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赶。”他一直插在裤袋的右手抽了出来,上立刻显现一个弧度,“我只是替你着急而已。”

    黎溪的表情瞬间沉下,冷眸里升腾起怒气,似乎能变成一把刀将人的心生生剜出。

    “你什么意思?”

    “倒给你的那杯加料酒本来就是给你的。”孔方答非所问,好整以暇地看着怒视自己的模样,“而我刚才也撒个谎。”

    “什么谎?”

    最终,他的眼睛放肆停在黎溪身上:“就算你是沈君言的女人,我也要你。”

    愤怒达到了顶点后瞬间退却,黎溪嗤笑:“我竟然不知道,孔先生有浴血奋战的特殊癖好。”

    孔方并不否认,还做出一副情深款款的样子:“我的确有这个癖好,但舍不得让你受这样的屈辱。”

    黎溪觉得更好笑了,她到底还是小看了施岚给她警告,把孔方当成正常人来看待。

    见黎溪没有行动,他又抬腕看了看手表:“药效不等人,你再不快点,你那位男友先生可就要被我叫来的女人吃干抹净咯。”

    一指厚的柚木木门隔绝内外两侧所有声响,此刻的风平浪静皆是假象。

    挣扎不过旦夕之间,黎溪长舒一口气:“你要我怎么做。”

    “你说呢?”孔方目光不离黎溪脸庞,“不过我建议你选个快点的方法,毕竟外面的人没这个耐心等你。”

    黎溪把披在胸前肩上的头发全扫到背后,头往后仰甩了甩长发,两手伸到脑后,三两下用一缕头发束紧了马尾辫,缓步走近孔方。

    直到两人鞋尖碰撞,黎溪停了下来。

    孔方比她高半个头,她的发顶就在他鼻尖,幽幽的花香萦绕着,像一只柔软的手,牵着他一路往前。

    “沈君言的床头也放着你的照片,你猜到了晚上,他会不会对着你的照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

    孔方俯首在她耳边低语,“反正我会。”

    指腹抚上她的下颌,细腻温热,却能令人激动得战栗。

    “要是能摸遍你的全身,我就死而无憾了。”

    黎溪没有动,任由他微凉的手指擦过自己的脸庞,表情乖顺,开口却锋利如开刃刀锋:“那你注定死不瞑目。”

    “嘘——”孔方拇指摁住她柔软的唇珠,发痴一般摩挲,“这么软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硬的话。”

    黎溪两只手都背在腰后,灵活的手指将右手上的戒指一个一个转动,把切割尖锐的宝石转到了手掌的方向。

    “你到底是想开演讲会还是想让我帮你?”

    孔方宠溺一笑:“我以为你会喜欢多点前戏,没想到你这么急着要摸小方,那就来吧。”

    黎溪忍着恶心咬唇一笑,手掌按在孔方起伏的胸肌上,一路往下,让他放下警惕。

    她的手似乎带着魔力,去到何方就能激起那里的浪潮,轻柔地挑逗着他每一线神经。

    “唔——”粗重的喘息喷洒在黎溪的发顶,吹起几丝柔软的碎发。

    孔方仰头正要享受,握住他的手猛然收紧,一圈尖锐的重挫感迅速传达至大脑,散发到全身,顿时把他所有力气抽干。

    “你、你个贱婊,啊——”

    黎溪手指愈发用力往下按,用力得咬牙切齿:“你他妈叫谁贱婊?有种再说一遍!”

    孔方此时早已痛不欲生,脱力地靠在木门上,抛弃尊严求饶:“放手,求你放手,我那里要断掉了!”

    “断掉了更好,免得你整天精虫上脑,祸害人间。”黎溪看着他奋力挣扎却脱不出她五指山的模样,狠辣用手往上一掰,那绝望的惨叫响彻整个酒窖,混着回音,犹如来自地狱的鬼泣。

    她松手,一把将痛得晕死过去的孔方推倒在地,然后脚踩他的脸上,发狠碾了几下。

    “小烂软脏黄瓜也配到处乱捅?不剁掉就算姐姐给你留面子了。”

    说完黎溪又往他踢了一脚,拧开门锁走出酒窖。

    “来嘛,你都硬成什么样了,让我们来帮帮你吧……”

    刚走出酒窖,黎溪就看见沙发上的程嘉懿被三个女人围住,其中中间那个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裤子。

    药效太猛烈,程嘉懿满脸通红,但看到有人想要上来侵犯自己,还是一手挥开:“走开……”

    但软绵绵的,没有任何作用。

    “来嘛,啊——”

    再三想上手的女人痛呼出声,黎溪揪住她的长发往后一扯,又惹来她第二声惨叫。

    “他说让你滚开,你他妈没听见吗?”

    她用力把人推开,撞倒小几上所有酒杯,撒了一地混乱的玻璃碎和烈酒。

    似乎觉得还不够,黎溪拿起那瓶该死的路易十三,挥向尖锐的桌角,嘣的一声狠狠砸碎。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此情此景,剩下的两个女人瞄到黎溪冷冽的表情,哪里还敢觊觎那座即将爆发的冰山,一人一边架起倒地不起的那个女人,仓皇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