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叫祁浔养几天,你和他不是挺熟的嘛!”

    “不熟。”

    “我看挺熟的呀!他一看见你就和你打招呼,我看他都不搭理别人。”

    “……”

    “就这样了,要么你养,要么祁浔养,我找时间送去你家,对了,这猫的名字叫可乐。”主人叫可可,描自然叫可乐。猫如其人。

    “我不……”养,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秋忱发现骆池最近是越来越喜欢往他这塞东西了,早上塞了个怪味信息素,晚上又塞了只活蹦乱跳的猫,没听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书都白读了。

    自从和祁浔认识以来,基本上和祁浔就没断过联系,每天晚上还都聊一会儿天。他感觉和祁浔在一起说话很自在,让他有一种愉悦感。

    秋忱鬼使神差的给祁浔发了消息。

    ——帮个忙。

    用的是肯定句。

    祁浔本来在清理衣柜里的衣服,虽然他喜欢穿衬衫,衣柜里的衣服种类却很多,毕竟人靠衣装马靠鞍,纵然有一双绝世好脸,也是需要东西来衬的。

    看到秋忱的消息,“哒”的一声关上衣柜门,秒回他。

    ——你说。

    ——我这有只猫,你帮我养几天呗!

    祁浔浅笑,他还会养猫?!不太符合他人设啊!

    ——你养的?

    秋忱觉得说是从骆池那来的不太好,没有说是谁的猫。

    ——不是。

    祁浔轻笑,计从心来。

    ——那,你叫声哥哥来听听,我就答应你。

    ——要那种声音软糯一点的。

    啥玩意儿,秋忱自从12岁以后就没叫过谁哥哥了,称霸校园以后,更是别人追着叫他哥。

    还软糯一点,我都没答应,你倒是要求都来了。

    ——你占我便宜?!

    祁浔猜到秋忱的反应,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了下文。

    ——没有啊!我比你大,你叫我声哥也没什么吧!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那也太……

    秋忱打开听筒,轻咳两声,调整了一下嗓音,轻轻地唤了声,“哥……”,唤到一半,浑身不自在,打着早死晚死都是死的决心,咬牙说道,“哥哥。”

    祁浔点开播放,没有听到声音,干脆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秋忱虽然叫了哥哥,但叫的是不情不愿,不带感情,语速很快。

    不太满意,还是酒吧那声“小哥哥”叫的好听。

    ——不够磁性。

    ——再来一个。

    ——滚!

    秋忱报了就粗口,并撤回了刚才那条语音。

    祁浔也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道理,切入正题。

    ——那后天你把猫送过来吧!我明天有事。

    ——?

    ——要去医院看一看妹妹。

    秋忱不知道祁浔妹妹的情况,也不方便多过问。

    ——嗯呢。

    第18章

    昏暗、倘大的房间,昏黄的光从细密的窗缝里透进来,偌大的房间被光线交杂、分割,透着一种幽微的凉意。

    房间里空荡荡,一张白色的大床靠窗放置,床上的被絮被整齐的折叠起来,豆腐块状的被絮安静的躺在床尾,被光照的带上了一层暖黄。

    房间里没有人,伴随着墙上钟摆嘀嘀嗒嗒的摆动声,鸟笼里的鸟一下一下啄着铁笼,一不小心爪子打翻了水,鸟发出叫声。

    明明已经11点了,却安静的很,听不见什么杂乱的声音。

    林冬在院子里荡着秋千,一个人干什么都是无聊的,这个秋千还是她刚到医院的时候,特意提的要求。

    秋千是木质的,她几乎除了雨雪天,每天都要荡上一小会儿。荡了这么些年,竞也没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