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就跟把整个人撕扯开一样

    哇擦嘞??

    昨天也没多疼啊??

    怎么现在疼成这样??

    这特么还有延迟的??

    实际上江知火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后还发生过什么,腰酸腿软身后疼,冷静了一会,感到脖子后面的肉也抽抽搭搭的疼。

    他摸了摸后颈。

    腺体倒是一点事都没有,但腺体旁被咬出了一道牙印,渗出一点细细血痂。

    江知火:

    腺体极其脆弱,相当容易被alpha咬破,有时候牙尖轻轻一碰就能留下一道口子。

    但腺体旁的皮肤!!它就是普通皮肤!!

    普通皮肤哪那么容易咬破!!

    要咬出血印子得他妈用多大的力气啊!!

    王八蛋!!

    江知火想踹一脚颜慕,然而他刚准备翻身,便被身后传来的痛楚逼得不得不捂住腰重新侧躺好。

    江知火:

    动静弄醒了颜慕,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关心江知火的情况。

    颜慕问:还好么??

    江知火脸色阴沉,不太好。

    颜慕立即拿了床头柜的药膏,小心翼翼掀起被子。

    药膏江知火自己买的,当然知道用途,开口已经打开,显然颜慕昨晚用过。

    没脸了,江知火趴床上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装死。

    颜慕撩起江知火的衣摆,搭在腰上,手愣了下。

    趴的时候腰是陷下去的,腰胯上有几道被掐出来的指印。

    颜慕移开眼神,不准自己再看,替江知火抹上药:对不起,我错了。

    这声音很轻很沉,听起来非常委屈,像承认错误的小孩。

    颜学神主动低头,语气软乎乎软绵绵,江知火整颗心都软了。

    刚刚想踹颜慕只是因为他咬破脖子,和别的没有任何关系,而且站在上帝视角,江知火不是没有错,的确是他没有及时告诉颜慕,不该颜慕一人背锅。

    声音从枕头下传出:是我错了,我没早点告诉你。

    我的错,没克制住。颜慕说。

    江知火:和你什么关系?是我这该死的二次分化。

    是我。颜慕顿了顿,后面你都晕了。

    什么?晕了?!

    握草这么猛??

    都晕了还认个锤子的错?!

    江知火往后勾了下腿:那肯定是你错了,给老子道歉!

    药膏的确有些用,缓和片刻身后不再疼痛,江知火起床洗漱,颜慕已经做好早饭,不是出去买的,自己煎的太阳蛋,芹菜丝,一碗甜味白果。

    大年初一早餐标配。

    颜慕还在江知火常坐的那张凳子上放了一张软垫。

    江知火当颜慕的面,一脸冷漠的把软垫往沙发上抛。

    笑死。

    江校霸纵横江湖那么多年,xx了而已,药膏都涂了,还特么要软垫?!

    他大马金刀的坐到椅子上。

    两秒后,神情一滞:颜哥,帮我把那个垫子拿过来。

    嗯。

    江知火清楚的看到颜慕嘴角往上勾了勾,又飞快放下。

    别笑!人设崩了!江知火提醒他。

    好。

    下半身僵硬,一动不动的吃完早饭,江知火站了十几分钟,颜慕完好无损,整理房间的任务交给他,江知火趴在沙发上联系医生。

    xx对于医生来说是正常治疗发/情期症状的手段之一,对江知火而言不是,因此医生没有直接问江知火昨晚的情况,而是一句句引导。

    有没有全身酸软,乏力,胸痛?

    有点。

    盗汗?耳鸣?呼吸急促?

    昨晚有,现在没了。

    后颈还烫吗?

    烫,但好挺多了。

    发烧?

    嗯,低烧,刚刚测的,37.5度。

    医生又问了其他方面,江知火一一详细回答,医生记录之后说道:就你描述来看,一切正常,不用担心。

    但有一点,普通omega发/情期一般为三到七天,a变o的会短一点,差不多两天左右,你这两天先不要出门,一天两回汇报情况,等烧退了来一趟医院。

    挂断医生电话,颜慕正好从阳台进来,洗衣机嗡嗡响。

    颜慕换了一套床单被单,昨天那套一片狼藉全弄脏了,清理完床铺地面,颜慕又将房间门窗打开通风,下楼丢垃圾。

    医生叮嘱过不准出门,这两天江知火宅在颜慕家里当咸鱼,什么都不用动,只负责趴床上,趴沙发上。

    第二天白天发/情期症状再次出现,颜慕扛不住,对其他omega的信息素都没任何反应,一闻到江知火的,易感期都得来。

    这回在白天,有了第一回 的经验两个人都清醒很多,触碰时无法言说的感觉令两人都惊奇,那太舒服了,在某一刻的失去所有感官,只沉浸在那一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