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叫糟糕到了极致,甚至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所以也在想完这件事情之后,很认真的开口又问了一句。

    “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但是因为你没有想到,所以你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但是其实真的已经做错了?要不然我打电话问一下呗?不然你们一直这样闹别扭也不是很好的结果。”

    对于温邪来说,温言栩是自己在意的哥哥,而韩闻书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他们两个人如果闹别扭的话,那温邪也不知道该去帮谁的好。

    所以还不如说把事情的经过以及原因全部都给剖析出来,这样的话到时候也就好解决了。

    温邪该做的自然就是不偏帮任何一个人也不包庇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有错误的话,那自己这个作为旁观者的人肯定就能够发现出来。

    等到发现之后也就能够和他们很认真的去解说一番,到时候他们的这种别扭情况肯定也就没有了。

    因为站在旁观者角度去看事情,真的能够发现非常多的问题,而且是当事人根本就没有想到的问题,所以温邪现在想做的就是这么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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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打电话给我哥

    韩闻书听到这话之后,吃火锅的动作停顿住了,就连已经夹在碗里的毛肚都已经没在吃,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没有和温言栩闹任何矛盾,而且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他就是比较莫名其妙的没有像之前那样经常过来找我,反正就是特别让我想不清楚。”

    是了,韩闻书对这些事情其实那已经想过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思考,但是最终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而今天恰好和温邪吃了顿火锅。

    所以就打算把这些事情全部都说给温邪听听,看看温邪能不能帮自己出谋划策,毕竟温言栩不是温邪的哥哥吗?所以肯定有着不俗的了解。

    温邪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之前也没有过关系特别好然后又突然就不来往的朋友,所以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只感觉稍微有些想不明白,然后竟然有了想要打电话问问温言栩的意思。

    所以温邪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晃了晃手机。

    “那我要不然给我哥打个电话问一下?我哥应该是会回答我的问题的,你只要当做你不存在也就行了,我就当是在和我哥说悄悄话,等我问到之后,我就偷偷的告诉你怎么样?”

    虽然从现在看来这好像是最好的一个方式了,但是韩闻书竟然是想都没想的就直接摇头拒绝,而且看上去更是义正言辞。

    “不不不,肯定不能问的,他那么聪明,你一问他他肯定就知道我肯定过来找你了,而且等他一查肯定就能查出所有,那我到时候再和他说话不就有点尴尬了吗?”

    韩闻书还真不是一个像外界人们口中所说的那样的只知道玩乐的废物,他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不过只是用在的地方和大家不一样而已,所以他现在说出这些话似乎也无人能够反驳。

    毕竟真的太正确了。

    韩闻书如果想要和温言栩就这样绝交了,那就算是骂他,打他,或者是嘲讽他,传播他各种各样不好的习惯也都可以。

    因为这是趁着的最后一波来温言栩一个全方位的人设崩塌服务,但是他可并不是想要和温言栩绝交,而是想要弄清楚他为什么跟自己之间关系没有那么近了,所以才这样来问温邪的。

    温邪表示清楚的点了点头。

    “你这样讲好像还真的有点正确,不过我既然不能问我哥的话,那我也不太清楚了,因为我哥和你的关系比和我好像还要更好一点,就算是要问也是应该我来问你才对。”

    “要不然你自己再想想你有没有做了什么事情?你总得给我一点线索啊,如果你什么事都不给我,只是给我这么一件事情的话,就算我想帮你查我也查不出来的。”

    韩闻书刚才那些顾虑是应该的,而温邪现在这些猜测也是的确的,所以这道题似乎是再也无法能够获得出一个准确答案的。

    韩闻书有些闷闷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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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的朋友聊的话题

    夹着刚才碗里从锅里炸出来的那片毛肚放进嘴里,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觉。

    “温言栩那个家伙真的是太讨人厌了,分明我什么都没有做,结果他莫名其妙的就不理会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但是我分明是真的很想和他做朋友的,而且我一直以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就连温邪你都要排第二才行的那种。”

    温邪:“……”

    看到韩闻书现在这幅真的是因为温言栩不理自己而变得伤心郁闷的样子,温邪真的不能再说些什么嘲讽他的话了,因为那真的不是朋友应该做出来的。

    倒真的有点像是落井下石,而且温邪也并不是一个不会和朋友相处的人,虽然有的时候会和韩闻书吵吵闹闹,有的时候也会因为心情不太好所以怼上他几句,但那全部建立在她心情很好的情况下,所以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但是韩闻书现在的心情很明显是不好的,如果自己再那样说的话,可别说自己和他是朋友了,甚至就连说仇人都是完全不为过的。

    因为只有仇人才会那样去说话,而且是毫不留情的模样。

    温邪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一个人,更不会允许自己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举动,所以现在能做的似乎就只有安慰了,因为刚才想起来的那几个办法全部都已经被否决掉了。

    “那我也真的没有什么能说的了,我就安慰安慰你吧,如果你想要吃菜的话那就多点一点,今天我来付钱,绝对不会让你付钱的,怎么样这样一想是不是心情还挺不错的?毕竟白嫖了一顿火锅。”

    温邪这安慰人的方式倒还真的是有点特别,不过韩闻书也是非常难得地笑了一下。

    因为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那么多能要求的事情了,除了温邪能在这个时候安慰自己,真的是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够安慰自己的人了,自己也没有必要那么矫情。

    毕竟温邪不管怎么说也是温言栩这个罪魁祸首的妹妹,所以他的妹妹过来安慰自己也算是替他赎罪了吧,虽然有点勉强。

    这顿火锅的还真的是吃了非常多的时间,而且在这途中也是罗里吧嗦的说了一大堆让人觉得头脑稍微有点大的话。

    不过这些话大多数都是从韩闻书的嘴里说出来的,而温邪就是作为一个非常忠实的听众,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火锅,听着他唠里唠叨的说着。

    有的时候需要自己回答的,那么就会回答上几句,而大多数在自己不需要回答也就很安静的听着。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的氛围一直都是如此,倒也没有太好或者说太糟糕,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之所以会成为朋友,或者说认识也全部都是因为温言栩而起。

    所以他们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大多数会聊的话题也都是和温言栩有关的,不会去聊太多没意思的话题,毕竟就算是朋友也会有着一个专攻的方向的,因为认识的那些事情似乎就是以后能够聊天所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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