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阮可可身上落下来的头发,她竟是割断了自己那无比珍惜的头发只为阻拦云棉。

    她要做的事,潜意识地不想让他看到,哪怕现在她不记得他了。

    云棉被阻拦住,一时之间束手无策,这些阻拦他的头发,柔软但是无法扯破,让他寸步不得上前。

    焦急但是完全没有办法,他慢慢冷静了下来,因为现在着急也没有用。

    他要想想办法…

    在回头的时候,他看到了倒在地面上的阮馨馨。

    他上前走去,看到阮馨馨手中拿着一个东西,试探地拿起来。

    是一块碎裂掉的精致怀表。

    既然他现在无法下去找可可,那就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五楼的房间并不多,但是都比较大,在其他门都被锁住的情况下,很容易就可以找到那间打开的房间。

    云棉抬头,看见门上的标牌显示的是院长室的字样。

    他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不过有一个被破开的房间,里面是石头制成的。

    云棉走近观察,发现石室中心的平台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字符,一旁还有些血迹。

    这里发生了什么?这就是可可变了的原因么?

    他在这里探查了一番,不过石室空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什么线索。

    在找不到线索过后,他重新回到了被阻止的地方。

    头发丝还是顽固地汇聚成墙的样子。

    云棉苦大仇深地看着这面头发墙。

    其实商城里是有道具可以破开的,但是他害怕要是强行损坏会给阮可可造成伤害,哪怕这是她断落的头发。

    但是他不敢赌这种情况的发生。

    “需要帮忙么?”

    云棉耳边再次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他回头,嘴巴传来温润的触感。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静止住了。

    好一会,云棉在反应过来之后飞速撤退,脸色爆红。

    “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解释一边快速地挥手。

    “唔…你要负责。”

    在云棉耳边说话的男人,也就是医生,在沉思过后,严肃地得出结论。

    “这是我的初吻。”

    “谁,谁还不是呢!”

    “所以啊,我们互相负责嘛。”

    “不用了!互相抵掉!”

    “不行哦。”

    “行的。”

    “不行的。”

    “行…”

    话音未落,云棉再次被袭击了。

    他猛地推开凑近的人,泪眼汪汪的,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坏人!”

    云棉愤怒的控诉。

    【就是,坏人!抢我老婆初吻!】

    【虽然但是,老婆这样子我也好想欺负哦(扭捏)】

    【老婆受委屈了,快过来,我给你洗洗嘴巴。】

    【楼上想桃子呢!老婆明明应该来我这里!】

    “错啦。”

    医生非常有骨气的快速道歉。

    他这一行为搞得云棉直接梗住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

    他,他还要不要生气哦,都道歉了…

    在他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原谅的时候,气势就渐渐下去了。

    “你可以帮我么?”

    云棉果断转移话题,刚才被气得,都忘记要去找可可了。

    “可以啊,但是你要负责哦。”

    “负责什么?”

    转移话题就忘记前面事情的云棉表示疑惑,双眼懵懂地看着医生。

    “嗯?”

    “…”

    两人对视,僵持不下。

    “好嘛,负责…帮帮我吧!”

    云棉勉强应承下来,然后飞速再次转移话题。

    真的是,不就是说说么,等他出副本的,去哪里负责哦。

    他的小算盘打的响响的。

    难怪姑姑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他好像要当一把渣男了耶。

    “?!干什么?”

    在医生想再次过来的时候,云棉已经有经验了,匆忙后退,一副很是警惕的样子。

    “不是要我帮你么?过来。”

    云棉一副怀疑的小眼神,缓慢的试探着向医生走过来。

    然后他就被抱了个满怀。

    “别动,我在帮你哦。”

    在云棉被抱住过后的激烈挣扎时,耳边传来了解释。

    话语的效果很有用,怀里的人没那么挣扎了,不过此时的他还是很抗拒,身体很僵硬的样子。

    不过这一次,医生很快就放开他了,重新变回了绅士的模样。

    在云棉离开医生怀抱后,发现自己处在楼梯上。

    是站在比医生高一截的台阶上的,只是哪怕如此,他还是比医生要矮一些。

    他回头,看见的依然是发丝。

    不过他发现,周围的景色变了,看来是出来了?

    云棉在意识到这件事情过后,匆忙地往楼下跑了。

    在跑的途中他还不忘记喊出一声清脆的谢谢。

    -

    在来到一楼活动室的时候,云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里一片狼藉的地方,真的是活动室么?

    不过都是建筑或者设备产生的碎片,而不存在任何一个人。

    可能是,在遭到致命攻击过后,玩家就会消散掉吧,估摸着npc也是如此。

    “可可?”

    云棉尝试呼喊,但是没有人回应。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身后有碰撞的声音,他连忙转身向着声音的来源跑过去。

    入眸的便是那无数的发丝,以及对面熟悉的玩家小孩。

    因为医生的黑雾导致的蝴蝶效应,导致副本的平衡遭受到了极大的破坏。

    根本不会有玩家可以打败现在的阮可可,就只能进行躲避。

    眼看着安暄就要。御严坚持不住了,云棉下定决心,一个猛扑上前,抱住了阮可可。

    “棉棉哥哥!”

    这声音的来源并不是阮可可,而是安暄。

    天知道当他看到云棉扑向充满攻击力的阮可可的时候,心脏都要停止住了。

    而实际上云棉这样做是有恃无恐的,一方面是在五楼的时候,可可就没有攻击他,他在赌一种可能性,至少可可还是记得他的。

    另一方面,就是那个道具,抵挡一次致命伤害,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死掉的。

    果然,在他这么做之后效果很好,阮可可静止不动了,连同头发丝也柔软的不像话。

    在云棉的示意下,安暄离开了这危险的地方。

    刚刚安暄看得很明白,在接触到发丝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凛冽锋利,可云棉却是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没有受到。

    可见云棉在那人心中的分量有多重要。

    也不知道现在所剩的玩家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