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看着随便一阵风就会倒下的秦弃深,看着小女孩,轻轻捏了她一下。

    好好长大哦。

    “英雄,你怎么会知道那个什么什么率?你是警校的学生吗?”

    秦弃深:“哦那个啊……我随便说的。”

    警方:……

    好机智哦……

    “快,送医院!我们警车来给英雄开道!”

    大队长激动地回头,却发现秦弃深人已经不见了。

    大楼的备用电梯里,秦弃深戴着脑子摁到了下面的楼层。

    混入了人群。

    在一处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

    他用手慢慢冲洗着自己的手臂。

    令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水流的冲洗,秦弃深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十分钟后。

    秦弃深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伤口,把长袖挽下来。

    袖子已经被划得破烂,上面还有着血迹。

    但是手臂上几乎算得上对穿的巨大伤口,已经在水流下彻底修复。

    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秦弃深关上水龙头。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什么正义,什么要他接受法律的裁决,都是胡说的。

    他只是十分单纯得觉得绑架这种行为很恶心。

    不想让绑匪如意而已。

    离开大楼,深藏功与名。

    出了这里,还是那个走路会有点跳的温和少年。

    逼迫绑匪时的锐利棱角,被藏得干干净净。

    “嗯?”

    秦弃深停在外面的自行车不见了。

    “英雄,你是在找你的自行车吗?”

    以为穿着警服的女警花迎了上来。

    秦弃深微笑,“对啊,我的自行车呢,在哪里啊?”

    女警花,“实在抱歉,你的自行车被人撞坏了,我们已经给你拿去修了。

    这样吧,我开警车把你送回家好吗?

    你家在哪里?”

    秦弃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涩的暗光。

    “好啊,那麻烦你了。”

    警车上,秦弃深的手臂撑在车窗上。

    声音有些懒散。

    “姐姐,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警花姐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微笑。

    “这个时间点市中心太堵了,我们绕一点路,但是世界上会节省很多。”

    “哦……这样啊。”

    秦弃深打开车子的置物箱,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还以为,这是去森林的路呢。”

    说完,冷冷地瞥了一眼警花。

    警花的身体极为短暂地僵硬了一下。

    “是送你回家的。”

    “啊,找到了。”

    秦弃深从副驾驶座旁边去的暗格里摸出来了一把小手枪。

    枪口瞬间对准了警花。

    “那些警察,并不知道我是骑自行车去的。

    所以更不会专门在那里等着我。

    会这么做的……只有从我离开学校就开始跟着我的……你们。”

    警花撑不住了,认了。

    “少爷……”

    秦弃深惊讶地挑了挑眉。

    “这么简单就承认了?不像你们的作风哦。”

    警花姐姐,实际上是秦家属下假扮的。

    “我把您刚才的情况汇报给老爷了。

    老爷说您太乱来了。

    就算再多一百个人质,他们怎么能和少爷您相比呢。

    不值得少爷以身犯险去救他们。”

    但其实汇报给老爷的时候。

    老爷虽然很生气,但后来却笑了,还说了一句,“是这小子会干的事。”

    “少爷,老爷希望您去参加继承人测试。”

    “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想去。”

    秦弃深收起了枪口,拿在手里把玩。

    “少爷,您不去的话,将来的家主就会从那些私生子中诞生,到时候连您都要服从这个人。

    难道您就不会……”

    “无所谓啊,我没兴趣。”

    反正我不管怎么说,秦弃深就是没兴趣,没关系,都可以。

    软硬不吃的混蛋小子。

    警花姐姐叹了口气。

    “那就没办法了少爷。

    如果您一定要拒绝参加的话,您刚才救的小女孩,您就要给她收尸了。

    您亲手救的她,您不希望她这么快就死掉吧?”

    秦弃深原本靠在车窗上,突然像是听到了滑稽的事情一样。

    “我不会给她收尸的,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我已经救过她一次了,难道她接下来的人生我都要负责吗?

    我又不是她的保姆……

    所以,你们要去的话,就去吧。”

    凉薄是他,热血正义也是他,复杂矛盾的综合体。

    应该是不管做什么都只是凭心意而已。

    警花姐姐:……

    就知道会是这样……果然不能靠这种事情威胁少爷啊。

    “是吗?这件事情老爷早就料想到了。”

    所以老爷想了一个办法。

    呃……那个办法有点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