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南当然没有办法,说这话只是缓兵之计罢了。不过既然要装,当然要有江蓉刚才所说的男人气势,就一付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道:“这个办法,我暂时不能说出来,不过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曾敦儒算什么,这问题我一定比他解决得好。”

    江蓉的眼神也是一阵的闪烁,却冷笑道:“世光,还以为你去中国变了性子,想不到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狂。”

    李江南此时已经完全放开,又道:“我是堂堂正正的一个大男人,是武家堡未来的堡主,没学到本领,这一趟回都不回来了,小妈,如果你累地话,武家堡的内务就交给柔瑶好了。你享享清福,去环球旅游什么的。如果缺钱,就由堡里出。”

    江蓉闻言,脸色又是一变,望着李江南厉声道:“世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些年我没有将武家堡打理好,让你不满意了,好啊,你想让柔瑶来,那就让她来吧,从今天开始,武家堡的内务我就不管了,让那些下人,都到你们屋子来禀告吧,还有,所有的帐本我也叫人抱过来。”

    柳柔瑶听了,赶紧道:“不,不,婆婆,我那有能力管武家堡的内务,不行地。”

    李江南说这话,就是想夺下江蓉的权,给武家堡除一个后患,自己也要安全多了,听着江蓉这话,真是正中下怀,便打断柳柔瑶的话道:“柔瑶,你性格宽厚,人又聪明,再说是柳家堡的三小姐,对堡中的内务也不陌生,管一管也没什么啊,我可以帮你,小妈,既然你累了,有这样的意思,就将帐本这些拿过来好了,让柔瑶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分忧。”

    丈夫既然发言,柳柔瑶自然不开口了,而李江南却在留神着江蓉的反应,如果她真的交出权来,那么柳如龙的猜测就还有一成的否定,但若是她占着不让,几乎就有九成九地把握可以确定她就是曾家堡地内应了。

    这时,江蓉却不马上答应了,而是望着方太夫人道:“好好,这武家堡的内务由谁管理,不是你我说了算,还有老祖宗哩,老祖宗,世光地话你也听到了,我……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的替武家操心,想不到还是没有做好啊,我错了,我错了,当初就不该管这些事,早就该拿给玉凤她们了,她们一定会做得比我好,让世光满意的。”

    说着这话,江蓉的眼圈儿竟然红了,还从旗袍的腰部掏出了一张薄帕在眼角擦拭着眼泪,一付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李江南见到她这模样,就连着暗“操”了几下,再也不怀疑柳如龙的猜测了。

    目睹到江蓉如此,柳柔瑶似乎也觉得丈夫过份了,连连向他使着眼色,让他不要再提这事了。

    正在这时,却见坐在江蓉身边的方太夫人伸出了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几拍,示意劝慰,然后望着李江南,用责备的语气道:“世光,你这孩子,也真是,都成亲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自从你父亲去世之后,你小妈这十来年可没少替武家堡操心,你才回来就说这说那,这可很不对,还不向你小妈好好的陪个不是。”

    李江南忖道:“我太阳你个烂西瓜的,死老太婆,糊涂的老太婆,这女人要将你武家堡全部吞光,奶奶的,你还帮她,我……”

    他本来又想骂个“操”字,但看到方太夫人老态龙钟的样子,赶紧将这字眼儿藏进了大脑深处,只弱弱的“鄙视”了一下。

    却听那方太夫人又在给江蓉道:“小蓉,世光不到二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有不懂事的地方,你就原谅一些,毕竟你是他的娘啊。光儿,你这孩子,还不快些过来。”

    李江南此时也是心如电转,明白这江蓉在武家堡呆了十余年,必然是做了一些让堡中人信服的事,自己一时半会儿岂能板得过她,还是等做了堡主慢慢想法子吧。

    一念至此,他就站了起来,走到了江蓉的跟前,然后笑嘻嘻地道:“小妈,你别生气,你每天忙忙碌碌的为武家堡操心,做孩儿的也是心痛啊,绝没有对你不满的意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谁知江蓉看都不看他,自顾的转身到了一边,还不时拿着那薄帕在眼角拭一拭的,显出余气未消的样子。

    方太夫人则道:“小蓉,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世光向你赔礼,你就不要和孩子计较了。”

    江蓉听着这话,才转过身来,望着李江南一叹道:“世光,不是我不愿意将内务交出来,都是因为过去交给你那几个大嫂管时,不能让我和老祖宗放心,这样吧,柔瑶才到武家堡,还不是很熟悉,等过些日子,她熟些环境了,我就交些事情给她管,一步一步的给她,堡中就不会混乱了。”

    江蓉此话一出,方太夫人是连连称是,李江南却心道:“妈的,等过些日子,你们已经对武家堡动手了,说得倒是好听。”

    他心里想着,脸上却完全没有显露出来,而是一副很感激的样子,盘算着不能再引起她的疑心了。

    等到李江南重新坐回去,就听到江蓉道:“老祖宗,蕾儿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当然要你作主。”

    方太夫人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道:“小蓉说得不错,蕾儿身为武家堡的子孙,当然有义务为武家堡的百年基业作出牺牲,不过光儿的意见也值得考虑,你们应该知道,蕾儿的性格与柔瑶是很不同的,她不喜欢那曾世庸,要是强行令她嫁了过去,以她的性子,说不定还要在曾家闯下什么祸事来,那样的话,不仅没有达到两家交好的效果,反而会适得其反,这事,还是考虑考虑,等蕾儿读完大学再说吧,光儿的新任大典一结束,她就应该回去读书了。”

    听到方太夫人这一席话,李江南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别看这老太婆平时总是笑呵呵瞧来完全不管事,但说起话来还不算老糊涂啊。

    第二十七章 堡主大典

    江蓉的脸色明显的有些急了,道:“曾家肯主动来求亲,那是很给我们武家面子了,而且曾世庸一表人才,别的大户人家小姐那是争着想要嫁给他,这次机会难得,这样吧,我再劝劝蕾儿,给她讲讲道理,平时她倒是听我的,总之让她安安心心的做曾家的媳妇儿就是。”

    方太夫人便点头道:“好,就这么办,等蕾儿同意了再说。”

    既然方太夫人发了话,这事就没什么说的了,李江南与柳柔瑶就起身告辞,而临走之时,李江南瞥到江蓉望着自己,眼色有些露出寒光,心中也是一凛,忽然有些后悔今日与她硬顶,搞不好她心中一不爽,就提前对自己下手了。

    等走出了方太夫人的院子,到了无人之处,柳柔瑶忽然在李江南的脸颊上一亲,道:“老公,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尴尬啊,真看不出你这人平时嬉皮笑脸,到关键的时候还是很男子气的。”

    李江南哈哈一笑道:“有没有什么男子气我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自己的老婆让人欺负就不行,我管她是谁。”

    如此的话,当然会让柳柔瑶心醉,忽然停下了脚步,紧紧地搂住了李江南,将脸贴在他的胸口,轻声道:“老公,知不知道,自从嫁你之后,你每天都会让我爱你多一些,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来爱你了。”

    李江南呵呵笑了起来,道:“当然有方式。”

    柳柔瑶便道:“好啊,你说,要我做什么?”

    李江南眼睛放光,凑在柳柔瑶的耳边道:“柔瑶,你每次亲到我肚脐时就停了,能不能还下面一点儿,我保证,事前一定会洗干净,不会让你恶心。”

    柳柔瑶一听,脸色顿时羞得通红,离开了他,然后就打了他一下道:“你……你好坏。”

    李江南委屈地道:“什么坏,柔瑶,不信今晚我们一起上网搜一搜,看用那种方式在夫妻之间是不是正常的,咱们要讲究科学啊。”

    柳柔瑶在他身上又是一推,说出一声:“呸,谁要和你一起上网看那些。”然后就飞快地跑了开去。

    李江南一阵大笑,便迅速向前追出。

    回到了屋里,武青蕾还在客厅里看电视等着,见到两人返转,就来问消息。

    当下李江南将方太夫人的意见给她说了,武青蕾便道:“哼,反正我就不嫁,小妈怎么给我说都不行。”

    李江南赶紧道:“对,对,蕾丫头,这事关系着你的终生幸福,千万要有自己的主意,别怕,四哥在后面给你撑着。”

    武青蕾笑着应是,见到时间不早,就告辞出去了。

    等到武青蕾一走,李江南向柳柔瑶自然是双双入寝,两人在假山激吻之时已经情思荡漾,当然都明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李江南想要跟着柳柔瑶进浴室,还是被她羞涩的推了出来。

    这当然又是一个充满激情地夜晚,柳柔瑶已经完全适应了李江南的进入,甚至还开始有了情不自禁地迎合,但是,可怜的李江南还是没有享受到那传说中的品萧之乐,实在是有些美中不足的遗憾了。不过他相信,总有一天柳柔瑶会摆脱心理障碍,让自己大爽特爽的。

    到了第二天,李江南就开始处处小心了,特别是吃饭饮水,总是要悄悄的拿出柳如龙给的那枚能够验毒地“碧光珠”试了再用,不过他这才知道,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是多么的难受,如果不是为了柳柔瑶,他真愿意做回平凡的李江南,而不是这个天天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武世光。

    柳柔瑶自然不知道丈夫的心思,因为她已经开始忙碌着亲手为李江南缝制起继任大典时穿的中国长袍来,而李江南见到她每天都睡得很晚,一针一线的弄得很辛苦,就劝她别那么麻烦,这样地长袍多的是,而且也可以用缝纫机,她这么用手工缝,实在太费工夫了。

    但每次他这么说,柳柔瑶都微笑着不应,然后自己忙自己的,李江南只好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