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围巾究竟要什么时候拿,又到底还要不要的话题也没人聊了。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温言栩从那刻开始眉头就已经紧紧蹙起,好像用再大的力气都没办法抚平了。

    ——

    温家

    温邪高高兴兴的拎着打包的外卖往客厅里跑去,也已经把刚才路上发生的一点点不愉快抛在了脑后。

    韩闻书也想跟着上去,毕竟他总觉得自己现在身处的这个环境怎么样都不安全,还是找个机会、找个借口赶快跑的好。

    然后他就跑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很有义气的,看了温言栩一眼,是问他要不要跟自己走。

    但温言栩却摇了摇头。

    两人离开之后,这地就只剩下温言栩和温倾杯。

    温言栩眉头仍然紧蹙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倾杯轻声一笑:“二哥,我很好奇……我做了什么?”

    温言栩:“你难道不喜欢大哥?”

    但,在这句话刚刚问出口的时候就被他自己给否认了,根本就没等答案。

    “不对,你根本没道理讨厌他,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现在好像步步为营?”

    温倾杯:“二哥,一切都是你多想了。”

    温言栩:“是不是我自己多想我再清楚不过,你没必要在这里跟我玩文字游戏,也没必要瞒着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但前者却好似听到了什么颇为有意思的玩笑,又笑了好几声。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了?”

    “因为我想要的,我想做的是和你想象中不一样的。”

    “你到底在搞什么?”温言栩语气猛然生硬了下来,连带着声音也都提高了好几个度。

    但温倾杯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脸上竟然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没做什么。”

    平白无故的浪费了这么多口舌,但是想知道的事情却还是没知道。

    温言栩已经没有了耐心。

    “我知道你是很多年没有见到温邪了,但是你就只是她的哥哥而已,你根本没资格插手她的事情,更没办法替他做决定,她要喜欢谁那是也她自己的意思,和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我差不多能明白你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做的,我一定会阻止你,所以你倒不如趁早自己断掉一切打算,不然到时候说不定我们连家人都做不了了,你能清楚我说的话……”

    话还没说完,温倾杯却开口打断了。

    “那你觉得我想要做的到底是什么?”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书房里也没有他

    呼吸一滞。

    有些颓气的开口:“不让司见砚和纪深墨再出现在温邪面前是吗?”

    “不。”温倾杯摇了摇头,“还有第三个人,顾行衍,不过前面的都猜对了。”

    温言栩终于是控制不住的叹了口气。

    但是语气中带着的要说教的意思却没少分好,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因为关心就有立场做的。

    “温倾杯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究竟做了多少了,但是我警告你,这一切你快点住手,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温邪,告诉她你做的这一切。”

    “那你去啊。”

    谁知,温倾杯竟然丝毫没有要阻止意思的朝他一笑。

    他还在开口。

    “就算温邪要来阻止,那我也一定会做,因为我不可能会让她再成为过去的那种样子,我也不是你们这样无能的人,哪怕看到她伤心却也束手无策。”

    一句“无能”。

    竟然直接是插进了温言栩的心里。

    刺的他心脏生疼,好像有一把尖锐的利刃直接扎了进去,此刻正鲜血直喷一样。

    久久,他都没有找到能说的话。

    是啊,如果不是自己无能的话,温邪怎么可能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