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刚开始是一见钟情吧!好吧,也可以说是见色起义,后来觉得你挺可爱的。”

    秋忱没想到祁浔会这么说,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可爱。

    秋忱还没说话,祁浔又问,语气有些凝重,“那你要和我在一起吗?”

    “行啊,你先咬我一口。”秋忱的语气几乎是豪放。

    祁浔也没有犹豫,直接把秋忱拉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抵在墙头,俯身在他耳边轻喃,“你是不是喝多了?”

    祁浔已经临时标记了秋忱两次,虽没有终身标记,但临时标记三次及三次以上,alha会对自己标记的oga特别敏感,从生理上对这个oga产生占有欲和保护欲,会不自觉从人群里锁定这个oga,并会削弱对其他oga信息素味道的察觉。

    所以秋忱让他咬他,不言而语,表明了秋忱的立场和小小的私心。

    “没有,”秋忱闻着祁浔身上淡淡的酒味信息素,鬼使神差般的说了一句,“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倒是让我有点醉了。”

    祁浔又贴近了秋忱几分,“喜欢这个味道?上次秋游的那天晚上,我去你房间找你,有类似的味道。”

    祁浔信息素的气味让秋忱有些发痒,本来就被祁浔问的心烦,忍不住直接催促道,“那你倒是咬啊!”

    “怎么,腿软?”祁浔有心逗秋忱,并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欺身而上,用信息素包裹着他,没用多大力气就咬穿了秋忱的腺体,顿时不知道是真正的酒气还是祁浔信息素的味道,空气变得甜而醉。

    “啧,”秋忱发出不满。

    祁浔自然听到了,但他现在有些摸不着头绪,秋忱今天先是告白,又让自己临时标记他,太反常了。

    想到这一点,祁浔咬的更深了,alha浓烈的信息属使秋忱身体发红。

    他们可以听到行人路过的声音,这个标记有些急促。

    标记完,秋忱的眼睛变得红而朦胧,像挂着一层水雾似的,他推开祁浔,就用此时这副处处可怜的模样盯着祁浔,突然俯身向前,亲了祁浔一下,因为祁浔刚喝过红酒,他尝到了真正红酒的味道,微带苦涩,但还不错。

    本来只是浅尝即止的一个吻,秋忱舔祁浔嘴唇的动作,却让祁浔心跳加快,浑身像过了电似的,把秋忱又按到墙头,分享他嘴里的红酒味。秋忱也回应着,不料技巧生疏,两颗虎牙把祁浔的嘴唇咬破了,两人都尝到了血腥味。

    一吻罢,两人都有些喘气。

    秋忱又说,“我说的咬是接吻。”

    “像刚才这样吗?”祁浔擦拭着嘴边的血迹,开心的抱怨道,“嘴唇都让你咬破了。”

    秋忱看了看祁浔带着血迹的嘴唇,刚才接吻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两耳通红,扭过头去,不再看祁浔。

    两人不约而同地坐在俩墙头,望着天边的夜色和头顶的灯光。

    “你之前不是说非bate不嫁嘛!现在怎么想的?”祁浔问。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个开头,那便说开了比较好。既然是秋忱自己想开的,那祁浔想听听他的想法。

    “就想着处着看看呗!”秋忱有些傲娇的说着渣男语录。

    “那……你喜欢我吗?”这才是祁浔想问的重点。

    这个问题,秋忱也是问过自己的,他不讨厌祁浔对他的接触,甚至说有点享受这种状态,换成别人,他早上那个人滚了,他会对祁浔莫名心动,他甚至会考虑祁浔的想法,想自己再祁浔心中的形象如何,想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他想,除了祁浔,没有人让他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话,是喜欢的吧!

    “你天天在我面前晃,不喜欢你早让你滚了。”而按我现在的想法,别说让你滚,好像什么都能为你做。

    祁浔虽然没有说话,但内心早已爆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回了一句,“那以后好好相处吧!男朋友。”

    “嗯,那我们进去吧,你这个寿星出来不太好,他们等的有点久了。”

    祁浔和秋忱又进了那间包间,由于出去太久,大家都向他们投来目光。

    尽管两人都整理好了自己的形象,可可可还是督见了秋忱被咬的脖子,以及祁浔伤了的嘴唇,就看着他俩站一起的这模样,越看越觉得暧昧。心中大喜又大惊,不会吧,这么快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秋忱读懂了可可眼神里的质问,避开眼神。

    毕竟是生日会,大家玩的很晚,由于两人都喝了酒,祁浔没办法送秋忱回去,只能给秋忱叫了一辆车,把秋忱送上车才安心,又给自己叫了一辆车回去了,其他人醉的不省人事,可可也给他们叫了车,有些人就直接留在了酒店。

    第49章

    学校音乐会在圣诞节前几天,二中每年都会有一个联动音乐会,很多学校都会派学校的乐队来参加,大部分都是学校音乐社团里的人或特长生,对面的一中也会来,感兴趣的人都能参与表演。

    秋忱只知道祁浔会摄影,不知道他还会弹吉他,后来一想,会乐器也正常,所以当祁浔让秋忱帮他作词的时候,秋忱没因为这个感到惊讶,反倒是祁浔让自己帮他作词感到惊讶。

    秋忱看着祁浔,犹豫了一下,随后拒绝道,“你让我作,你太看的起我了!”

    “试试吧!我就想弹你作词的曲子。”祁浔讨好着,用手抓的抓秋忱的头发。

    秋忱抬头看了看祁浔的眼睛,听出了别的意思, “你自己作曲吗?”

    “嗯。”

    祁浔回答。

    听到祁浔自己作词,秋忱也知道祁浔是怎么想的了,感觉拒绝也不好,于是有些犯难的看着祁浔。

    祁浔眼睛泛着光看着他,“作吧!”

    “行吧!”秋忱迟疑的说出这两个字。

    祁浔开心的朝秋忱笑了一下。

    笑得秋忱心里发麻,“不过你得先把谱子做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