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先生点了点头,“是啊,无所谓了。”

    “我向他伸出了手,却在把他拉出深渊的半途就松开,真是过分啊,我对孩子们也是这样,他们还没有长大成人,就……”

    纪德先生挑了挑眉,“川泽端月需要你的救赎?”

    “我以为,他是人如其名的人,不会冷漠的端坐在弯月上,看着世人演绎虚伪搞笑的戏剧吗?”

    织田作先生摇了摇头,“不是,川泽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

    解释完这句,他和纪德先生的脸色就不约而同的凝重起来,“开始吧。”

    他们没有再进行跳舞似的原地踏步,而是简简单单的朝对方开枪。

    在下一脚踏进正在旋转的平台,挥刀。

    刀的轨迹本来应该是对准那两颗子弹的,但它们的运动轨迹不是完全相同,不可能同时劈开。

    而且就算劈开,子弹头仍然会继续前进。

    于是在下的右手挥刀、劈开飞向织田作先生的玩具子弹,左手把刀鞘挑起、让其飞向织田作先生。

    刀鞘砸在织田作先生的胸口处,被子弹头击中,又重重落在地下,龟裂开来。

    在下收刀,“插手决斗,十分抱歉,但不完全公平的决斗,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也没有存在的必要——这真的是在下说过的最过分的一句话了。

    恙的刺痛程度猛的加大,彼岸界限追逐在下的速度加快,像是火舌般蔓延过来。

    纪德先生倒下。

    哪怕再进行心理说服,在下还是有些尴尬和愧疚,只偏头去看织田作先生,假装看不到纪德先生,“……抱歉。”

    织田作先生道:“你的手?”

    在下低头,看到持刀的手上也出现了恙。

    绝对是精准打击。

    第18章 在下震惊迷惑

    也太过记仇了吧,简直比太宰先生还会记仇。

    在下又收了一次刀,收不回来了,刀鞘碎了,“是恙,没什么事,只需要用特定的水清洗就可以了。”

    嗯……只是这句话的话,在下真的没有说谎,恙真的可以用神社里的水清洗掉,只是在下身上现在的恙……

    以刺痛的程度和分布的面积来看,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能被清洗干净。

    糟糕,希望以后不要遇到夜斗君,不能可能会被追着打。

    如果要遇见,也要最好遇见刚刚被神器辞了的夜斗君……十分抱歉了。

    然后,在下再次道歉,“抱歉,他在对决前期对孩子们下手一次,在下在对决中途对他下手一次。”

    还是很别扭、这也太过违反武士精神了吧。

    哪怕纪德先生提前精准打击、给织田作先生加上各种负面情绪,降低了求生欲之类的……

    等等,和在下的所作所为好像差不多?

    而且,无论哪行哪业,都有祸不及家人的潜规则,对小孩子下手,更是忍无可忍。

    最重要的是,“在下不太会照顾小孩子、身上也没有足够的资金,西餐店老板的店刚刚被毁,家资应该也不足。”

    最重要的,还是没钱。

    “织田作先生,如果您去了彼岸,就没人能照顾孩子们了。”

    织田作先生一直平静的表情发生变化,他道:“照顾孩子?”

    在下点了点头,“在下的异能力,是世界舞台剧化,剧情人物的死亡退场,在在下看来,是从暗门退下舞台。”

    “只要把他们拉回来就可以了。”

    再次庆幸夜斗君不在身边,不然他听完这些话,真的会追着在下打的吧。

    有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而且越来越快,接近的速度非常快。

    织田作先生从某种恍惚中回神,又重复了一遍,“孩子们,还活着?”

    在下点了点头,“在下‘之前’请太宰先生帮忙找了一间屋子,在窗口可以看到海的屋子,西餐店老板和孩子们应该已经去那里了吧。”

    脚步声的主人冲进了舞台,“织田作——!”

    在下和织田作先生侧头看过去,是太宰先生。

    太宰先生的表情顿住,他看了看露出明显笑意的织田作先生、又看了看收不回刀的在下,再看了看倒在另一边的、令在下十分抱歉的纪德先生。

    出乎在下的预料和那么一点点期待的是,太宰猫猫没有恼羞成怒。

    他闭了闭眼,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然后低笑了一声,“在下君在呀。”

    在下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但是只以在下的时间点来看,在下还没有向太宰先生请求帮助,所以不知道屋子的所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