲讽,而且很明显是对于自己,并且对于自己这一群人的。

    顾白书刚刚打算开口挽回情况,可纪深墨却就已经先于他一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