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哭好了,还是不想再做小孩子了,温邪没再哭了。

    房间里只有他们兄妹三人,但至少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打扰。

    温邪哭得有些哽咽,抬着胳膊就拿衣袖擦眼泪。

    但温夙礼却已经在这时抬着手轻轻的替她蹭去了眼泪。

    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一层茧,但不至于伤到皮肤。

    他很难得的开口安慰了人:“别哭了,不难受了,再哭下去哥哥会担心的。”

    温邪自己的衣袖逃脱了厄运,但温夙礼的身上就有些不太幸运了,已经被温邪给弄得很皱,也不再整齐了。

    可温夙礼因此将温邪推开,也并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神色。

    温言栩:“对,哥说的对,你可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就很丑了,就没我好看了。”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

    不愧是温言栩,就算安慰人用的都是这么特别的方式,而且话说的更让人觉得像是在骂人,或者是看不起谁。

    温邪有些艰难的扯了一下唇角。

    “当然了,二哥你这么好看,我比不上。”

    温言栩这就有些着急了,因为平日里这小丫头早早的就怼上来了,结果今天竟然承认了,这可不是一个小事情。

    “……什么嘛,我妹妹才是全世界最好看的人,其他的人可都是比不了的,我又算个什么啊,我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帅哥而已。”

    “而且就算我妹妹天天哭那也是最漂亮的,反正不许任何一个人说我妹妹不好看,就算是我妹妹自己都不行。”

    温邪又笑了一下。

    她缓慢地开口说着事情。

    但是竟然有些没条理。

    “纪深墨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喜欢我。”

    “我也没妄想着让任何一个人喜欢我,我知道他很好,但是我配不上。”

    “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他做朋友的,但是不想牵扯到任何和爱情有关的事情……”

    “对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好像就是去年,纪深墨在有一天带我出去玩了,那一整天我都很开心,甚至在回去之后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事情。”

    “我真的已经很久没有那样的体验了,所以我一直在等待着下一次那样的机会,可是我不敢自己开口。”

    “因为我害怕我一开口就把事情给搞砸了,更害怕他会因此而讨厌我。”

    “可他却就像是什么都知道了一样,在我还很迷茫的时候就把这些全都做到了,甚至他的安排一切的时候都没有和我说,只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

    “我很想让所有的一切都维持过去的那种情况,可是他今天说的这件事情,我却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的……就好像……已经有另外一个人先前和我说了这件事情一样……”

    “但是其实没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这就代表这些事情是我自己猜到的,可是我却偏偏的在假装不知道。”

    “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种想法,就好像真的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是我认识的所有朋友中最好的那个,他的话虽然有点多,而且有的时候说的话也有些搞笑,但是他却总是会为我着想。”

    “可是做朋友难道不好吗?不好……吗?”

    最后这一句近乎呢喃的话,也不知道究竟是问谁的。

    或许不是问他们的吧,因为像是她控制不住的自言自语。

    温言栩也忍不住的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想什么呢?别想了,你们当然是朋友啦,而且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破坏的最好的朋友,他现在不过就是出去和那个非常讨厌的家伙吹吹风而已,马上就会回来的,不过这样一想的话他还真的是挺乐于助人的,难道不是更好吗?”

    温邪的头发很软,温言栩能够很清晰地察觉到掌心里那柔软的触感,心下更软。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电话终于来了

    无疑,温言栩这不过就是一句安慰的话罢了。

    可是他却很能明白温邪的想法,甚至还做出了这样的改变。

    若是没有很长时间的认识以及熟悉,这些事情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温邪终于是控制不住的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了。”

    是啊,只要按照他刚才口中所说的这样去想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得在意这么多呢?

    并不是世间的每一件事情都非得搞出个结果,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非要问你要一个说法。

    有很多情况都是必须要去说一些谎言的,而这些谎言也能被称之为善意的,因为是出于某种必须要的原因的,才能得到那种最好并且是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温言栩唇角终于是翘起了一抹弧度,他笑嘻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