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事情是真的有的吗?

    自然是没有的。

    至少在温邪心里是一点都没有的,记忆更是搜寻不到一丝一毫。

    司见砚看到了。

    温邪还是和自己记忆中一样紧皱着眉头。

    表情淡淡,可却能让人瞬间就察觉出来她的态度。

    “没有任何事情,也请你不要说出这样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司见砚轻轻地笑了笑。

    “你是在害怕什么,或者是不想让谁知道什么吗?可是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说着,他像是很委屈似的低下了头。

    “还有……你为什么把我的好友删了,我原本想和你说说话的,因为真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你说过话了,可是你真的很过分诶……”

    话中的委屈也是展现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是被谁欺负了呢。

    温邪眉头再度拧紧。

    “你有病?”

    是了,这人就是有病,并且从很多年前就是如此,但是也不见他去看病。

    “是的,我有病,但是我的药只有你,所以你能过来吗?”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不过是时间问题

    温邪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能把温邪逼到这种程度的这么多年来就只有司见砚一个人,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够厉害的。

    纪深墨在这时突然出声。

    “这个人好讨厌啊。”

    温邪:“……”

    你说的真的非常对,我真的是不得不附和你的话。

    “我觉得也是,但是他偏偏就不走,你说气不气?”

    韩闻书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风:“不知道纪深墨气不气,但是我真的很气。”

    温言栩神色很明显是有了些许轻松,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一点让他担心,还是带紧张的,但也是好了很多。

    “我也很气,主要是有些人脸皮真的特别厚,而且还真把自己给当成一回事了,这一点就挺让人讨厌的。”

    纪深墨:“我也很不开心,不喜欢一些人。”

    很明显,司见砚这么一个外来者真的成为了众矢之的。

    但他自身却完全没有要退缩,也没有要从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圈子里离开的意思。

    “那个人是谁呀?”

    他甚至还带着好奇的问着大家。

    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这个人是自己,还是故意的反驳大家的话,而且还很厉害的让大家只能把这口气憋在心里。

    当然,在场的所有人应该没谁觉得他会听不懂这个内涵,现在这种样子无非就是想要玩点有意思的罢了。

    温邪:“你。”

    司见砚闻言果然是笑了笑。

    “看来我好像真的不是很讨喜啊,但是我好不容易过来找你们玩一次,难道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吗?”

    温邪:“为什么要给你面子?”

    司见砚:“因为我很可爱,而且还是专门过来找你的呀。”

    温邪:“那倒不必。”

    司见砚还在补着话:“而且你可是我的未婚妻,自小的时候就是。”

    温邪这下终于是忍不住了。

    “不过只是一些玩笑话,你为何非要当真,难不成你真是找不到女朋友了?”

    司见砚:“追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我看不上她们,看她们一眼我就恶心到想要反胃,我只喜欢你,而且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呀,这可不是玩笑。”

    那些整日里围着司见砚转,就想和他有点关系的人若是听到这些话怕不是真要哭出来了吧?

    原来自己的追求和殷勤在他的眼中不过就是恶心到想吐而已。

    不过追求和喜欢这个东西从来就不是一样的,更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喜欢真的是非常奇妙的存在,可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你身边了,也有可能这辈子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