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一个大单子被人截了。

    偌大的客厅里,秦家的部众也在。

    还能看到几张信博高层的脸。

    “简单来说,我们不仅被截了一个单子,是每一个动作都被跟踪了。

    已经持续了两个月了。

    对方有白道的背景,每一个关节他们都找茬。”

    秦弃深站在窗边,闻言,回头。

    “北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强的家族?”

    “综合实力并不一定比秦家强,只不过北方是他们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秦弃深看着那个汇报的属下,眉眼深深。

    “哪家?”

    “是方家嫡系。”秦凯沉声,“你认识他们家家主的女儿。”

    “小萱的爸爸?”秦弃深疑惑,“我们进行反制了吗?”

    虽然秦弃深和方萱萱关系不错,但实际上,秦家和方家,一南一北,并没有交集。

    “方家在南方也有产业,我们的确可以反制。

    但如果这么做了,两家彻底没有退路了。

    别忘了有多少人在盯着秦家。”

    秦弃深看着他的父亲,流光的眸子划过嘲讽。

    “所以呢,任由对方动作,秦家什么时候这么不堪一击了?”

    秦凯给锦瑟递了一个眼神,锦瑟立刻开口。

    “对方提出来,可以和解,还可以把扣押我们的货物都还回来。

    但有一个条件。”

    秦弃深冷冷地,“我没兴趣知道,直接开战吧。”

    硬来,最好。

    省得啰嗦。

    “少主……”“少主……”

    秦凯见锦瑟怎么都不肯开口了,只能自己硬着头皮。

    “其实对方提的条件,对我们并没有坏处。

    白家家主很喜欢,喜欢你能跟他的千金相亲。”

    澜一一听:“不行,我不同意!哥才不去相亲!”

    秦凯阴沉地看着澜一,看着他的眼神并不像是看着儿子,仿佛只是一个乱插话的下属。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澜一不甘心地闭嘴,紧紧地看着秦弃深。

    秦凯继续道,“小深,对方只是提出来让你去相个亲,没有说一定要怎么样。

    我们两边开战,秦家的确能获胜,但代价太大了。

    再说了,你二十五岁了,的确要开始考虑你妻子的人选了。

    白家的千金,跟我们秦家地位相当,抛开别的来谈,最合适。”

    秦凯的话,就像是把秦弃深的婚姻当作一场交易来看待。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婚姻的。

    门当户对,娶了家族势力略逊一筹的木家的大小姐。

    也就是秦弃深的妈妈。

    秦弃深微侧头,笑看着秦凯。

    说什么遇到了大麻烦,根本就是秦凯借着别人的手,找了个完美的借口,逼他去相亲。

    他这个爹,还真是一刻都不想消停啊。

    澜一看着秦弃深的冷笑,心疼地看着他哥。

    “哥哥不去,我可以去,我也是秦家的……”

    “你给我闭嘴!”

    秦凯看着澜一的目光看不出一点亲情的意思。

    锦瑟心虚地低头。

    这件事情是她告诉大哥的。

    小深似乎没有结婚的打算。

    有可能是为了抚养好敦敦,所以完全不考虑和别人组成家庭。

    “所有人都出去。”

    整个房间里的人慢慢走空,只剩下了秦弃深和秦凯。

    父子俩的目光,谁都不退让。

    秦弃深收了笑意,看着窗外。

    多看秦凯一眼他都恶心。

    “你想用什么方式逼我去?你应该清楚,我没有什么在乎的东西。”

    秦凯深吸一口气。

    “小深,爸爸是为了你好。你难道想永远不结婚,就守着敦敦过吗?”

    秦弃深垂眸。

    敦敦回来这么久,秦凯这个做爷爷的从来没有看过敦敦。

    还不如外人。

    这种爸爸……呵……听他放屁。

    秦凯道,“可敦敦不是你的孩子。”

    秦弃深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秦凯也不想做到这一步。

    “你从来没有和女性亲密接触过,哪来的孩子。

    你和敦敦的亲子报告,就在我的办公桌上,我还没看过,你要看看吗?”

    看小深这个反应,都不用看了。

    肯定没有血缘关系。

    敦敦这个孩子是他捡来的,根本没有秦家的血统。

    当初凭空冒出来个孩子,秦凯就很纳闷。

    所以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去查了。

    所以才会闹出没搞清楚孩子性别的乌龙。

    如果真的是亲生子,怎么会搞错呢。

    秦弃深失态地站起来。

    “敦敦是我的孩子!”

    秦凯两手举起,做诱降状态。

    “我没有说她不是,我只是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如果她真的是你亲生的,我也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