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执意地认为我就是体贴又细心。

    每次我这样强调我妈就开始要揭我老底儿:“阿珩感冒的时候你说啥来着?多喝热水!你一个做老婆的就不会给他找点药吃啊,就你这样还体贴细心呐?”

    旁边的季珩疯狂附和:“就是!一点都不会照顾我。”

    我:“……”

    “你当时不是都自己找了药吃了嘛,那我只能嘱咐你多喝热水了呀!”

    季珩轻哼。

    我妈突然转了话题问我:“哎,悦悦,你把我那胸针放哪里了?”

    “就在化妆盒的小抽屉里啊。”

    “我找了,没有。”我妈说:“你上次给我收拾东西塞到哪里去了?”

    我不信,走过去把她的梳妆盒给翻了一遍,真没找到。

    后来我又找了大半天,依旧没有看到胸针的影子。

    直到我妈对我说:“你去洗手池旁边那个抽屉里翻一下。”

    果然,我在我妈说的地方找到了胸针。

    我这才想起来……我上次好像……真的顺手把我妈的胸针放在这里面了。

    我从洗手间出去,淡定自若地坐到沙发上,季珩正忍着笑看我。

    我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哈哈大笑道:“就你这大大咧咧丢三忘四的性格,还好意思说自己细心体贴?”

    我用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嘴硬道:“这次是意外。”

    季珩敷衍地点头附和:“意外意外。”

    然后我就听到他超低声的扑哧笑了。

    我:“……”:)

    55

    大学的时候,季珩给我买了一个半人大的趴趴熊,可能换了别的女孩子会每天抱着软绒绒的趴趴熊睡觉,但我就不同了。

    我每天把它当枕头靠着,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时就枕着趴趴熊,格外舒服惬意。

    而且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熊宝。

    后来和季珩结婚,熊宝也被我带去了新家。

    大三毕业订婚后我就和季珩开始同居了,虽然大四开学我们依旧是异地。

    也是从我们住在一起那会儿开始,季珩就知道我睡觉不老实,不是踹被子就是卷被子,而我妈是一直都知道我谁叫不让人省心,所以她还专门嘱咐了季珩要他多关照我点。

    同居之后,我果然得到了季珩十分体贴的关照。

    因为我有时候睡着后会无意识地踹掉被子,季珩用尽千方百计使出浑身解数来和我抗争。

    一开始的时候我踹了被子他就会帮我盖,但这样一整晚他几乎是睡不好的。

    至于我不踹被子的时候呢……一般都是卷被子。

    就是把被子卷啊卷啊全都卷到我这边来,甚至一部分被子都有可能垂到地上去。

    我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季珩只有一个可怜的被角盖着。

    一到早上我睁开眼,他就连忙扯被子:“给我点,冻死了。”

    后来这男人为了让我老实点,直接使用“人体大绑”的方式,用他的双手双脚把我箍在他的怀里基本不能有什么大动作。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季珩也越来越熟练,到最后都把熊宝给派上用场了。

    他把熊宝放在我的右边,左边是他,我被夹在只能容纳我平躺睡觉的中间。

    只不过……

    季珩第一晚实验时,我把熊宝给踢下床了。

    从此以后季珩还是决定继续用他这个活人“绑我”让我睡觉老实一点。

    56

    季珩大学虽然并不在老家这边,但是始终在关注我上大学这座城市的天气。

    每次我这边要下雨或者降温,他都会提前通知我,告诉我明天出门记得带上雨伞,或者明天气温下降一定要多穿衣服,诸如此类。

    就大一那年冬天第一次下雪他没有说,大晚上背着我偷偷地跑了回来,第二天一早在我们宿舍楼的附近等着我,故意制造了一场偶遇。

    我和他手牵手在校园里赏雪景的时候,季珩说:“本来昨天想告诉你晚上会下雪的。”

    我刚要说:“那你为什么不说……”

    话都没说完,就又听他说:“说了就没惊喜了。”

    “你是指你过来找我还是指这场雪?”

    季珩笑,回我:“都是。”

    57

    其实季珩的体质还挺好的,不怎么爱生病,偶尔也就是得个小感冒,吃两天感冒药就好了。

    但倘若他一生病,就是“病来如山倒”。

    有段时间他工作太忙,经常通宵加班的那种,最后身体没熬住,生了病,高烧不退。

    他还不想去医院,因为怕打针。

    不过最终还是被我拖去医院了,让医生给检查了一通,最后挂了吊瓶。

    大半夜的,他坐在椅子上挂水,我就抱着一摞试卷批改作业。

    季珩闲的无聊,跟我说:“给我点,我帮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