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剧院门口都没有开枪,她就严重到要入院观察。这次不但开枪见血,她还能冷静地配合他声东击西,最后甚至开枪将他救下,实在令人惊讶。

    “这次我也挺佩服自己。”从不自谦的黎溪更加自大,扇风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可能是有程先生在我身边,格外有安全感吧。”

    程嘉懿故意不解风情:“上次我也在。”

    黎溪啧了一声,过去戳他肚子,等听到他吃痛倒吸凉气才收手。

    “这就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用信函挑起程嘉懿的下巴,目光迷离,却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说明程先生是我的药,长期服用,功力大增。”

    程嘉懿没有避开她的动作,眼珠往下移,看到信函上的印有施岚家度假村的logo,正是她们说的邀请函。

    那份所谓的爱的证据。

    留意到他目光的去处,黎溪收回卡片,两只手指夹住摇了摇:“想知道?”

    程嘉懿别开眼睛。

    “想看就看吧。”

    她拆开信封,抽出里面带有香气的卡片,举到程嘉懿眼前。

    在一众大小一致排版整齐的印刷字里,手写的「黎溪小姐」四个字格外娟秀飘逸。

    而在秀丽笔的笔迹下,隐藏着五个印刷出来的字——沈君言先生。

    “诚邀。”二字后还跟着前缀——明远集团。

    “沈君言正式成为明远集团总裁后,外界一致认为明远早已改姓沈,而我只是被他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黎溪将邀请函翻到自己面前,“他此举为的就是告诉其他人,我黎溪还是明远的中心人物。只要我们两个同时出场,作为伴侣的,永远只会是他。”

    “既然……”

    “既然我知道他的心意,为什么还是不相信他?”

    头顶监控里的红灯还勤勤恳恳地亮着,黎溪以纸掩面,却只能隐藏住嘴角不屑的弧度,留眼角眉梢的冷意呼之欲出。

    “因为我永远忘不了,当我在病房醒来时,沈君言在背后仇视我父亲的眼神。”

    狠戾得让人心惊。

    作者有话说:

    歌词是《少女的祈祷》,相信大家都知道了,但是阿溪听的是张敬轩版本,比杨千嬅的要深情一点,大家也可以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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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22章 天堂鸟

    哥哥嘴上说着爱我,却连一个害过我的人也不去抓吗?

    沈君言的飞机在当地时间晚上九点起飞,经过十四个小时飞行,在午夜时分降落心安之处。

    廊桥位置不足,沈君言从停机坪下机。

    茫茫夜幕里,他那台纯黑vs680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车踏板上站了个穿姜黄色茶歇裙的人,他未必能一眼看得出来。

    他缓步走下舷梯,晚风把黎溪的裙摆吹得摇曳翩跹,犹如一朵随风而动的天堂鸟,哪怕黑夜再深也不会就此湮没。

    当他跨下最后一级舷梯踩在平整的水泥地上,天堂鸟化为金翅雀,闪进宽敞的车厢,不见了。

    “你跟后面的车,自己回家就好。”沈君言随手把手提箱递给助理,停在了敞开的车门前。

    后排的座位被全部放平,金翅雀幻化出人形打横躺在上面。

    黎溪手支在脑袋后面,如锦缎一般的长发披在身上,一些又落在象牙白色的皮椅上,与柔软的布料一起勾勒出少女姣好的曲线,如国画中的山与水。

    山峦高耸,山谷低幽,相得益彰。

    沈君言弯腰走进车里,坐在前排单独座椅上的扶手,以眼作手,轻抚过黎溪全身。

    裙摆足够宽却不够长,她的两条小腿露在外面,在车厢顶灯柔和光线的照射下,莹莹泛光,如放在博物馆里的女神雕塑,挑剔不出分毫瑕疵,注定会令人爱不释手。

    就算回来得匆忙,沈君言还不忘在飞机上换了身衣服洗了个澡,但也难掩十四个小时飞行后的疲惫。

    黎溪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从不轻言放弃的她坐起来,趴在沈君言的大腿上仰视他。

    “看来沈总一点也不想我,宁愿发呆也不愿意抱我。”

    沈君言抬手托起她的脸,像逗弄小猫一般来回轻抚她的下颌线:“我就是太想你,想到以为自己在做梦,梦见你变成一只妖精入我梦来引诱我。”

    得到了甜头的黎溪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被放平的后座上。

    黎溪跨坐在半倚着车壁的沈君言身上,两指描绘他的脸部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是前一秒刚亲吻过她的嘴唇,然后双手翩然搭在他双肩,怅然道:“几天不见,沈总又憔悴了不少。”

    沈君言的手从她裙摆下探进,流连在大腿外侧。

    他的不前进,就代表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