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邪摇了摇头。

    没有开口,而是拿着手机在打字。

    “没有听到什么,三哥好像就是心情不太好,就是因为这些事情。”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宿醉

    温言栩也很快的就学到了温邪的这个方法,然后也这样打字了。

    “那我等会儿听听他会不会说什么梦话吧,我就不相信他会把一切都藏的那么好,连个马脚都不露出来。”

    “好。”

    两人都是很有默契的把手机给调成了静音。

    把温倾杯的手机也顺带调成了静音,虽然知道能找他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就害怕万一来了个垃圾短信或者是推销电话的就完了。

    把他从睡梦中吵醒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折磨,毕竟给自己灌了这么多酒,等酒醒了之后不头疼才怪呢。

    也得趁着这个时候多多休息,否则第二天宿醉之后的感受真的不是好承受的。

    温邪把这里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就将手机给放下了。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那样的坐在原地。

    温言栩托着下巴从这光线五彩斑斓,但偏偏就多了那么好几分黑漆漆的包厢里往外看。

    时间过的是很快的。

    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晚上。

    而温倾杯终于醒了。

    醒来了第一件事果然是和刚才温言栩猜测中别无二致的揉了揉脑袋。

    温言栩:“头疼?”

    “嗯。”

    “既然你还知道头疼,还有自己的知觉,那你下次就应该少喝点酒,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人了,结果孩子们不省心,如果我们不过来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喝到天亮?”

    温倾杯:“嗯。”

    温言栩:“你居然还在这里给我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种做法有多么不负责任?我真的不知道你怎么越长越退后了,难不成你被谁给夺舍了吗?”

    温倾杯:“我知道。”

    鉴于认错态度良好,温言栩于是也就不打算说些什么了,毕竟自己再说下去那就是非常没必要的啰嗦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你到底问什么要喝酒了吗?”

    自然是有自己的一番猜测,但是还是得从他嘴里问出来才好,毕竟没有证据的事情那就没办法代表事实。

    “就是想喝酒了。”

    “想喝个屁!你就在这里骗我吧,你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话里的敷衍吗,你快点给我实话实说,不然我现在就敲你的脑袋。”

    温倾杯:“好,我就是口渴了。”

    刚才还像是真打算如实开口了一样,但是下一句话就让温言栩差点原地起跳。

    “玩我呢!?”

    “没有。”

    “你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反驳说没有,你太过分了吧。”

    案子温言栩的性格现在应该是吵个不停的,但他也知道他现在绝对是头疼的,自己也不能这么过分的打扰他休息。

    于是便打算将这件事情暂时往后放一放,但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行吧,随你怎么说,回家吧,不过我得先给你透个底,让你知道一件事情。”

    “纪深墨,现在就在家里,是温邪让他过去的,所以你到时候别又生气,或者把情况弄的难堪,到时候为难的还是温邪,你肯定也不想看到的。”

    偏执死对头非我妹妹不娶

    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他在?”

    仅从这句话中,听不出温倾杯的态度是什么。

    因为语气太过平淡,就好像没有任何看法,也无所谓谁在自己家一样。

    可是再一看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他这么平静的样子就显得又很奇怪了。

    温言栩点头:“嗯,他现在还在呢,而且我猜他可能最近这段时间都不会走了,毕竟好不容易和温邪和好了,他应该是会死皮赖脸的赖在我家不走的。”

    其实说实话,温言栩也不是很想让那个家伙留在自己家里,毕竟看到他就烦。

    而且他这一次的出现更代表了他在温邪心中的地位真的是非常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