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坐回了椅子上,他整理了一下领口。

    “那他们一家人是怎么死的,达伦、朱莉、还有杰森,他们的死亡难不成跟你一点关系也没用。”

    中年官员蹙起眉头,继续追问下去。

    “当然没有,除了伪装成‘尼古拉斯’这一点外,其他方面我都是完全无辜的。”

    尼可耸了耸肩。他的举动大概会让人怀疑,但是他确实没有罪。警方也不可能找到对他不利的证据。

    “哼!那你要如何解释一下这一家人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死掉了。”

    “我说是鬼魂报仇你相信吗?”

    尼可双手交叠着:“希尔维娅的鬼魂正在试图报仇,她会一个接一个的杀死所有人。”

    “没错,现在的巴克雷家的所有人都死了。”

    中年官员只是倍感无趣的冷笑着:“你觉得这种冷笑话很好玩吗?”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

    “我觉得你不能把自己的‘猜测’,当成是自己的证词吧……”

    “那就是你们fbi的问题呢……”

    “好吧,不过就算你与杀人一事无关,我们还是要判你的罪,你会被遣返回国,接下来会在监狱里过上好几年幸福、快年的生活,你这个杂种。”

    中年官员没有兴趣再理会尼可,拿起自己的咖啡离开了监控室。

    ……

    到了第二天中午,尼可发现自己意外的被释放了。

    不过,他不可以回自己的家,那已经不是他的家。另外,警方现在无法证明他不是“尼古拉斯·巴克雷”本人,因为他dna测试还需要巴克雷家的人同意。

    而现在巴克雷一家只剩下杰森和达伦的孩子,安东尼一个人。

    杰森还没有死掉,他深受重伤,濒临垂死,在他摆脱危险期之前,警方还不能对安东尼进行基因测试。

    刚走出警察局,弗里德里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嗨!”

    菲洛开着她的车出现在警察局外。

    “嗨!”

    他也只能够硬着头皮跟少女打了声招呼。

    菲洛颇有些坏心肠的问:“老实说,我要怎么称呼你了。”

    “你该不会全部都知道吧?”

    联想到之前菲洛的奇怪的举动,还有她刻意接近自己的意图。弗里德里克疑惑的问:“……对于我的身份。”

    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难不成除开巴克雷一家,还有人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指什么?难不成是指自己并不是‘尼古拉斯·巴克雷’这件事情?!”

    “你果然都知道。”

    弗里德里克摇了摇头:“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事情。”

    “呵呵。”女孩笑了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很注重关于维尔希娅失踪的事情。并且对这件事情一直保持着关注。”

    “实际情况,并不像你说的这么简单。”

    弗里德里克微笑着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于弗里德里克的问题,菲洛并没有直接回应他,而是这样反问一句。

    “弗里德里克,你也去过希尔维娅的家中,相信你也见过那幅画了。”

    “画?什么画!”

    “希尔维娅的‘画’,那是一张手工涂鸦,是希尔维娅小时候画的一幅画……”

    菲洛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幅画,那是一张涂鸦画,明显是孩子的手笔。

    那张画上有三个孩子手牵手的照片,其中一个小女孩穿着连衣裙,另外一个女孩留着短裙,只有最后一个男孩子,整个脑袋都被涂黑。

    “这幅画上的三个人,分别就是希尔维娅、尼可,还有我……”

    菲洛神情没有半点变化,她用一种冷澈的语气回应道:“没错,在过去,我是希尔维娅和尼可的朋友,不如说,在那个时候,我只有他们两个朋友……”

    “你是指小学的时候。”

    “你果然知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在小学的时候,你应该听说过,关于希尔维娅一直受到霸凌的事情吧!”

    菲洛冷漠的说:“实际上这件事情跟尼古拉斯·巴克雷脱不了什么干系。”

    “什么意思?!”

    弗里德里克很不解:“你们三个人不是朋友吗?”

    “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朋友呢?特别是对于年龄还很幼小的孩子们,他们要怎么分辫这个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