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邪,我喜欢你。”

    温邪:“滚。”

    纪深墨:“滚。”

    温言栩:“你有什么资格喜欢我妹妹?”

    韩闻书:“……”完了,今天绝对是没法安静了。

    就连温夙礼也都在看着他。

    可司见砚却仍然是临危不乱。

    他轻轻拨弄着茶杯,依稀能够感觉到那透过杯面传入手心里的温度,不太热,甚至还有些凉。

    “我说我喜欢温邪又没让温邪喜欢我,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难不成你们真打算让温邪留在你们身边一辈子?”

    这句话绝对是说到了温夙礼和温言栩的心中,若是温倾杯在的话,那也绝对是无法从这里逃避。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推销自己

    温言栩眉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我妹妹待在哪里那是她的自由,你管得着吗?而且就算她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那也不是不行啊,反正我养得起她,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这样她还会开开心心,不会被任何一个人给骗到,有什么不好吗?”

    温夙礼的这句话能算得上是威胁,虽然意思没有那么明显,但是在场的所有人绝对都能够明白的:“适可而止。”

    司见砚勾着唇角:“我又没说要现在就把温邪抢走,干嘛总是这么讨厌我啊,你们现在难道不是应该防着另外的人吗?毕竟我什么都没做呢,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温言栩:“别在这里给我转移重点,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在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了,但是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妹妹从来都不是你能觊觎的。”

    司见砚却不理他这些话,而是在自说其词:“而且我和温邪的婚约可从来都没有解除过,你们现在这样难道不是在违反约定吗?似乎有点不太好呢,毕竟这样你们岂不是没有了诚信吗?但是温家应该挺看重这些以及名声的吧?”

    温夙礼:“婚约早已解除,温邪的所有事情全都由她自己决定,你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大可以试试。”

    不愧是温夙礼,虽然话说的都非常简短,而且从语气中也听不出太多的变化,可是却硬生生的就是把这些威胁全部都包含在了其中,更是把他的立场给摆得非常清楚,甚至就连温家的立场也全部都带在其中了。

    意思可不就是温邪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吗?

    温言栩:“对啊,而且你如果要讲婚约没解除的话,那我还可以说你们压根就没定婚呢,毕竟当时不过就是父母口中说了几句而已,可没有给你们办任何的仪式,完全就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好吗?”

    他只要一想到自家妹妹身边全都是这些狼啊虎啊的就非常生气,真觉得这些人太过分了,难道你们就不能去找别人家的妹妹吗?

    为什么非得找我妹妹?难不成就因为我妹妹太优秀太漂亮太可爱了吗?

    但是你们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啊,毕竟整个世界上能配上自己妹妹的人可真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你们还偏偏这么有自信。

    其实应该所有的哥哥心中都是这样的吧,都觉得自家妹妹是最好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配得上的,哪怕是自己也只能在旁边看着。

    司见砚:“温邪,据我所说,你这些年来都没有任何一个喜欢的人了吧,所以看看我应该也可以吧?毕竟说不定再过一年你就要被催婚了,而且你整天自己一个人来来往往的应该也有点不太适应吧?可是我真的非常会说话的,你绝对不会感觉到无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温邪真的压根不想说话了,而且总觉得司见砚这样像是在推销这什么滞销产品一样,着实是有些搞笑,更是不符合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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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

    “别人都不要,我为什么要要?”温邪说。

    司见砚:“……谁说的?本少爷可是有非常多的人喜欢的好吗?但是这么多年来就为你一个人守身如玉,结果你现在都不看我一眼,哎呀,人家真的好生气呀!”

    要人命了。

    这家伙怎么就能这么流畅的说出这些话来,而且给人感觉好像是早已经说过千遍万遍养成习惯了一样。

    温邪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再一次的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是倒霉到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好了,因为所有那些搞笑的或者是奇怪的又或者是倒霉的事情全都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主要是自己在明明有察觉的情况下时候去避免也还是避免不了。

    司见砚似乎真的是推销上瘾了。

    “温邪你难道真的没有良心的吗?可是就算你没有听的话你应该也是有眼睛的啊,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跟任何一个女的有过任何接触,就一直想着你念着你希望你可以看看我。”

    “我知道一开始的时候你可能真的不喜欢我吧,但是我也清楚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若是一见钟情那就很不靠谱了,所以我也并没有勉强你,但是希望你可以慢慢的来,哪怕需要用很多年时间我也可以一直等下去,毕竟我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再多等几年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知道外界对我的评价可能不是怎么好,我也不想去辩解,更不会狡辩的想让你去相信我的谎言,可是我对待感情从来都没有过对你的背叛,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

    “那个人你已经不喜欢了,他也根本不配得到你的喜欢,所以我们不要再去想他了,但是真的不能看看我吗?”

    司见砚这么突然而来的一席话可能真的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吧,所以空气竟然再度安静了下来。

    而他口中没有准确说明的那个人是谁大家也都清楚。

    在这安静之下,突然有一个人开口了。

    但却并不是温邪。

    “我也喜欢温邪,所以排排队好吗?”

    说话的这人竟然是纪深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