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浔解掉安全带,把窗户关上,拨开秋忱粘在皮肤上的头发,用鼻尖嗅了嗅祁浔信息素的味道,奶糖味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鼻尖不小心碰到祁浔的耳朵,秋忱本来就红的滴血的耳朵,好像又红了几分,抑如初升的朝阳。

    祁浔一手环住秋忱的腰,一手放在秋忱脖子上,祁浔的身体黏腻腻的,在发自本能的颤抖。

    “秋忱,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祁浔露出有点尖锐的犬牙,一只手扒开他脖子后面的头发,慢慢刺入秋忱的腺体。

    带着果香的信息素注入秋忱的体内,祁浔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并不排斥,反而有点异样的安心。

    怎么说呢?感觉他不会伤害自己。

    秋忱绕住祁浔的脖子,悠长地呼出一口气,热热的,带着奶糖的香味。

    秋忱还是觉得热,从内而外的。

    起初,秋忱觉得这散发着果香味的味道有些苦,渐渐的,便觉着有些酸涩,越到后来越觉得愈发有一种甜味了,愈发醇香。

    白色的闪电划过窗前,随后来的是雷声,闷闷的,不是很响,但四周的声音感觉都禁止了,没有了树叶的哗哗作响,好像也没有了人间喧嚣。

    明明公路上陆续的开着车,可以听到雨滴打在车窗上的声音,滴滴答答的,也可以听见汽车碾过地面的声音。

    没几分钟,雨便变得小了,拍打着车身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车里面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中的红酒味混合着奶糖味,交杂不清……

    大约十几分钟后,祁浔完成了一个临时标记,祁浔看着秋忱白暂的后脖,在秋忱的皮肤上舔了一下。

    秋忱的意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推开祁浔,看着他。

    祁浔也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第12章

    秋忱回到家,不出意料沈晓在家,令他有些烦躁的是,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不仔细闻,闻不出身上的信息素的气味,只会认为是一个喜欢带着糖的少年罢了。

    推开门,秋忱站在玄机处,就在客厅里看见沈晓,他知道沈晓今天要回家,只不过这么晚了,还在客厅呆着,很是奇怪。

    平常这个时候,沈晓不是不在家,就是已经睡了,哪里还会无聊地坐在客厅。

    秋忱烦躁的督了一眼沈晓,问道,“有事?”

    沈晓也不正眼看他,摆弄着手上的手机。

    “喲,还知道回来,听你那个哥哥说,今天你和那个叫什么祁浔的玩得很开心啊!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沈晓清冷地说。

    秋忱只觉得好笑,她哪来的立场反问他?

    “关你屁事?你不是从来不管我吗?”秋忱轻笑。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要不是你们学校的校长打电话到我这,扰人清静,你死外面我都懒得管你。”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您就洗洗睡吧!”秋忱语气不屑。

    秋忱正欲回自己的房间,沈晓又开口说道,“你这次闹得挺大的,以后管好你自己。”

    呵,又是这种命令人的语气,又是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

    秋忱不语,只想回自己的房间,清净清净。

    “还有,你是oga这件事,秋北霖怎么会知道?”沈晓质问道。

    秋忱是oga这件事除了沈晓外,应该没人知道了,祁浔……是个意外。

    秋北霖为什么会知道他是个oga,秋忱也很不解。而且看这个情况,他没有告诉父亲,他为什么不告诉父亲呢?

    “我不知道。”秋忱回答。

    “行吧!他们知道也是早晚的事。”沈晓收起手机,回到自己的房中。

    秋忱拿了件睡衣直接进了浴室,脑海里塞满了问题。

    祁浔知道他是oga会怎么想他?

    明天还要上学吗?

    秋北霖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实性别?

    他为何要帮他隐藏?

    烦躁,秋忱直接把花洒开到了最大,放出热水,倾淋而下。

    秋忱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的腺体,有点微疼。

    只是被他咬了一下,很正常的。你明天照常上课就行了,这个不会留印子吧?算了,穿个领子长一点的衬衣吧。

    秋忱洗完回到自己房里,打了一针抑制剂,习惯性的想玩一会儿手机。

    一打开手机,就想起下午逛的贴吧。

    算了,懒得管了,烦躁。

    没过几秒,手机又不知道自动推荐了个啥,秋忱刷过手机屏幕,不经意间,看见几个关键词——怪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