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道——你皮肤这么白,不是南方人吧?

    秋忱第一次见祁浔就觉得他不是南方人。

    ——我确实不是南方人,我北方人,我母亲是少数民族。

    哦,怪不得长的这么秀气呢!秀色可餐。

    祁浔没有被他带偏,而是回归正题。

    ——照片好看吗?

    秋忱没多考虑,下意识就回了一句——好看。

    刚看照片的时候没脸红,想起自己的回答秋忱倒脸红了。

    祁浔听到秋忱的回答倒是很满意,嘴角轻轻勾起。

    ——嗯,上午听你说你要去社团报到,你报的什么社团?

    秋忱想去祁浔给他照的像。

    ——摄影的,报着玩,你应该很专业吧!

    ——还行吧!我学东西都挺快的。

    秋忱自从发现祁浔的学霸体质之后,就觉得他越来越欠揍了,现在更欠揍了。

    ——知道你现在说的话,超欠揍嘛!听说这次月考挺重要的,先祝你考全市第一吧。

    ——小菜一碟。

    祁浔本来想要秋忱也好好学习一下的,一想他那性子,也不是块学习的料。一提这,他还不得炸毛。

    ……

    淡蓝色的云朵,几弧粉色的航迹线悠长的划过天际,留下不深不浅几道白色的印痕,像五线谱一样。时不时飘过的云朵,像跳动的音符。

    已入十月,校园里不少梧桐树开始落叶,金黄的叶子铺了一地,像金色的流沙一样。清风一吹,不断流动。

    太阳早早的升起来,开始它一天的工作,空气的湿度恰恰好,是适宜人体的湿度,很适合出行。

    浅浅的光映下来,投射出这个城市的轮廓,竞有些柔软。

    秋忱一进教室,出奇的看见骆池趴在桌子上在搞学习,觉得他肯定哪根筋抽了,要不然就是他爸把他零花钱扣完了。

    秋忱走过去,问:“怎么?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金盆洗手不再动手了?”

    “忱哥,搞学习也太难了吧!我数学根本就是初中水平。”骆池看到秋忱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秋忱并不理会,“你爸真把你钱扣光了?”

    骆池:“不是啊!是我爸就好了,是可可,他说我这次考及格了的话,就转到我们学校,她还说,‘饭可以不吃,水可以不喝,觉可以不睡,学习不能不学’,你说她是不是在为难我?”

    为难是个屁哟,人家是想让你好好学习,也不能靠家人一辈子吧!

    高三了,是人生中最应该奋斗的时期,是该考虑一下未来了,可可这么要求你,是把你划进她的未来里了,希望你们有一个好的未来吧!

    秋忱:“那你慢慢加油。我先玩会儿俄罗斯方块。”

    骆池非常不理解,他忱哥那么酷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俄罗斯方块的那种弱智游戏?

    “又玩俄罗斯方块?上次不还是跳一跳的吗?”

    “是零食不好吃了吗?是b站不好逛了吗?是吃鸡王者不好玩了吗?是这个世界没有爱了吗?你去玩俄罗斯方块?!”

    “没意思,玩个游戏,不是孤儿,就是连体婴。”秋忱怼道。

    骆池还是不死心,想拉着他忱哥一起学习,“英语老师说了,我们要是考赢了一中,他就带我们班全体同学去吃大餐。”

    秋忱无情回道,“哦,他每次都这么说。”

    骆池:“忱哥,我觉得你可以提高成绩,来优化一下你的个人魅力的。”

    秋忱:“我觉得我挺帅,挺有魅力的。”

    骆池:……

    第17章

    每周五的第一节 课是生理辅导课,简单点讲就是讲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识,大家可以咨询一下生理方面的问题。

    生理老师是一个男生,长的不错,上课时又搞笑幽默,脸上总是带着微笑,所以学生是很爱上他的课的。

    生理老师总是喜欢穿着一个棕色大衣,然后夹着一个文件夹来上课,今天也不例外。

    老师走到讲台上就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并习惯性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像往常一样,先报了课题,“我们今天要讲的是关于镇定剂和抑制剂的选择。”

    刚报完课题,底下就有同学说了一句,“怪味信息素。”

    生理老师很懂孩子们的心理,轻轻一笑,眼睛眯成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