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斐,请你一定好好的,答应我,好吗?

    你记得我说过的愿望吗?我说我希望老去时,我们能坐在葱郁的树荫下,喝茶赏花品世间百态。

    我只和你这样说,但没有告诉你理由。

    我现在告诉你,我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和妈妈坐在家里的大树下,喝着酥油茶,啃着小羊排,远处有白云朵朵,像是我喜欢吃的彩色糖。

    妈妈告诉我,世界上还有一种糖叫,也是甜的。

    我就一直记着,后来妈妈带我去游乐场,我看见了记忆中的白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甜。

    曾经所有的甜在我母亲去世后都变成苦涩,我不敢吃糖果,我讨厌雨天,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想起我唯一的亲人都离我而去。

    我也曾以为,记忆中的是最甜的,直到我遇见沈沐夏。

    沈沐夏给我最甜的回忆时,也给我最苦涩的回忆,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终点,我甚至想过死。

    我很长时间不能释怀,但是后来我想通了,人生其实不就是这样吗?

    因为未知,人生充满惊吓,但也充满惊喜,不是吗?

    我们怀揣着最美好的愿望,迎接最美好的,也接纳最坏的。

    也正因为生活的苦涩,才让那份甘甜更让人念念不忘的喜欢。

    我和你的青葱岁月,细细品味,不是只有苦涩的,我记得很多事。

    你第一次去机场接我进组;

    你第一次和我对戏排练;

    你第一次带我去吃正宗的西餐;

    你第一次带我吃龙虾和螃蟹;

    你第一次陪我走出人生的低谷;

    ……

    时筠斐,无论怎样否认,你在我的人生里都有一席之地。

    我无法像爱人那样爱你,但我真的没有忘记过你对我的好。

    我现在自己做经纪人了,我知道你的不容易,所以更感恩你曾经对我的好。

    我希望,未来有机会,我能以展汐之的个人去回报你的好,而不是之前那个艺人展汐之。

    时筠斐,回来吧,回到我们大家身边。

    苏洛尔,沈沐夏,陈忆浅……我们都在等你。

    如果你回来,我去接你,就像你第一次去机场接我入组一样,我去接你回来,好不好?

    我等你答复。

    时筠斐反反复复看了n次,泪水早已模糊视线。

    小兔崽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长大有什么好啊?时筠斐抹去眼泪,回复展汐之:去机场接我没有诚意,来西藏接我,还要来吗?

    展汐之等到夜深人静,估计沈沐夏学习结束,她敲开书房的门。

    沈沐夏抬眸,展汐之探着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看她一眼。

    沈沐夏扬起笑,指尖勾勾,展汐之听话地过去,沈沐夏圈着她的腰肢,小脸埋在小腹一顿层。

    沈沐夏本来层得正舒服,听见展汐之说:“你好像夏朗。”沈沐夏立刻板起脸,不层了。

    展汐之捧着沈沐夏的脸亲两口,“宝贝,我有事想跟你说。”

    展汐之和苏洛尔聊天谈到的内容毫不保留地告诉沈沐夏,也将自己的手机交给沈沐夏。

    沈沐夏翻看一长条信息,越看心里越酸,想当初她们分手,展汐之可没主动写过这么长的信息。

    沈沐夏哼一声,展汐之趴在书桌上偏头亲一口沈沐夏,“吃醋啦~”

    “哼。”

    “我对时筠斐真的没有爱情。”

    “哼哼。”

    “你再哼我就欺负你。”

    “哼~唔~”

    一记长稳,沈沐夏不是吃素的,展汐之疼得眼泪差点流出来,“你这小虎牙不白长。”

    沈沐夏将手机往桌上一拍,“我可以放你去找时筠斐,不过你现在的身体去西藏,不会有高反吗?”

    展汐之捧着沈沐夏的脸仔细端详,这么容易就同意了?沈沐夏脑门撞展汐之的额头,“吃醋不会写在脸上,我是在意,但是我知道你惦记时筠斐,我也担心她,消失那么久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你可以去,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

    “然后恩?”

    “我跟长官商量下。”

    “恩……”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什么事都跟妈妈商量,真是好孩子。

    沈青訸早就查到时筠斐的住处,在一家藏青旅馆,几个月的时间每天都去布达拉宫。

    至于具体做什么,沈青訸没去细致调查,既然沈沐夏主动说了,展汐之派阮阅跟着。

    不过也有条件的,展汐之不在的时间,沈沐夏要么搬回家住,要么搬去沈沐荷那,总之不能一个人。

    展汐之安心了,有家长在,万事都周全,她最放心不下的问题解决,她没有后顾之忧。

    展汐之飞往西藏,沈沐夏搬到沈沐荷家里,和夏朗一张书桌上学习,沈沐荷坐在中间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