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居然在皇宫里练成了武功都没人知道,要不是我回来,估计她能一直隐藏下去。”

    薛艾靠在冯静苏的怀里,“永宁公主也是个可怜人。纵然会武功也没办法帮贤妃娘娘治病。”

    薛艾这句话只是顺口说出,却刚好提醒了冯静苏,为什么贤妃病了这么多年还能活着,应该就是永宁公主时时用自身的内力帮贤妃续命。

    薛艾想到的却是永宁公主是肖长语的徒弟,那就等于是飞叶津的人,这样她会不会帮助冯静苏?

    “永宁公主会站在你这一边吗?”她抬头问。

    冯静苏摇头,“你也说二姐是个可怜人了,我的事不想她牵扯其中。”

    薛艾点点头,突然笑着亲了冯静苏的下巴一口。

    “怎么了?”冯静苏低头回吻她。

    “没有啊,就是觉得苏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呢。”她抱着冯静苏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冯静苏的身上。

    因为薛艾尚在病中,这几天冯静苏都是老老实实的,如今见薛艾暂时还没有睡觉的意思,她轻轻压住薛艾,“想不想我?”

    薛艾红了脸,眼睛却异常明亮,她咬着唇,“想。”

    看看,在这种事上两人都这么一拍即合。

    肖长语和永宁公主聊了最近这几年的事,又看了看永宁公主的武功。永宁公主很聪明,在武学方面的天赋也高,这才能自己把武功练起来。肖长语试了一下她的内力,“哟!好高的内力,你怎么练的?”

    永宁公主老实道:“自从练功有了一点小成后,我就总是给母妃输入一点内力帮她续命,这才让她支撑了这么多年。”

    第103章 偷看美人沐浴

    为了给贤妃续命,永宁公主消耗的内力多,必然就要修习更久的时间补回内力。好在她一直待在芷琼宫里,除了照顾贤妃外没有其他的事,时间倒是有很多。

    肖长语点头,“这法子虽然无奈,倒也成全了你。”她抬手将手中的长剑递给永宁公主,“这把剑送给你。不论书院承不承认你,我既然教了你,总要完成为师的职责。”

    永宁公主双手接过长剑,仔细看着这个师父给的兵器。剑法肖长语教过她,只是简单的指点,外加留下一本剑谱。如今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兵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她抽出长剑,见剑身上錾着两个古字——松陵。

    “松陵剑?”

    肖长语含笑点头。“这把剑虽然比不得掌院那些剑霸道,但它已有百年历史,适合你这样安静沉稳的孩子。”

    “多谢师父!”永宁公主拿着剑爱不释手。

    “好了,时间不早了,静薰,你介不介意让我见见令堂?”

    永宁公主一愣,“师父,您要见我母妃?”

    肖长语点头。

    永宁公主有些为难,这会儿深更半夜的,贤妃早就睡着了,可是师父难得提一个要求,她也不想拒绝。就在这时,贤妃的贴身公主铃兰敲门进来,“公主,娘娘醒了,叫您呢。”

    永宁公主一听赶紧带着肖长语来到正殿。一进正殿,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几人进入内室,床上的女子已经坐了起来,靠在软枕上。女子形容消瘦,一看就是长期经受病痛折磨造成的,脸色蜡黄,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活力。只是看那五官,想来健康的时候应该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母妃,跟您介绍一个人……”永宁公主走过来轻轻地说。

    其实从几人一进来,贤妃的目光就落到了唯一的一个陌生人脸上,“渊皇陛下!”她的声音喑哑,这句话说得有些激动,开始咳嗽起来。

    肖长语皱着眉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个憔悴的女人是谁了。“荥国和泰公主?”

    贤妃点头,“是我。”

    永宁公主有点儿蒙,她看看亲娘,又看看师父,“你们……认识?”

    贤妃说话费力,肖长语道:“好多年前我还是皇帝的时候,出使荥国遇到过令堂。”

    一晃将近二十年过去,再次相遇,哪怕两人曾经只是一面之识,如今在他乡遇到,也觉得分外难得。

    贤妃不明白肖长语怎么在这里,永宁公主就把肖长语这些年来暗中教自己武功的事说了。贤妃感激肖长语,一个劲儿地道谢。

    “贤妃娘娘不必客气。静薰也是和我有缘,再说我没教她多少,她能有今日的成绩,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她伸出手,“贤妃娘娘,可否让我看看你的脉象?”

    贤妃十分配合地伸出手,肖长语探了贤妃的内息,发现竟然也有滞碍,但是和薛艾的滞碍又不同。她收回手,转头问永宁公主,“你是怎么救人的?”

    永宁公主知道肖长语的意思,“最开始很难,我的内力只要一进入母妃的身体就会被挡住,我试过很多次,后来就把内力分成好多次输入,每次只输入一点,等母妃的身体吸收之后再输入,很耗时间和精力,但是总算有点作用。”

    肖长语点头,“静薰,有些话我想单独和贤妃娘娘说。”

    永宁公主一愣,她看着贤妃,贤妃点点头,“你去让铃兰端碗粥来,我饿了。”

    永宁公主出去了,贤妃看着肖长语,“渊皇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生病?”

    肖长语淡笑,“我已经不是皇帝了,现在更多的人都叫我肖师傅。”

    贤妃立刻改口,“肖师傅,感谢你教永宁武功,这么多年我拖着这无用的身子苟延残喘,就是舍不得永宁。”她叹了口气,“我为什么会生病,其实到现在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肯定不是生病。”

    肖长语的眉梢微微挑起,“所以是……中毒?”

    贤妃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证据。当年我有身孕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后来怎么就病了,孩子死了,我的身子也彻底毁了。后来他们说是那是经常和我在一起的鲁充容有问题,可是太医们只说我生病,我就只当是生病。这些事我从来不和永宁说,我怕她意气用事去查当年的事情反而害了她。”

    贤妃只是个很柔弱的女子,她没有野心,只忠诚于自己的爱情。她知道帝王恩宠不会长久,却也不愿意亵渎。

    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她一个和亲公主,没有娘家的帮衬,也没有过硬的手腕,她只想保护着自己的女儿平安度日。

    当年真相是什么?知道了又能如何?那个死掉的儿子,那些蹉跎的岁月,那些失去的情感都再也回不来了。她不执着,她只是希望过好今后的每一天。

    “我明白。”肖长语虽然为帝,也知道这其中的艰辛,“静苏是我书院弟子,你如果有麻烦的话可以让静薰向她求助,她必然会帮忙的。”