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时候,他的记忆会出现一丝混乱,他无法记得自己所经历的战斗是否是处于真实的世界。

    也许,这只是自己经历的一场大梦。

    等到梦醒之后,他又回归自己原先平淡的人生。

    可是偶尔,他的脑海里又回浮现出战斗的激烈场面,有些属于这个名为“秽壑”的神秘位面,也有属于其他的异域时空。

    每一个位面的风景都不一样。

    而“秽壑”也不例外,这是距离核心的世界最近的区域,整个世界都在濒临终结,巨大的黑暗漩涡就在不远处的深空,看上去整个行星都会卷入其中。

    而陆明就驻守在这里,一直待在这片浩劫过后的残土之上。

    他知晓自己为什么待在这里,应该是为了一个称诺,一个信念。他要坚持下去,以确保那些敌人不会突破这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小时,也可能是一年。

    时间经历的越久,对于时间的感触和流逝就越难以分辨。

    陆明觉得自己往往只是在这个世界,这片焦烬般大地上稍微坐上一会儿,就无声无息的渡过了数百年。

    他突然缓缓站了起来,因为,他在这一刻听到了喻兆战争的号角的声音。

    五道强大不可思议的身影,从漩涡的尽头降临下来。

    那是一直与他交手的敌人,也是绝对不能够让他们抵达最深关卡的最终之敌。

    他伸出焦黑的手掌,握紧了伫立在自己面前的长枪,以七位梦魇领主的血肉凝聚的长枪,布满斑斑锈痕,以及,沾染在长枪上,几乎永不熄灭的战火余烬。

    这些征伐之火就如同一条蛟龙一样燃烧,从长枪的钢铁内部发出赤红的光,形成了一条缠绕上下的纹路。

    “哲人王,你们还没有放弃吗?”

    他向跨越虚空而来的敌人发出这样的声音,这是宣战,也是布告。

    敌人不会放弃,而他,也会永恒的坚持下去。

    直到,他会燃烧殆尽,耗尽所有的一切。

    在某个人到达这里之前,他会一直守在这个关卡上。

    ……

    封寒运转精神,撕裂虚空,正式降临梦魇世界。

    他那浩浩荡荡的意志贯穿了无边无际的虚空,伟岸至极的精神化成光明的海洋,被碾压过的时空都在瞬间粉碎撕裂,化成了大片的混沌。

    要知道封寒现在打破了原先的局限,跨足了以太真身的领域,纵然,他没有完全凝聚以太真身,可他的实质能力早就到达了那个地步。

    上一次,如果不是魔女从中阻碍,或许,他早就成功了。

    就算有魔女从中作梗,封寒也无所畏惧,跨入以太真身的领域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无所畏惧,毕竟,他的实力已经可以挑战魔女,假如彻底凝聚以太真身,就连魔女众也无法抹杀他。

    要对付成就以太真身的存在,只能够进行封印,而无法抹杀消除。

    七大哲人王就是成就以太真身的存在,不过,他们曾经被封印过一次,直到现在以太真身还被压制在星之熔炉里,无法破印而出。

    当然,哲人王们实力太过强大,就算以太真身封在星之熔炉内部,他们也能够以投影的方式将自己的意志传达出来,只不过这有极大的限制。

    而反观魔女们,因为它们是更高位的存在,要介入恶灵空间所存在的多元宇宙,就要以堕天秘法扭曲自身的存在,类似降维一样的处理机制,使得自身可以通过多元宇宙,正式进入剧本空间。

    而《瓦普几斯之宴》这个剧本,本身就有为了防御魔女介入的机制,以它们的影响力也不可能真身进入,从这一点来看,凝聚以太真身的存在,比起魔女们在恶灵空间中更有优势。

    第1168章 现实?!

    这种优势也是有限的,魔女终究是整个恶灵空间最强大的存在。

    哲人王强大到这个地步,还不是全员都被封印在了星之熔炉里,这么长时间里,也只有克莱俄布卢一个人可以将精神投影出来。

    到了这个地步,封寒算是了解哲人王的存在,也对魔女的存在了解颇深。

    无论是魔女还是哲人王,都是非凡而又卓越的存在。

    只不过在恶灵空间所生成的多元宇宙中,哲人王更加灵活一些。

    “看来,就算成就了以太真身,我也没办法彻底压制住其他的魔女。”

    以太真身也不是万能的,而且就连七位哲人王也只是被魔女吊打,封印的存在。

    自己就算成就以太真身也不足够,自己未来要走的道路更为险峻,必须更进一步的成长。

    他隐约有一种感觉,那无需任何思考,就能够明确的得进一步成长,这是他突破以太真身的那一刹那,领悟到一些重要信息。

    他,这样的凝聚以太真身的存在,都拥有着更进一步冲击更高领域的机会。

    答案就在《瓦普几斯之宴》之中,只要通过最后一个关卡,也就是梦魇世界,自己或许就能够得到更直观的情报。

    所以,封寒决心正式降临《瓦普几斯之宴》的最后一个关卡,也就是梦魇世界。

    他庞大的精神压缩到一点,终于驾临一切,降临到梦魇世界,而进入梦魇世界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进入最初期的“灰吼”位面。

    而是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